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三天三夜!
李念心頭一怔。
他現在是祁靈灼的關門弟子,祁靈灼固然不可能騙他。
也就是說,戒色在騙他。
這齣家人不厚道啊!
不過,祁靈灼和戒色為何打了三天三夜,三更半夜呢?
祁靈灼似是知道李念在好奇什麼,道:
「為師此番外出,乃去尋四階、五階寶魚寶獸而去。」
「數日前,尋到一頭五階水怪,費了好一番氣力,才將其重創。」
「就在為師要取走勝利的果實時,那個小禿驢出現了,出來就說見者有份。」
「世上哪有屁力不出,就占便宜的好事,所以我和他幹了起來。」
「無奈我在那頭水怪身上花了太多的力氣,和那禿驢糾纏了三天三夜,仍拿不下他。」
說著,祁靈灼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
「為了避免和那小禿驢糾纏太久,引來又一個無恥之徒,只要答應他,一道進入水怪洞府平分寶物,各得三十滴地脈瓊漿。」
「至於那水怪的屍身,我老早就納入了方寸物,他自是不得!」
「本以為他占了便宜就跑,想不到居然藏在我的地盤,定是要去藥鱗塘偷我的魚!」
說罷,祁靈灼氣得一掌拍在桌上。
吹鬍子瞪眼。
李念在一旁聽得眼皮直抽抽。
那戒色看著人模狗樣的,居然這麼無恥。
那貨說自己六根不清淨,倒不是謙虛,是真不清淨啊!
祁靈灼平息心頭的怒火,好奇道:
「念兒,你在破廟碰見那小禿驢,他可有和你談論了什麼?」
李念如實道:
「他說他是暹羅須彌山的人,拿地脈瓊漿和我換了一門功法。」
祁靈灼和戒色打過交道,未來興許還會碰到,現在若是欺騙祁靈灼,他日祁靈灼得知,可能會心懷不滿。
反正《游龍無蹤》也已經交給了戒色,不再是秘辛,告知祁靈灼也無妨。
祁靈灼沉吟片刻,道:
「那小禿驢來自暹羅不假,但從他使用的招法,不像是單純須彌山的人。」
「暹羅佛門有五支,須彌山、迦葉山、阿難山、那迦山、鐵圍山。」
「須彌山厚重沉穩,迦葉山剛猛直接,阿難山溫文善辯,那迦山多為遁世隱者,鐵圍山陰沉詭秘、亦僧亦巫。」
「那小禿驢性情複雜,五支共有,而且使用的多是剛猛直接的佛法,想來是從迦葉山叛逃出去的妖僧!」
說著,祁靈灼問道:
「你和他交易的是什麼功法?」
「回師父,此法名為『游龍無蹤』,聽戒色說,此法出自須彌山的『須彌巨象真身』,由『南無大行普賢菩薩摩訶薩』所著。」
李念如實回答。
祁靈灼沉吟片刻,道:
「那小禿驢說得不錯,但也不全對。」
「那『游龍無蹤』為師略有耳聞,自從那位一統佛門大宗的法相大能,南無大行普賢菩薩摩訶薩隨著前朝大魏隕落後,暹羅大宗發生內亂,此亂波及與大宗分庭抗禮的法宗,後來演變為如此的五支。」
「當下暹羅那邊,五支為了誰才是大宗正統,打得不可開交。」
「那『游龍無蹤』雖不是大宗底蘊,但屬於大宗失傳佛法,想必那小禿驢要這門佛法,是想以此在佛門五支內做文章。」
說著,祁靈灼看向李念,道:
「那小禿驢與你交易功法,承諾給你多少地脈瓊漿?」
「五滴。」
「你真有看過是五滴?」
聞言,李念心裡頭咯噔一下。
莫不是戒色騙他!
李念拿出戒色給的瓷瓶,打開一看,愣在原地。
祁靈灼以為李念上了大逼當,心裡頭有些許安慰,道:
「念兒,你也跟為師一樣,被那小禿驢騙了吧?」
「是的師父。」
「我就說那小禿驢不實誠,說說看,他給了你多少滴。」
「七滴。」
「七...」
祁靈灼面色一僵。
隨後身子一動,頃刻間來到李念身前,一把拿過李念手中的瓷瓶,盯著裡頭的地脈瓊漿數道:
「一二三...七!」
「真是七滴!」
「那小禿驢居然不貪圖你的便宜!」
罵著,祁靈灼突然想到了什麼,看了看李念的身形樣貌,咬牙切齒道:
「可惡的小禿驢,以貌取人的小王八蛋!」
「佛門倡導的眾生平等,被狗吃了嗎!」
「氣煞我也!」
呃。
看著暴怒的師父,李念一時有些尷尬。
戒色那樣坑他師父,卻對他這般好,師父不氣才怪。
話說,戒色這麼做,莫不是故意的?
如果是真的,這大光頭的心也忒壞了!
思緒間,祁靈灼回到桌前,一臉不耐煩,道:
「別愣著了,快來選東西。」
「選好了,哪來的回哪去。」
「為師累了,要休息!」
李念哪敢怠慢,上前選東西。
一瓶地脈瓊漿,五滴。
一瓶柔筋蘊元丹,五枚。
選好東西後,李念作禮告退:
「弟子告辭!」
「去去去。」
祁靈灼不耐煩了擺了擺手
待李念離開後,祁靈灼摸了摸臉,道:
「想當年,我也是絕色美男子一枚。」
「奈何煉丹炙烤,又暴曬釣魚,才這般粗糙...」
...
李念沒有急著回去藥鱗塘,而是暫時在院內的小院住一晚。
他把這次的收穫全部拿出來,在身前壘起了一座小山。
「武器七把,都是凡器,不過材質不簡單,攏共賣個幾百兩銀子是可以的。」
「銀票銀子攏共一千餘兩,丹藥...」
「這幾枚丹藥氣味異常,看來是魔門丹藥,對我無用。」
「丟了可惜,暫且留著,未來賣給魔道中人,或是用來釣魔頭也不錯!」
李念簡單清點後,便將東西都收進了納戒之中。
隨後,將兩瓶地脈瓊漿和一瓶柔筋蘊元丹拿了出來,道:
「十二滴地脈瓊漿,加上這一瓶柔筋蘊元丹,足夠我突破化勁了!」
「不過,目前我推演的境界只有暗勁圓滿,在突破化勁前,得先推演『金雕貫日功』。」
「當下情報點數少,必須先突破,才能推演。」
「我才進入昭武學府沒幾天,突破太快,容易引起沒必要的麻煩,暫且等等。」
「而今師父祁靈灼回到鼎芝院,也不擔心鬼煞宗的人過來,給三品堂的人報仇!」
心念即落,李念將瓷瓶收了起來,看了看天色,道:
「凌晨必須看看情報,得先知道戒色是什麼人,是否真心與我交友,還是另有所圖!」
...
凌晨。
李念翻身而起,心念一動:
「打開今日情報!」
【今日情報已更新】
【情報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