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鰭鯇、風紋鱒...苔玉魴!」
「四尾一階寶魚,一尾二階寶魚!」
看著魚簍里肥碩的魚,周寒茵嬌容喜色難收。
對李念盛讚道:
「不錯!第一天就能釣五尾寶魚,比那些在這裡待幾個月,甚至一兩年的打龜人厲害多了!」
「你以前可釣鑽研過釣魚?」
李念如實道:
「不瞞管事,在踏入武道之前,我是一個漁佃,懂得一些釣捕的技巧,但這些對精明的寶魚無用。」
「今日能釣上這麼多寶魚,都是運氣使然。」
周寒茵瞭然的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太公有言,釣魚三分釣技,七分運氣。」
「釣寶魚,一分釣技,九分運氣。」
「寶魚有靈,來去不定,哪怕你懂盡水情、餌料絕佳,寶魚不來,再高手段也無用。」
「你運氣好,說明你命裡帶釣!」
堂堂男子漢大丈夫,命里當然帶...釣!
周寒茵平復一下心情,道:
「李念,你既然釣魚的運勢這麼好,可以多釣一些,不用拘泥於任務的數量。」
「你每釣到十尾寶魚,在今月的月奉中,我額外獎勵你一尾寶魚!」
李念內心一動,詢問道:
「可限制寶魚的品階?」
「不限!」
周寒茵不假思索道:
「在計算月奉的一天時間內,你可選擇所釣到的一條寶魚,無論品階。」
魚生靈智為寶。
寶魚品階越高,靈智越高。
特別是被圈養的寶魚,這些寶魚常年累月經受過各種釣捕,早已對釣捕技術免疫。
在以往來百年來,藥鱗塘巡視魚塘的內門弟子中,僅有不到五個人,在月奉獎勵中釣得二階寶魚。
即便是她,亦是如此。
假使真運氣好,釣得更好品階的,不過也只是三階。
早前鼎芝院的院主來過這裡勘測,這幾十里水塘內,三階寶魚僅十來條。
連出沒的地點都難得而知,莫說捉了!
至於四階。
壓根就沒有。
若有,水塘都得抽乾!
既如此,又有什麼好擔心的?
殊不知。
李念清楚水塘所有寶魚的位置,以及品階。
四階寶魚有。
他有本事釣到!
...
陳松年、裴婉秋居所。
裴婉秋似是有什麼喜事,含笑道:
「夫君,你聽說了嗎,新來的李師弟今日釣了五條寶魚。」
「其中,還有一尾二階寶魚苔玉魴呢!」
「想不到李師弟的釣技這麼厲害!」
陳松年整理魚線的動作頓了頓,眸中閃過震驚之色。
隨即,震驚變作不屑,道:
「運氣好罷了,新手都這般。」
「釣書有言,新手中魚,乃魚釣人,讓人沉淪,以餌餵魚罷!」
「論釣技,他可知探水深,看水流,望風氣,熟識一百零八種線、鉤、餌的使用?」
「他,跟我沒得比!」
裴婉秋沒有說話,只是心頭腹誹:
「打龜了,還說釣技好?」
「再者,以往在床上,也不見你有好技術!」
「聽那秦禾說,李師弟他釣魚不下餌,硬釣,硬抽...好直接,好剛猛...」
「擇日找個機會,和李師弟探討釣魚,探探他的意思...」
...
沉淵寨大當家樊平波水調歌頭被魚吃的第三十五日。
小潮島林中空地。
呼——
李念站在空地中央,緩緩收勢,長吐一口濁氣。
握了握拳頭,感受渾身滿滿的內力,心道:
「暗勁六竅的實力,我已盡數掌握,目前差的就是實戰。」
「明日就是陳松年和三品堂惡人云忠鶴交易的日子,可以拿雲忠鶴試試手!」
心念至此,李念催動系統,道:
「打開今日情報!」
【今日情報已更新】
【情報1:三品堂七大惡人之一雲忠鶴,此人今日喬裝成送糧船夫,欲從陳松年管轄的水域,盜取寶魚運出島,另,其他六大惡人在島外潛伏接應】
【雲忠鶴修為:暗勁六層】
【雲忠鶴坐標:...】
【另外六大惡人...】
送貨上門!
李念眼前一亮。
他原以為陳松年會離開藥鱗塘,和雲忠鶴做交易,想不到雲忠鶴竟膽大包天,敢自己一個人登島。
李念摸著下巴暗忖:
「這雲忠鶴上島,倒是省了我出島的力氣。」
「順道,把三品堂七大惡人滅了。」
「或許,可以藉此事,謀個揭穿並付諸惡人的功績。」
心念即落,李念想起前幾日,裴婉秋讓他有時間,去探討釣魚的事。
他很清楚,裴婉秋不是和他探討釣技,多半是為了撩他,所以這幾日一直推脫不去。
「今日倒是可以借這個由頭過去陳松年那邊,找機會揭穿雲忠鶴!」
打定主意後,李念回到住處。
簡單吃過早飯後,便拎著兩條新鮮的湖魚,前往陳松年、裴婉秋的住處。
陳松年、裴婉秋每每有任務,就會搬到負責水域的島嶼上住。
島嶼距離主島較遠,中間隔著三座小島,有將近十里的距離。
通過情報上面的信息,李念猜測陳松年這麼做,是為了方便盜魚。
事實也確如他所料!
彼時,裴婉秋正整理著漁網,突然看到橋樑上走來的一道人影,美眸精芒大盛,整理衣裳和頭髮,踏著蓮步迎了過去,道:
「李師弟,你怎麼來了?」
「上一次師姐邀請我來探討釣技,先前沒空,現在有空,所以就來了。」
李念一副誠懇的模樣,道:
「師姐,這是我昨日釣的湖魚,你和陳師兄嘗嘗鮮。」
「謝謝李師弟!」
裴婉秋接過魚的時候,刻意碰了李念的手,含蓄的拋了一個媚眼,道:
「李師弟的釣技可真好,聽聞你三日前,就完成了周管事下達的任務。」
「運氣好而已。」
李念謙虛道。
為了藏拙,他每天只釣兩三條寶魚。
即便如此,在這片水塘裡面,他的成績也最為突出。
正說著,陳松年走了過來,看著李念送的魚,陰沉著臉道:
「李念,你給我們送魚,可是在嘲笑我們釣不到魚!」
釣魚佬的逆鱗之一:別人釣魚送自己。
李念清楚,是故意激怒陳松年。
通過雲忠鶴的坐標顯示,不用太久,雲忠鶴就會過來。
若和陳松年起爭執,屆時可以玩些手段,揭穿雲忠鶴的身份。
不過顯然,陳松年清楚和三品堂的交易最重要,忍住了怒火,道:
「諒你好心,不是故意的,我不和你計較。」
說著,對裴婉秋道:
「你好生招待李師弟,待會兒送糧的人過來,我自行處理即可。」
「我耳朵靈著,你們做什麼我都能聽到!」
說完,冷冷的看了李念一眼,轉身離開。
看著陳松年當烏龜,李念倒也不著急,心笑道:
「你們做的勾當,我看得一清二楚,對付你們的法子有的是招!」
心念即落,在明知陳松年能聽見的情況下,對裴婉秋道:
「師姐,你今天打扮得真好看。」
「師姐,你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