五三年,初春的季節顯十分寒冷,
不過四合院內的鄰居們卻沒有人敢離開,因為不管是新來住戶的,還是老人都清楚,眼前這位是動真格的了,現在敢走,那就是在證明活夠了!
杵著拐杖,劉仁咳嗽兩聲道:「雨水,兩年多沒見,不認識你劉叔了嗎?」
唯唯諾諾的躲在何雨柱身後,此刻的何雨水因為兩年多沒見,顯格外的生疏,似乎有點害怕的樣子,
不過隨著劉仁開口,何雨水則是在何雨柱的目光下,當即小聲的道:「劉叔!」
「來,過來,今天我就幫你解決你爹跟寡婦跑的事情!因為我就不信,這世上沒王法了,他何大清敢丟棄自己的孩子,去特麼的拉幫套!」
憤怒的敲著拐杖,劉仁說出這句話,當即令人滿臉的錯愕,
因為王法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怎麼有種不現實的感覺呢?
要知道,當年最不尊王法的人,貌似就是他吧?
看著何雨水從曾經的胖娃娃,到如今看起來瘦弱的樣子,劉仁不由伸出手道:「長高了啊,雨水,不過這身子咋看著有點弱呢?」
說完這句話,劉仁將軍大衣給何雨水裹上道:「何雨柱,你怎麼當哥哥的,連身像樣的衣服都沒給妹妹買?」
委屈的低著頭,何雨柱則是抿著嘴唇道:「劉大爺,我也想啊,可我爹走的時候,把家裡所有東西都拿走了,連一分錢都沒留下啊!家裡的糧食還不知道被誰搬走了,我跟雨水整整在街上撿了一年的破爛,要不是柳姐心腸好,我都不知道怎麼活下去了,嗚嗚嗚........」
說到一半,何雨柱一個快十八的人,竟然流下了淚水,顯十分狼狽,
「那你工作是怎麼回事?誰給你找的?」
望著何雨柱,劉仁的眼神卻是看向了易中海,閃爍著寒光,
驚愕的看著劉仁,易中海此刻卻是連忙開口道:「那個,小劉啊!工作是我幫柱子找的,畢竟他都這麼大了,我們作為鄰居的,不能看著孩子整天沒飯吃吧,所以我就把他安排到食堂去當臨時工了!」
「對,劉大爺,工作是一大爺幫我找到,他.........」
可就在何雨柱打算說什麼的時候,劉仁卻是杵著拐杖道:「你特麼個沙幣!你爹叫你傻柱,還真沒叫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嗎?」
對著何雨柱怒喝,劉仁則是滿臉的怒容,
伴隨著劉仁說完這句話,何雨柱也是愣在了原地,半晌沒回過神來,
而就在這時,劉仁舉起拐杖指著易中海道:「小捲毛,你特麼告訴我,當年何大清在軋鋼廠食堂是什麼位置?」
望著劉仁質問自己,易中海則是顫顫巍巍道:「小灶廚師!」
「你特麼也知道人家是小灶廚師?他走之前難道不知道給兒子安排個工位?要你幫忙摻和?還有,當年傻柱家的糧食去哪了?不說老子就直接叫炮局的人來,我就不信了,全院都特麼瞎,沒人看見!」
伴隨著劉仁說完這句話,賈張氏嚇更是魂都快飛了,因為要是真叫炮局來,那她家可就全完了,
「老易,是老易叫我去搬的,他說傻柱家人少,這麼多糧食也吃不完,就讓我去搬點回來,當時我家東旭才結完婚,正差白面呢........」
指著易中海就開炮,賈張氏可沒有絲毫背刺隊友的猶豫,
因為在她眼裡,易中海完全沒有一家活著重要,
像他這種絕戶,想要養老,就靠自家的賈東旭,更別提他們當年的露水情緣了,
可劉仁動起手來,那真是要命的,賈張氏可不敢賭啊,
他還這麼年輕,養老才開始呢,可不想莫名其妙就被人栽進地里!
怒目圓睜的看著賈張氏,易中海此刻臉都白了,滿臉的憤慨,因為這種豬隊友,當年他是瞎了眼了嗎?怎麼就看上她了!
「嗬!」
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易中海,劉仁看了眼傻柱道:「不是,你特麼還愣著幹嘛?弄他啊!」
「易中海,臥槽你大爺!」
憤怒的看著易中海,只見何雨柱仿佛是被啟動一般,瞬間撲了上去,對著易中海就是拳打腳踢起來,
「啊,柱子別打了,別打了,柱子,我當初是為了你好啊,你們倆孩子,手裡那麼多糧食,怎麼吃完,我是讓你賈大媽幫你家保管啊,柱子..........」
拚命的捂著臉,易中海則是被打的跟滾地球一樣,不斷傳來哀嚎,
聽著四合院內傳來的慘叫,隔壁的鄰居也是探著腦袋觀察起來,
可當幾個認識劉仁的人看見他後,也是打著招呼道:「劉爺,您回來了?」
「啊,回來了!」
抬起手打著招呼,劉仁滿臉笑容的回應,
「柱子,別打了,別打了,你一大爺也是為了你們好啊,求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繞了他吧!」
拽著何雨柱,王翠蘭哭喊起來,顯十分委屈,
可看著王翠蘭的樣子,劉仁卻是冷笑道:「王翠蘭,你個老娘們,現在出來裝什麼好人?當年雨水肚子餓的時候,你們誰給過一頓吃的?啊!」
伴隨著劉仁的說完,在場不少鄰居都紛紛低著頭,
可就在這時,大虎卻是仰起頭道:「劉叔,我家給過,不過易中海第二天就來威脅我家了!我當時不服,他還說我有娘生,沒爹養,是野小子!」
「什麼?臥槽尼瑪的易中海!」
驟然間聽到這句話,劉仁瞬間氣的從椅子上站起來,直接掀開何雨柱道:「你特麼的沒吃飯呢?滾一邊去,老子親自來!打人往死里打才行!」
拽起易中海,劉仁一拳下去就打的他牙齒鬆了,
驚恐的看著劉仁,易中海本來第一拳下來,就想求饒,可卻打嘴上了,開不了口啊!
可接下來幾拳,易中海卻是徹底看不清了,因為直接被打迷糊了,
鬆開滿臉鮮血的易中海,劉仁冰冷的目光掃視全院道:「從今天開始,誰敢在提大虎他爹的事情,就是跟老子過不去,知道嗎?想死,趁早,我一定滿足他!」
大虎的爹犧牲在哪的?是在金陵!
劉仁寧願這麼多年來寄錢,也不敢念出那封信,就是因為它的文字,比血還重!
現在易中海敢這麼說,簡直是在激起他的憤怒!
沒有參加半島戰爭前,劉仁永遠不明白,先烈們那種視死如歸的信仰是什麼,
可現在,他恨不一拳一拳的將易中海徹底砸碎,讓他知道,什麼叫一寸山河一寸血,都是先烈們用命打下來!
「王翠蘭,我不管當年何大清怎麼走的,現在給我從屋裡掏出八百塊錢,給柱子,不然我保證你兩口子,見不到明早太陽,知道嗎?」
看著王翠蘭,劉仁冰冷的低著頭俯視,
倒吸著涼氣,王翠蘭立馬點著頭,半句話都不敢反駁,
「」「」「小」「說」「網」「手打」「更新」
「還有你,記住了,老棺材瓢,你下次在不拿出點實力,我嫩死你!」
指著聾老太,劉仁不屑的開口,
「散會!」
挽著何雨水去東跨院,劉仁壓根沒搭理何雨柱,畢竟打人都沒力氣,怎麼當廚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