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假很快過去,
自從嫁入四合院後,葉娟也和前院的阿芳嫂子學會了不少生活細節,
至於閒暇時間則是教導何雨水跟許小玲的作業,
望著她如此無聊的樣子,劉仁開口道:「胡同口的供銷社還差個人,你要閒著無聊,我給你安排一下?怎麼樣?」
「胡同口供銷社差人嗎?」
茫然的看著劉仁,許小玲則是不解的詢問,
「不差啊,我記不是.....」
正當何雨水下意識的開口後,立馬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道:「劉叔,您這離譜了吧?」
想到劉仁竟然為了葉娟嫂子能找份事情做,竟然塞人進去,何雨水都愣住了!
「你們想什麼呢?我是那種人嗎?章主任一把年紀了,快退休了,我打算讓葉娟去而已!」
察覺到兩個小姑娘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劉仁連忙義正言辭的解釋,
「噢,原來是讓葉娟嫂子去當供銷員啊!」
聽到劉仁的話,許小玲和何雨水都笑了起來,
「什麼供銷員,我是讓她去當供銷主任!」
望著何雨水跟許小玲,劉仁當即一臉不滿的開口,
沉默的看著劉仁,此刻不僅兩個小姑娘愣住了,就連葉娟也是不敢置信的望著他,
「你嫂子可是高中生,當供銷主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看著她們的錯愕目光,劉仁當即一本正經的解釋,
「劉叔,這估計也只有您認為正常吧!」
嘴角抽搐的看著劉仁,許小玲哪怕知道這位「叔叔」能耐很大,但沒想到,大到這種程度!
回到家後,當許小玲在餐桌上說出這件事,許大茂當即驚愕道:「啊?」
「你啊什麼啊?供銷主任而已,要不是軋鋼廠總務科長還年輕,估計她就是總務科了!」
望著許大茂,許富貴則是一臉平靜的開口,
因為也只有許富貴才能理解,劉仁婚禮那天,來的到底都是什麼人了,
「爹,您看我能像個科長嗎?」
滿臉興奮的看著許富貴,許大茂當即雙眼放光,
「我看你像個出生!」
沒好氣的看著許大茂,許富貴則是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委屈的看著許富貴,許大茂立馬低著頭繼續吃飯了,
因為這任何人的差距,有時候真的比人和出生都大啊!
就在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在四合院傳來,賈張氏此刻卻是來了主意,因為要是能讓秦淮茹去上班,那家裡豈不是兩個人拿工資給自己養老了,而且還能吃上城裡商品糧,
「供銷員啊!這多好的工作啊!」
拍著大腿,賈張氏此刻的眼裡滿是垂涎,
畢竟比起四合院裡的這些工作,哪有供銷員這種八大員好啊!
聽到婆婆賈張氏的話,秦淮茹此刻的心中也是不由激動起來,
因為她要是能當上供銷員,那就不再是農村裡的土丫頭了!
「媽,你別琢磨了,咱們和劉家什麼關係,您不清楚嗎?」
望著母親賈張氏還在幻想,賈東旭則是一臉無語的開口,
因為他們和劉仁的關係,僅限於自己父親死的時候,他沒有罵賈家做事埋汰,將人放在院子裡。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呢?都是一個院子裡的人,他劉仁在心狠,難道還能不幫襯幫襯咱們家嗎?」
對著賈東旭開口,賈張氏連忙趾高氣昂起來,
懷疑的看著賈張氏,賈東旭卻是開口道:「您忘記當初手咋斷的了?」
猛然間聽到這句話,賈張氏則是冷汗直冒,
因為劉仁當年回院子,可是直接就把她手打斷了,可結果呢?賈張氏能說什麼,還不是只能躲在屋裡哭著喊老賈!
而且自那之後,大家用事實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劉仁是真特麼缺,
上到老人,下到孩子,只要他不爽,誰來都挨罵!
別以為他只是喜歡極致的嘴臭,因為你只要敢反駁,他還敢動手打你!
