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麻地警署,忙碌的警員正在整理檔案,
審訊室內,
喝著咖啡的劉仁不由得微笑道:「陳,好久不見啊!」
「嗬!」
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劉仁,陳國忠則是敲著桌子道:「說吧,你怎麼想的,就為了這麼點小事,非要鬧得這麼大!」
「我無辜的啊,陳,他碰瓷我啊,我在街上散步呢?陳浩南讓我有本事砍死他,我這輩子都沒聽過這種要求,您說我能不滿足他嗎?」
攤著雙手解釋,劉仁此刻顯得十分無辜,仿佛他只是一個樂於助人的友好市民!
歪著脖子,陳國忠聽完這句話,都不知道該如何做筆錄了,因為這特麼十有八九都是扯淡!
另一邊的醫院中,陳浩南躺在病房內,滿臉的悲憤,
因為他竟然在交戰中,一刀就被砍的狂吼救命了,不過砍臉上了,沒喊出來。
要不是劉仁深懼他花柳南的名聲,估計就直接當場送走他了,
不過即便如此,陳浩南臉上也多了一條疤痕,從左眼直到下顎,徹底毀容了!
而比起陳浩南,更慘的包皮這胖子,當場就被報銷了,就連山雞也斷了一條手和腿!
因為開戰後,阿武就死盯著對方,這是劉仁的命令,
其他人劉仁可以不在乎,但山雞必須「活著」!
死在江湖火併中,或許多餘大多數人來說,都是一條絕路,但劉仁不這麼想,因為他要讓山雞一輩子都記得,自己曾經短暫輝煌過,不過被他踩下來了,而且還是一輩子踩在泥濘里!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腳!」
歇斯底里的怒吼,山雞此刻不由得咆哮起來,臉上滿是痛苦的掙扎,
聽著山雞的怒吼,陳浩南此刻也是滿臉的憤怒,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根本無法起身,因為他即便沒有山雞這麼嚴重,短時間內也站不起來了,
從病房外走進來,陳浩南看著耀哥出現,當即開口道:「耀哥!」
「別起來了,浩南,你現在傷的很嚴重!」
安撫著陳浩南,陳耀則是坐在他的床邊道:「集團決定了,暫時將銅鑼灣交給大飛管理!」
不敢置信的看著陳耀,陳浩南的臉上露出驚愕目光道:「耀哥,我陳浩南還活著?不是廢了,我的兄弟還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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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打?那你的地盤被掃光了,現在全興徹底踩進來了,蔣先生正在跟全興講數啊!」
望著陳浩南,陳耀此刻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
因為當初烏鴉踩進來,是他們和駱駝談好了,才將這條瘋狗趕到荷蘭去,
可現在呢?才幫他解決一個烏鴉,後腳又冒出個雙花仁?
你陳浩南守不住,你早說啊,集團派個有能力的過來,現在好了,地盤全丟了,還需要蔣先生親自出面去講數!
陳浩南重要嗎?根本不重要,但銅鑼灣很重要!
對於出打仔的洪興來說,你再能打也不過幾年十年的光輝,但集團需要的卻是長久利益!
身處風雲地,你壓不住群雄並起,這就是你陳浩南的沒用!
「好好休息吧!集團不會虧待你的!」
拍著陳浩南的肩膀,陳耀沒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因為他沒工夫在陳浩南身上浪費,接下來還需要協調很多事情,
就比如要如何給全興施壓,讓他們讓出占據的地盤!
打,洪興當然不怕,可怎麼打,如何打卻是一個問題,
畢竟總不可能讓隔得遠的堂主跑去銅鑼灣和雙花仁火併吧?
油麻地曾經也有負責人,可靚坤已經沒了,被塞給了蔣天生的心腹了,他不可能拿自己的手下去拚,尖沙咀就更被說了,太子敢有點一點想法,周圍全特麼是狼滅!
因為尖沙咀的生存環境,比銅鑼灣還複雜,畢竟那裡全是倪家,連浩龍這種狠人!
太子作為戰神,就是洪興釘在尖沙咀的,
仔細想想,現在除了北角的大飛,他們手中竟然沒有人選了!
至於缽蘭街剛剛冒出頭的十三妹,蔣天生和陳耀就算用膝蓋想,也不可能讓她去跟劉仁打,
因為缽蘭街做的是什麼生意啊!你讓她和劉仁拚,還不如指望找幾個女人,在床上搞定對方呢?
兩個小時後,從警署走出來的劉仁打著哈欠,
站在他身邊的陳國忠則是一臉嚴肅道:「別耍花樣,知道嗎?不然我不會客氣的!」
聽著陳國忠的話,劉仁看著他肩膀上的花道:「見習督察啊!還有考核期的噢,叫聲仁哥,我幫你搞兩個毒梟過渡一下啦!」
看了眼四周,陳國忠滿臉正義凌然道:「你說什麼呢?我可是皇家警察!」
望著陳國忠轉身離開的背影,劉仁不由得抬手道:「切!活該你見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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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虎頭奔上,
私人電話的鈴聲響起,
拿起手機,劉仁看著來電號碼道:「什麼事啊,陳!」
「仁哥,對不起啊,剛給人太多了,我說話聲音有點大,你說有毒梟,是不是真的啊!」
辦公室內,陳國忠捂著電話開口,小心翼翼的樣子,生怕被人發現異常,
聽著陳國忠這麼說,劉仁嘴角揚起微笑道:「是有那麼兩個,你想怎麼搞啊!」
「我不要多,就一個好了,就一個!」
對著劉仁開口,陳國忠此刻不由得雙眼放光起來,
畢竟能度過見習期,誰願意等兩年啊!
而且這兩年要是沒升上去的話,這輩子都可能麻煩了!
聽著陳國忠的話,劉仁笑著道:「等消息啦!」
說著,劉仁掛斷了電話,嘴裡則是哼著小調。
因為讓陳國忠升上去,當然不是劉仁的主意,而是黃胖子!
畢竟現在的小打小鬧,已經滿足不了他了,得那種大傢伙才行!
不過這種小魚不可能沒人負責吧,所以黃胖子就示意劉仁,讓陳國忠去抓了。
幾天後,和聯勝茶館,有骨氣酒樓,
虎頭奔開路,勞斯萊斯銀刺停在中間,車門緩緩被打開,
當踩著高跟鞋下來的王鳳儀滿臉微笑,周圍則全是身穿西裝的人鞠著躬道:「大小姐!」
淡然的揮著手,王鳳儀向著前面走去,
跟在王鳳儀身後,劉仁不由得打著哈欠,因為他對講數這種事情,是真的沒興趣,
不過在集團繁多的港島,規矩你就算不認,也不能明面說,
「槽,勞斯萊斯,虎頭奔,商務車,全興有錢了不起啊!」
看著全興的出場,簡直是拉滿了牌面,上任銅鑼灣的新扛把子大飛,滿臉不爽,
「有錢真的很大曬啊!鼻屎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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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大飛的話,劉仁當即反駁起來,根本沒給他任何面子,
因為不管是大飛的骯髒,還是「人」,他都真的很討厭啊!
望著劉仁,大飛當即不滿的上前,
「在往前,我打死你都行,信不信!」
冰冷的看著大飛,劉仁左手拉著領帶,隨時準備動手,
「大飛,你做什麼?」
嗬斥著大飛,陳耀當即走上前,滿臉微笑道:「王小姐,蔣先生在等您!」
「好啊!」
聽著陳耀的話,王鳳儀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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