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敗無疑。」
林華端坐在那裡,目光也是聚集在林晨身上。
他雙眸深處閃爍著寒光,萬萬沒想到,一個多月以前,林晨還無法開脈,轉眼間現在弘豐城大比,就能夠進入前二十。
最重要的是,一想到剛才林晨被鄭雲撒等人紛紛搶奪,紛紛想收入門下,他的內心就越發的憋屈和憤懣,雙眸深處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他內心越發的肯定,林家肯定獲得了很大的奇遇,其中就蘊含修煉功法以及高深武技劍法等,暗暗下定決心,待弘豐城大比結束,他要將屬於自己的一切,都給奪回來。
「是嗎?」
林晨嘴角揚起,身體移動,硬生生躲閃開馬富的攻擊,緊接著他抬起手中的長劍,一道劍影瀰漫,右手的長劍,以一種無比詭異的方式,宛如留下密密麻麻的殘影,出現在馬富的脖子上面。
嘶嘶嘶……
整個座位席,不少五大家族的強者,他們都紛紛站起身來,一個個張大嘴巴,滿臉錯愕。
「這是什麼情況,融血境七重的馬富,依舊被他一劍就擊敗了?」
「他剛才手中的長劍,究竟是如何斬出去?」
「我特麼氣海境強者,都看不清楚?」
「這小子真的是林家旁支家族的子弟?」
「關鍵是你們誰知道,他使用的是什麼劍法?」
五大家族的家主和長老,紛紛盯著林晨,眼眸深處瀰漫著震撼,他們也終於明白過來,為何剛才僅僅是擊敗馬喆,鄭雲杉等三個強者,就要爭相搶奪林晨了。
就憑剛才林晨施展出來的劍法,若是演武廣場上是生死對戰,馬富已經死了。
「這小子。」
林毅和林明義互相看一眼,自從獲得林晨傳授的玄級極品功法,他們就猜到林晨很不簡單,卻沒想到這麼強。
他們也忍不住回想,林晨從小時候開始,在整個天元鎮就是無敵的存在,根本沒有人能夠和他戰鬥。
仿佛他的戰鬥技巧,永遠超過與他戰鬥的人。
之前他才十二歲,依舊沒有開脈。劉健仗著自己年齡大一些,開脈境三重修為,就想要欺負林晨,哪知道差點被林晨一拳轟殺,從那以後那傢伙再也不敢找林晨的麻煩,不知道從哪裡找到門路,竟然拜入歸元劍宗外門執事門下。
「崔副門主,你把這個小子讓給我們天靈衛,我會向郡主秉明,以後給你們流華門兩條靈石礦脈作為感謝。」
鄭雲杉身穿盔甲,抓著手中的長槍,眼看著林晨再次一劍擊敗馬富,他不鎮定了。
剛才林晨施展出來的劍招,看似很平凡,他卻很清楚,那其中的千變萬化,饒是他身為元嬰境巔峰強者。也想不出來,若是不動用身上的靈力和修為壓制,怎麼抵擋林晨那一劍。
這小子是個劍道天才。
「鄭大統領,你把林晨讓給我們流華門,我私人贈送五十萬下品靈石給你作為謝禮。」
崔宇雙眼瀰漫著精光,他身為流華門的副門主,偏偏流華門的門主也是劍法高手,一旦林晨能夠拜入流華門,將來必然前途無量,興許他們流華門崛起的機會就到了。
「該死!你確定他是你們林家旁支子弟?」
李莉端坐在不遠處的地方,蒼老的雙眸深處閃爍著驚駭。現場的人只看到林晨一劍擊敗馬富,卻根本看不到其中劍法的變化,她身為元嬰境九重,卻看得很清楚,林晨修煉的劍法,怕是已經達到化境。
她忍不住歪過頭,聲音低沉,看向林楓。
一旦林晨真的被流華門搶走,一年之後天靈郡大比,必然成為星羅宗的勁敵。
「啟稟大長老,我……我真不太清楚……」
林楓臉色也變的格外難看,自從和林海爭奪家主之位失敗後,這麼多年他幾乎一直在星羅宗,根本不清楚家族裡面的事情。他也沒想到林晨的劍法天賦如此了得,一劍秒敗融血境七重的馬富。
「老身不管你們林家與他有何恩怨,待會只要他願意拜我為師,你們就馬上跪下給他道歉,包括你爹。」
李莉盯著演武廣場上持劍的林晨,雙眸深處瀰漫著驚駭。她是元嬰境九重修為,放眼整個天靈郡,也是頂尖的強者。
「啊……遵命,大長老!」
