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慈濟醫院,
走廊內,焦急來回的白玲正滿臉擔憂的看著手術室,
望著白玲的模樣,鄭朝陽茫然的開口道:「這到底是誰媳婦生啊?她怎麼比你還急!」
「我怎麼知道,我現在緊張,別跟我說話!」
氣急敗壞的看著鄭朝陽,劉仁滿臉緊張的開口,
因為他現在是真沒功夫跟鄭朝陽耍嘴皮子,
可就在鄭朝陽扭頭看著郝平川時,他卻是滿臉嚴肅道:「閉嘴!」
沉默的低著頭,鄭朝陽則是當即道:「放心吧,這裡醫生技術很好的.......」
但沒等鄭朝陽的話說完,產婦的病房打開了,
望著這一幕,劉仁當即起身衝出去道:「護士,情況怎麼樣?我媳婦沒事吧?遇到問題了嗎?先保大,保大,我跟小的不認識,一定要保證我媳婦安全啊!」
震驚的看著劉仁,剛出來的護士都愣住了,
而一旁的白玲更是錯愕道:「你說什麼玩意呢?讓開!」
嫌棄的推開劉仁,白玲當即道:「護士,我朋友沒事吧?啊!」
看著比劉仁還激動的白玲,護士則是無奈的道:「母子平安,我是來讓你們拿包巾的!」
「包巾在這,包巾在這!」
快步上前,鄭朝陽則是連忙遞了上去,
而就在護士走後,劉仁瞬間興奮的大笑道:「啊哈哈哈,我有兒子了!」
「郝平川他還有三個呢?」
聽到劉仁的話,鄭朝陽則是沒好氣的吐槽起來,
扭頭看著鄭朝陽,只見劉仁滿臉鄙夷道:「那也比你好!你連個蛋都沒有!」
「哈哈哈哈,說對,說對!」
開心的拍著劉仁肩膀,郝平川不由挑著眉毛示意,
看著兩人的意表情,鄭朝陽一時間都沉默了下來,
半個小時後,產房的大門被推開,
當葉娟和孩子一起出來的時候,只見護士連忙開口道:「誰是孩子父親!」
「我!我!我!」
高高的舉著手,鄭朝陽連忙上前,
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劉仁則是錯愕道:「不是,鄭朝陽,你!」
「我是孩子乾爹不行嗎?來,先讓乾爹抱!」
開心的抱著懷中孩子,鄭朝陽此刻的臉上滿是笑容,
望著剛剛生產的葉娟,白玲則是擔心道:「沒事吧,娟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我沒事,謝謝你了,白玲姐!」
握著白玲的手,葉娟此刻的臉上滿是汗水,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給你燉了湯,待會你喝一點!補點力氣!」
對著葉娟開口,白玲顯十分體貼,
站在郝平川身邊,劉仁感覺自己不應該在這,他應該在醫院天台!
病房內,
當忙完手術的葉娟父親葉林趕來,房間內的妻子已經開始照顧起來了,
望著抱著兒子的劉仁,此刻正皺起眉頭,葉林則是上前道:「來,小劉,讓姥爺我看看這小猢猻!」
「爹,給您!」
將兒子遞給葉林,劉仁不由皺起眉頭道:「這孩子似乎長有點磕磣啊!」
「你說什麼玩意呢?這不挺好看的嗎?多像我啊!」
聽到劉仁的話,白玲立馬不滿的開口,
因為從孩子的面目上來看,最起碼有八分像葉娟,至於眼眉則是有點像劉仁!
「我說白玲,你想要孩子,可以,但你不能要人家孩子啊!特別還是我的孩子!」
無語的看著白玲,劉仁扭著頭道:「鄭朝陽,你特麼聽到沒?人家想要孩子啊!」
「要孩子可以去抱一個啊!」
詫異的看著劉仁,鄭朝陽則是滿臉錯愕的開口,仿佛不明白,為什麼要問自己,
沉默的看著鄭朝陽,劉仁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
因為他難道是真不知道白玲的心意嗎?還是說,鄭朝陽怕自己拖累對方?
要知道,關於鄭朝山的事情,雖然已經解決了,但鄭朝陽卻已經前路渺茫了!
他不敢娶白玲,劉仁能理解,但不敢苟同啊!
冰冷的目光看著鄭朝陽,白玲此刻似乎有點壓不住內心的怒火了,
望著這一幕,郝平川連忙上前道:「哎哎哎,今天大喜的日子,別發火,別發火!」
聽到郝平川的話,白玲這才壓下內心的憤怒,轉身向著外面走去,
看著鄭朝陽,劉仁不由豎起大拇指道:「真有你的啊,鄭朝陽!我咋沒看出來,你這麼有種呢?」
沒有理會劉仁的話,鄭朝陽則是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小劉啊,名字取了沒?」
滿臉欣喜的看著寶貝外孫,葉林則是好的詢問,
「還沒呢?爹?您要不想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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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這位岳父,劉仁微笑示意,
聽到這裡,葉林則是開口道:「這是你和娟兒的第一個孩子,名字啊,還是你們來取比較好!」
「我看啊,不如就叫劉崛吧!代表著崛起,不屈!」
對著岳父開口,劉仁思考片刻,緩緩說出這個名字,
因為只有他親自參與了北方的戰鬥,劉仁才明白,崛起和不屈到底意味著什麼!
「好,這個名字好啊!」
望著懷中此刻正在酣睡的外孫,葉林笑著道:「小傢伙,聽到沒,你有大名了,叫劉崛!」
就在岳父逗弄著兒子時,劉仁則是走到葉娟的床邊道:「辛苦你了,娟兒!」
露出微笑,葉娟則是拉著他的手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慈濟醫院,
某處辦公室內,穿著白大褂的鄭朝山此刻正滿臉驚恐道:「什麼?乙醚,這玩意你們拿去做什麼?」
「這不是鄭朝陽和白玲一直沒動靜嗎?我們就打算弄點小手段!」
滿臉認真的開口,郝平川不由解釋起來,
可聽到郝平川的話,鄭朝山卻是錯愕道:「不是,那你們也不能對人家姑娘用這種東西啊,這手段也太下三濫了吧!我先說好,我拒絕!」
「你想什麼呢?這乙醚是給鄭朝陽用的!」
聽到鄭朝山的話,劉仁當即反駁起來,
「啊?我弟啊,那你們不早說!」
驟然間聽到這玩意是給鄭朝陽使的,鄭朝山二話不說就拿出一個瓶子道:「沾手帕,捂嘴,三秒.......」
看著滿臉認真教學的鄭朝山,郝平川錯愕道:「那是你親弟耶!」
「他再不結婚,我親爹都沒用!拿著去弄他!」
將乙醚交給郝平川,鄭朝山滿臉的堅定,
沉默的看著身邊劉仁,郝平川不由道:「要不,你來?」
「我?你看我像是那種背後下黑手的人嗎?」
懷疑的看著郝平川,劉仁連忙拒絕起來,
可伴隨著他這句話說完,鄭朝山和郝平川都沉默了,因為這裡面三人,就他下手最黑了,
「我先說好啊,這種事情,我最多只能做一次!」
在兩人的目光下,劉仁無可奈何的接過瓶子,顯十分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