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老夫有生之年,還能夠再見到元嬰法相?」
滿臉錯愕,封垣軒張開嘴巴,瞪大眼睛,死死的盯著玉蓮池深處的金色虛影,那三頭六臂的光芒,氣勢磅礴。
「這小子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該不會是從其他郡過來的頂尖天才吧?」木拐李忍不住瞥向不遠處的袁暢。
「他就是我們西南九郡土生土長的人,來自於天靈郡。」聽到木拐李詢問,袁暢也沒有隱瞞林晨的身份,想要查林晨的身份很簡單。
「什麼?天靈郡?」
這下幾個真武境強者,紛紛異口同聲看向袁暢。
那可是西南九郡最弱小的地方,郡主都不過是造化境修為,怎麼可能冒出來這麼恐怖的天才。
要知道凡是能夠凝聚出元嬰法相之人,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甚至是整個大衍皇朝,都未必困得住。
「嗯!」
看著幾個人震驚的神情,袁暢內心格外舒暢,暗暗鎮定的點點頭,畢竟他第一次知道林晨來自於天靈郡,也錯愕了很久。
轟!
劇烈的響動,震耳欲聾。
那隻氣勢洶洶的雷電妖獸,就這樣被三頭六臂的虛影鎮壓,全部變換成為銀色的雷電。
原本氣勢洶洶的銀色雷電,竟然被三寸大小的元嬰,就這樣阻擋下來,緊接著銀白色的雷電傾瀉而下,悉數朝著元嬰衝擊而去。
感受到那些狂暴的雷電之力,元嬰金色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周身的金色符文瀰漫而出,竟然將那些狂暴的雷電轉化成為精純的靈力,融入元嬰之中。
下方的林晨盤膝而坐,嘴角微微揚起,心道:「看來極致輪迴果然很恐怖,居然凝聚出三頭六臂遠古法相。」
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上方懸浮著的金色元嬰,蘊含恐怖的氣勢。若是他現在與元嬰境武者交手,恐怕單憑元嬰威壓,都可以壓得對方喘不過氣來,更別說互相戰鬥交手了。
「好恐怖的元嬰法相啊?大哥哥真是厲害,難怪能夠獲得太淵神殿的認可。」靈魂識海裡面的靈兒,罕見的美目之中,閃爍過驚訝。
嗖!
緊接著元嬰速度極快,瞬間竄到林晨頭頂,那些銀色的雷電之力,順著元嬰流入林晨身體之中,轉化成為精純的靈力。
盤膝而坐,林晨倒也沒有急著離開旋渦,正好趁著這些雷電之力,淬鍊先天凡體,同時也可以鞏固修為。
呼呼呼……
遠處夕陽西下,整個玉蓮池仿佛重新恢復平靜,微風輕輕吹拂,連帶起一絲絲的漣漪。
「那小子應該成功突破元嬰境了。」
木拐李盯著玉蓮池深處的旋渦,緩緩地道。
「張雄,這是五萬中品靈石,請查收!」
袁暢站在水面上,右手揮動,就見一堆靈石,瀰漫著精純的靈力,顯然比下品靈石蘊含的靈力濃郁很多,閃爍著微弱光芒。
「袁隊長客氣,張某有生之年,能夠見到元嬰法相,留下來冒險很值得,這五萬中品靈石就不要了。」
張雄擺了擺手,將五萬中品靈石揮動,退回到袁暢身前。
「方才多謝出手相助。」
袁暢倒也沒有客氣,將五萬中品靈石收起,對著張雄微微抱拳,緊接著只見他陡然取出一塊令牌,正是執法隊隊長的令牌,面色也變的凝重起來。
封垣軒等幾個真武境強者,眉頭微微擰起,不知道袁暢這是何意。
「諸位,林晨乃是我們西南九郡不可多得的天才,鎮郡王吩咐過,必須要重點保護的對象。」
「今日他凝聚出元嬰法相的事情,就只有我們在場的幾個人知道,本隊長希望大家暫時不要泄露。」
「若是有人膽敢生出歹心,我必定會如實稟報鎮郡王,到時候醜話說在前頭,大家可別說我袁某人不講情義。」
袁暢的聲音緩緩響起,目光不斷的掃過封垣軒和木拐李以及張雄等三人,語氣絲毫不客氣。
他身為西南九郡執法隊隊長,確實有這個底氣。
「袁隊長說的哪裡話,我們幾個與那小子遠日無怨,近日無讎,又怎麼可能生出歹心?」臉上浮現出笑意,張雄率先說道。
另外兩個低階真武境武者,也趕緊表態。
「袁隊長放心,我和木拐李與那小子交情不錯,可不願意輕易見到他出事。」封垣軒笑道。
「那就好!我就不打擾大家修煉,先走一步。」
袁暢對著幾人拱手,轉身就朝著玉蓮池外迅速而去,他必須要將此事,立刻稟報鎮郡王。
隨著袁暢和鍾彥和盧琿等離去,張雄等三個低階真武境武者,對著封垣軒和木拐李打了一聲招呼,就重新沒入玉蓮池修煉起來。
「那小子應該不會食言吧?」
木拐李盯著玉蓮池深處,目光微微閃爍著道。
「放心吧!此等天之驕子,不至於,我們安心等他就行。」略微搖搖頭,封垣軒深深吸一口氣。
元嬰法相,此子將來完全能夠登上大衍皇朝天驕榜啊!
西南九郡已經多少年,未曾出現過這樣的天驕了。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林晨身上的氣息變得深沉起來,從旋渦裡面站起身來,感受到濃郁的天地靈力流動,拍了拍肩膀上的小狼:「該走了!」
緊接著,一步踏出,就來到旋渦邊緣,順勢就直接衝出來。
守在旋渦外圍的眾多食人螭骨魚,眼看著林晨的身影,頓時一窩蜂密密麻麻朝著他衝過來。
遠處那隻巨大達到六階妖獸的食人螭骨魚,雙眼散發出血色的光芒,發出嘶吼聲。
「哦?果然是五級妖獸靈智太低,那些七階妖獸都已經躲得遠遠的,還敢衝上來?」
看著黑壓壓衝上來的食人螭骨魚,林晨嘴角揚起,身上的劍意爆發出來,血夜劍浮現的瞬間,身上的靈力朝著長劍匯聚,一道數十米的劍芒,徹底拉開,劍意徹底瀰漫出來,凝聚在劍芒周圍,正是劍意大成境界。
抬起手臂之時,一劍朝著如同小山丘般,黑壓壓的食人螭骨魚斬出去。
面前的水浪,頃刻間就被劍氣斬裂,變成層層疊疊。
水浪之間,宛如一道巨大的溝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