就這人見人怕,鬼見鬼愁的玩意,指望他幫襯,想什麼呢?
而就在賈家開始打主意的時候,閻埠貴也開始算計了起來,
畢竟他可是自認為沒有招惹過劉仁,兩人還有一份「鄰里交情」呢!
望著已經畢業,還遲遲找不到工作的閻解成,他此刻也愁啊,
不過閻埠貴卻沒想到,只要他願意拿點錢出來,或者客客氣氣的去請人幫忙,早就解決這件事了,
但閻埠貴是什麼人啊,老算盤,糞車路過都嘗嘗鹹淡的玩意,他要真這麼做了,劉仁估計都當晚拎著斧頭去劈死他,畢竟這絕對是有髒東西上身了!
第二天,劉仁來到了街道辦,
當將自己的訴求說了一遍後,王主任則是開口道:「你說的沒錯,不過去供銷社,怎麼不去軋鋼廠?那不是更方便嗎?」
「對啊,到時候我們一起上下班,她還能載著我!」
聽到王主任的話,劉仁瞬間興奮了起來,
不過看著劉仁,王主任卻是愣在了原地,因為他是怎麼想到,讓嬌滴滴的媳婦騎著自行車載他的?
「謝啦,王姐,我去軋鋼廠了!」
開心的離開,劉仁歡快了起來,畢竟供銷社雖然說的好聽,但女人太多了也麻煩啊,
「」「」「小」「說」「網」「手打」「更新」
不過軋鋼廠就不同了,他是誰,政保科長啊,罪她媳婦,那指定是想嘗嘗保衛科的鐵拳了!
剛離開街道辦,劉仁就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立馬道:「哎,等等,你站著?」
當正路過的孫林鐵回頭,整個人卻是不由冷汗直冒起來,
因為時隔這麼多年,他怎麼又遇到這倒霉玩意了?
「同志,自家人,當年都是誤會,誤會!」
望著眼前的劉仁,孫林鐵也是不由解釋,
「鐵蛋!是吧?當初我還打聽過你呢?」
拍著鐵蛋的肩膀,劉仁滿臉笑容的看著他,
因為當初這小子可以啊,能和自己交手後,還活下來的,他是頭一個!
「哎哎哎,你幹嘛呢?你幹嘛呢?就你動我爺們是吧?」
大吼著跑上來,當田棗望著鐵蛋被欺負後,當即推開劉仁,滿臉霸氣護犢的樣子,
震驚的看著鐵蛋,劉仁仿佛有些同情的看著他,
委屈的點著頭,鐵蛋似乎很勉強的承認了什麼,
「鐵蛋,你跟我說,當年是不是就是他揍你的!說,我幫你報仇!」
嚴肅的看著鐵蛋,田棗則是滿臉認真的開口,還挽著袖子準備動手,
「四九城第一悍匪田棗!我知道你!當年你們........嗚嗚嗚嗚!」
正當劉仁說著什麼時,田棗卻是撲上來捂住他的嘴道:「大哥,大哥,求你了,求你了,別說行嗎,別說!」
望著劉仁即將說出自己當年的「光輝事跡」,田主任此刻徹底慌了,滿臉的求饒,
好不容易掙脫田棗的死亡封鎖,劉仁則是沒好氣道:「我告訴你們,這秘密,我吃你倆一輩子!」
說完這句話,劉仁上前摸著鐵蛋口袋,拿出十多塊錢和一包煙道:「下次早點說,我特麼差點攘死你了!」
不過就在轉身後,劉仁看著田棗道:「對了,他還藏私房錢了!」
將錢交給田棗,劉仁開心的走了,
目瞪口呆的看著劉仁離開,鐵蛋都愣住了,而田棗看著手中的錢,怒吼道:「鐵蛋!」
「棗兒,棗兒,大街上,你冷靜點,你冷靜點!」
看著田棗即將暴走,鐵蛋都冷汗直冒了,
因為他沒想到,劉仁是真不是東西啊!臨走還給他來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