林楓本想反駁,可想到李莉強勢狠辣的手段,忍不住低著頭,死死咬著牙齒,面部變得猙獰,內心都是憤恨。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為李莉服務這麼多年年,在她眼中根本不值一提,現在竟然要他們祖孫三代給林晨下跪道歉。
「林海,這樣的少年天才,你們林家也捨得逐出家門?錢某佩服佩服!」
錢多多站在不遠處,瞪大眼睛,轉過頭看向面色看似平靜的林海,顯得有些瞠目結舌,臉上帶著譏諷的笑容,能夠看著一向老謀深算的林海吃癟,內心很舒暢。
「哼!」
林海很清楚自己鬥嘴也說不過錢多多,冷哼一聲,索性不答話,他的內心卻在思索,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夠重新將林晨拉回林家來。
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內心有些悔恨,為何之前不聽從女兒林媚的建議。他身為林家的家主,若是之前林毅帶著林晨前來弘豐城開脈之時,他就順手幫助。
憑藉林晨現在展現出來的劍法天賦,不管是最終加入哪個勢力,對他這個家主來說,都是天大的好事。
只不過想到這裡,他的雙眸深處,卻更多浮現出貪婪之色。為何一個多月以前還沒開脈的林晨,現在卻能夠展現出這麼厲害的劍法,他實在是忍不住去想,想著想著臉上的表情,都不知不覺變得猙獰。
「不……不……你怎麼做到的?」
馬富感受到脖子上面傳來的刺骨寒意,臉上瀰漫著不可思議的神色,死死的盯著林晨。
他明明是融血境七重巔峰修為,放眼整個弘豐城,也能夠排進前十。現在卻被一個無名小卒,一劍擊敗,他甚至來不及出手,這算什麼事,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無比憋屈。
「我前面說過,我出劍只出一劍。」
「基本不出第二劍。」
「因為我修殺人劍。」
林晨收起長劍,神色淡然,仿佛擊敗馬富不算什麼,從他的臉上竟然看不到任何喜悅。
輪迴九世,天地間萬千劍法,早就被他融會貫通,他的劍法自成一派,皆是他自創。若是面對區區融血境,都需要他施展真正劍法對付的話,那前九世就真的白輪迴了。
「好狂。」
「他的意思,沒有人能夠看到他出第二劍。」
「你要是有他的劍法,你比他更狂。」
「你說的不錯,人不輕狂枉少年。」
「我發現持劍的林晨,身上總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仿佛是一尊劍神般。」
前面林晨對馬喆說只出一劍的時候,很多人都覺得林晨胡誇海口。現在依舊一劍擊敗馬富,不少人都覺得林晨確實有猖狂的資本。
「我認輸。」
馬富看著對面比自己還要小不少的林晨,後者面色從始至終的鎮定自若,想到自己之前的話語,整個人就像是泄氣的皮球,垂頭喪氣,臉上帶著不甘,卻也很清楚,若不是林晨手下留情,他已經是個死人。
「林晨獲勝!」
蕭玄雙眸深處閃爍著驚駭,剛才林晨擊敗馬喆,他沒有注意。而剛才林晨擊敗馬富,他卻看的很仔細。
饒是他半步元嬰境修為,也根本沒看清楚,林晨的長劍到底怎麼出現在馬富脖子上。
但是,他卻感受的很清楚,林晨剛才施展劍法之時,身上有一股很恐怖的氣勢,令他都感到毛骨悚然,仿佛那一劍刺向自己,他和馬富的結局也是一樣。
「這小子好生古怪,看來動兒能夠與他搭上關係,興許是天大的機緣。」
蕭玄不僅是弘豐城的城主,也是大衍皇朝的皇族,他見過大衍皇朝驚才絕艷的天驕,能夠在林晨這個年紀,做到如此地步,少之又少。
「這怎麼可能?林晨這麼強?」
不遠處正在戰鬥的林慶,他身上的靈力流動,滿臉猙獰。他剛才被方鏡消耗太嚴重,明明是融血境八重修為,現在面對融血境七重的錢琿,導致他也沒有太大的優勢,還在苦苦戰鬥。
卻沒想到,那邊林晨的戰鬥,又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