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思琴也沒多想,驚訝的咦了一聲,心直口快的開口:「鄒副政委,你倆怎麼在一起啊?周副政委也在?」
鄒德誠有些尷尬:「不是,我們也是在飯店碰見的。」
還真是這麼巧,他過來辦點事準備回團里,喊著司機一起過來吃飯,結果司機小戰士不喜歡吃這個,去隔壁買包子。
而他進來,就看見江明月坐在店裡。
心情激動,忍不住過來打了個招呼,剛坐下還沒說話呢,吳思琴就進來了。
本來是很巧的一次相遇,他自己卻先莫名心虛起來。
吳思琴樂了:「那還真是巧了,看來這家的羊肉湯是真的香。」
又喊著姜珍霓和陳霜在另外一張桌坐下。
鄒德誠趕緊喊著:「大家一起坐,我請你們吃飯。」
一男一女坐在這裡也確實不合適,容易被誤會,現在又被吳思琴她們看見,總歸是影響不好的。
吳思琴趕緊擺手:「不用不用,我們就坐這裡,分開坐寬敞。」
她知道姜珍霓和江明月不對付,再坐一起,噁心的能吃下去飯嗎?
其實她也真的沒多想,畢竟江明月一個懷孕的女人,大家又在一個部隊,碰見吃頓飯也很正常。
可鄒德誠心虛,就想了很多,想著吳思琴會不會誤會?
特別是姜珍霓看他們的眼神,讓他也感覺不自在,趁著等飯的功夫,出去把司機小劉也喊了進來。
司機進來,鄒德誠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江明月這會兒只顧高興,也沒注意鄒德誠的微表情,還在客氣的跟鄒德誠道謝:「在家屬院的時候,你幫了我很多,今天這頓飯我請你吧。」
鄒德誠拒絕:「不用那麼客氣,都在一個團里,不過是順手的事情。」
江明月眉眼溫順,說話溫柔有禮,而且還很有眼色。
鄒德誠的茶碗剛喝下去一半,她就會立馬拎起茶壺,給茶碗的水添到七分滿。
這讓鄒德誠更覺得江明月是個過日子的好女人,身世又可憐,如果做錯了,那也是因為沒有安全感,才不得已那麼做的。
姜珍霓邊慢吞吞吃著飯,邊琢磨著,看來不管是夢裡還是夢外,都改變不了鄒德誠痴戀江明月啊。
因為她吃飯慢,吳思琴和陳霜也跟著放慢了速度,邊吃邊小聲的聊著天。
鄒德誠他們那邊吃完,她們還沒吃完。
鄒德誠又過來打了招呼才離開。
看著江明月一副受氣包的樣子出去,也沒跟吳思琴她們說話,好像是被人排擠了一般,心裡微微有些心疼。
出了飯店門口,還是忍不住提醒了江明月一句:「你不用在意別人的目光,只要自己足夠優秀,不管在哪裡都會發光的。」
江明月愣了下,很機敏的反應過來鄒德誠在說什麼,淺淺笑了下:「沒關係的,我都已經習慣了。」
鄒德誠總覺得江明月的笑,帶著一點點苦澀,想要再安慰幾句,又覺得身份不合適。
只能沖江明月點點頭,隔著司機離開。
最懂男人心理的江明月,這會兒有點兒回過味了,眯眼看著鄒德誠遠走的背影,彎了彎嘴唇,心裡有些不屑,一個鄉下人跟她獻什麼殷勤?
不過,說不定可以利用一下。
姜珍霓和吳思琴她們這次直接去了軍區招待所住。
三個人開了一個房間,讓姜珍霓先休息,晚上直接去找周厲驍。
吳思琴還打趣:「反正……都是兩口子,開那麼多房間還浪費。」
陳霜樂呵呵的點頭:「就是啊,你們小兩口最近團聚的時間也少,趁機好好說說話。」
吳思琴一擺手:「哎呀,說話什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趕緊種個大胖小子出來。」
說葷話,姜珍霓可比不過她們,只能紅著臉聽著,連解釋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吭哧了一會兒,很實誠的說著:「我身上還不方便呢。」
惹的吳思琴和陳霜哈哈笑起來。
吳思琴樂著:「傻妹妹,逗你呢。」
姜珍霓和兩人聊了一會兒天,又去周厲驍房間看了看,見人還沒回來,打算去街上買點瓜子回來,和兩個嫂子聊天時磨牙。
還沒出招待所大門,遇見了從外面回來的周厲驍。
周厲驍一早出去忙到現在,還以為姜珍霓她們這會兒已經到家屬院了呢,突然看見也是驚喜不已。
「怎麼沒走?捨不得我?」
姜珍霓橫他一眼,老實解釋:「今天的班車停運了,我和嫂子們就回來再住一天。」
周厲驍挑眉:「那你們吃飯了嗎?這麼冷,你又去哪兒?」
說著還順手幫姜珍霓拉了拉帽子,遮住露出來的耳朵:「也不怕冷了?」
姜珍霓有些害羞的躲開,還趕緊看看周圍,生怕被人看見:「這會兒不冷,我去買點瓜子回來。」
她不太適應在外面有這麼親密的舉動。
周厲驍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回去等著,我去給你買。」
姜珍霓想了下:「我和你一起去,我今天坐了一天了,想活動一下。」
去的路上,趁機跟周厲驍講了遇見江明月和鄒德誠的事。
還是很不解:「鄒德誠不會為了江明月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吧?」
周厲驍不清楚:「如果是,那他的事業也算到頭了,我想這點理智他還是有的。」
他對這個不感興趣,甚至有些醋意,他想到鄒德誠在夢裡和姜珍霓是夫妻,他就接受不了。
嫉妒,很嫉妒。
直接岔開話題:「江明月的錢,很可能不是你媽給的,而是白梅給的。」
姜珍霓驚訝的瞪圓眼睛:「她親媽?你是說白梅認江明月了?」
周厲驍搖頭:「可能還沒有相認的打算,但知道女兒在這裡,也怕她吃苦吧?白梅的心機,可遠在江明月之上。」
「她野心大的很,關鍵時候會犧牲一切得到自己想要的。」
姜珍霓皺了皺眉頭:「真是晦氣。」
周厲驍樂了,故意湊近她一些:「晦氣什麼?說不定是一場好戲呢?只要不影響到我們,我們就看戲。」
說著停頓了一下:「如果影響到我們,那我們可以好好清算一下我們之前的恩怨了。」
姜珍霓扭頭看著周厲驍,突然眉眼一彎笑起來:「你又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