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狼藉的街道上,戰鬥依舊在持續,
掩護著柳如絲,劉仁此刻不由緊皺眉頭,
而就在這時,聽到支援抵達,他則是稍微鬆了一口氣,
但就在下一秒,鄭朝陽跑到他這裡來,蹲在劉仁身邊道:「你沒事吧?」
「我上你早八的鄭朝陽,你怎麼沒跟我說,這群人個個揣著衝鋒鎗?」
憤怒的看著鄭朝陽,劉仁指著手中的駁殼槍道:「你知不知道,我拿著這玩意,差點就犧牲了!」
「我這不是也沒想到,他們能派這麼多人來嗎?」
尷尬的看著劉仁,鄭朝陽是真沒想到,柳如絲的吸引力能這麼大,
聽到鄭朝陽的話,劉仁不由道:「真是差點被你害死了!」
「怎麼會呢?你可是打過上甘嶺的英雄!這點毛毛雨,不要緊啦!」
對著劉仁誇讚,鄭朝陽當即滿臉微笑,
懷疑的看著鄭朝陽,劉仁沒有多說什麼,
接下來,白玲和郝平川也從兩側帶人來支援了,
當楊鳳剛被壓到死角後,立馬大喊道:「我投降,我投降!」
「把武器放下,舉著手出來!」
大吼著開口,鄭朝陽望著楊鳳剛,當即舉槍瞄準,
可就在楊鳳剛慢慢走出來的時候,一聲槍響出現了,
當楊鳳剛眉心中彈倒在血泊中後,狙擊手立馬瞄準了柳如絲,
可就在槍響的那一刻,劉仁卻是將其拽到了身後,子彈貫穿了手臂,血灑在了柳如絲身上,
望著一擊不中,狙擊手還打算繼續開槍,旁邊的白玲卻是早已經扣動扳機了,
在強大的壓制下,狙擊手不不轉身離開,眼中充滿了寒意,
「喂,劉仁,你沒事吧?你不要死啊!」
擔心的看著劉仁,柳如絲則是慌亂的大喊起來,
「大姐,你在搖下去,我手臂就真沒救了!」
攔著柳如絲繼續搖晃自己,劉仁不由無語起來,
因為他是貫穿傷啊,不是子彈卡裡面了,包紮一下就好了,
「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
撫平著胸脯,柳如絲則是鬆了一口氣,
「劉仁,你沒事吧!」
擔心的跑上前,白玲則是緊張的開口,
「你們有空問我這個,不如送我去醫院好不好!我覺自己還能搶救一下!」
對著白玲開口,劉仁則是吃痛的捂著手臂,
因為這狙擊手還真是賊啊,知道用毛瑟步槍作為武器,這樣搜查範圍不好排查,
不然換成其他武器,那就能快速確定來源了!
慈濟醫院,
褪下衣服的劉仁此刻正在進行包紮,
不過看著那布滿整個上半身各種彈孔炮傷,即便醫術高超的鄭朝山也愣住了,
因為這種可怕的密集程度,換在正常人身上,估計早就死很多次了吧?
望著鄭朝山正驚愕的望著自己,劉仁疑惑道:「怎麼了,鄭醫生?」
「沒事,沒事!」
恍惚間回神,鄭朝山則是繼續包紮起來,
「大哥,我同志,他沒事吧?」
從外面走進來,鄭朝陽則是看著鄭朝山,立馬詢問,
「沒事,不過你同志能活到今天,真的是跡!」
對著鄭朝陽開口,鄭朝山不由震撼起來,
聽著鄭朝山的話,鄭朝陽望著劉仁身上的各種傷痕,也是愣在了原地,
因為在北方戰場的兩年,竟然讓他多了這麼多傷疤了嗎?
「看什麼看?沒見過老爺們的戰功嗎?瞧見沒?我後背上,一個痕跡都沒有!」
自豪的轉身,劉仁對著鄭朝陽做出握拳舉臂的動作,
看著劉仁這幅樣子,鄭朝陽當即知道他沒事,則是有些心酸的笑著道:「沒事就好!」
穿上衣服,劉仁看向鄭朝陽道:「你先出去,我和這位大夫聊點事情!」
懷疑的看著劉仁,鄭朝陽則是疑惑道:「你和我大哥聊什麼?」
「你廢話真多!去去去!」
嫌棄的擺著手,劉仁則是催著鄭朝陽離開,
疑惑的看著劉仁,鄭朝山則是好道:「同志,你想跟我聊什麼?」
「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別裝了,你累不累啊!」
系著扣子,劉仁看向鄭朝山,不由微笑起來,
陡然間聽到這句話,鄭朝山的袖口露出一把彎刀,
「殺了我,你怎麼跟你弟弟交代?還是說,你覺你有能力殺我?」
玩味的看著鄭朝山,劉仁不由坐在椅子上,滿臉嚴肅的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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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劉仁的話,鄭朝山此刻卻是沉默了,
因為他似乎真的沒辦法動手,先不說劉仁死了,他如何交代,就單說,兩人打起來,他沒法贏啊!
光看劉仁身上那遍布各種傷疤的身體,鄭朝山也明白,這絕對是從生死線上闖過來的活閻王!
「看在你是鄭朝陽大哥的份上,你打我的這一槍,我不跟計較了!」
站起身,劉仁拍著鄭朝山的肩膀道:「給你一個晚上機會,好好琢磨一下啊,是你自己坦白,還是我來找你!」
說完這話,劉仁轉身向著外面走去,
可就在下一秒,鄭朝山咬著牙道:「你怎麼可能知道我的?」
「我不是你弟弟鄭朝陽,我不需要懷疑一個人後,還需要找證據,我只要懷疑你有問題,我就會幹死你!」
看著鄭朝山,劉仁大跨步的向外走去道:「為了鄭朝陽的未來,還有尚未誕生的孩子,別做傻事,不然沒人能救你!記住了,你沒選!」
打開門,劉仁徑直離開了,
彎刀落在地上,鄭朝山頹廢的癱坐在地上,眼神變空洞起來,
因為他根本想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如何暴露的,
劉仁:我知道底牌,還跟你玩拉扯?我神經病啊!
夜幕下的院子中,
秦招娣捂著肚子,此刻臉上滿是笑容,
可就在這時,鄭朝山回來了,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
望著鄭朝山,秦招娣當即感到了問題,立馬道:「你怎麼了?」
「我暴露了!」
對著秦招娣開口,鄭朝山走上前道:「對,對不起!」
陡然間聽到這句話,秦招娣沉默片刻,沒有說話,而是露出笑容道:「別怕,我會陪你的!」
「孩子!」
看著秦招娣,鄭朝山則是咬著牙,
「沒事,交給朝陽,他是你弟弟,一定會照顧好他的!」
摸著懷中的孩子,秦招娣則是抱著鄭朝山,眼神中則是說不出的眷戀,
距離院子不遠處的黑暗中,
劉仁單手拎著斧頭,不由歪著脖子道:「不應該啊,他們兩口子怎麼就沒想著來弄死我呢?」
可劉仁卻不知道,當鄭朝山覺自己輸了後,就失去了一切反抗,因為他不能給鄭朝陽的未來抹黑,也不能給未來的兒子留下問題!
獨自站在冷風瑟瑟的夜幕中,劉仁想了一晚上,也沒想明白,鄭朝山為啥不來弄他!太費解了!
畢竟解決不了問題,他可以選擇解決人啊!
鄭朝山:你看看你那一身傷疤,還是特麼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