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師兄,那個林晨該不會真的死的玉蓮池了吧?」
雙眼微微眯起,梁策的修為也在玉蓮池,成功突破到元嬰境八重,神色間浮現出幸災樂禍的神情。
吉登朝此刻卻面色無比陰沉,沒有太多的心思去管林晨死不死,他沒想到駱儷竟然突破到造化境一重,死死咬著牙齒。
不遠處的柳浮也成功突破到造化境,他很清楚都是從天龍商會拍賣的開竅化脈丹帶來的效果。
他踏入玉蓮池後,不敢怠慢,找到個靈力充沛的地方,就直接吞下開竅化脈丹,本想著一鼓作氣,憑藉他感悟的火之意境,突破造化境。
卻沒想到就在他突破的緊要關頭,整個玉蓮池的天地靈力突然變得混亂起來,導致他突破的契機受到干擾,後來想要突破,卻無法成功。
「哼!他最好死在玉蓮池吧!」
吉登朝冷冷地道。
「林公子,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雙眼目不轉睛的盯著玉蓮池裡面,駱儷兩隻手緊緊的抓著衣角,神情有些緊張,內心都是擔心。
「駱小姐不必擔心,我大哥肯定沒事的。」看到駱儷著急的神情,蕭動臉上浮現出從容的笑容,他相信林晨的實力。
「你確定?」
聞言,駱儷依舊很緊張。
「袁隊長,要不我去玉蓮池深處看看?」
眼看著天色漸漸暗淡下來,依舊沒有林晨的身影,盧琿來到袁暢身前,皺起眉頭問道。
「沒事,那小子可能是修煉忘了時間,讓大家稍安勿躁。」對著盧琿擺了擺手,袁暢神色淡然。
林晨能夠在玉蓮池深處凝聚出元嬰法相,肯定也能夠安全出來,根本無需擔心。
……
與此同時,就在距離玉蓮池幾百里開外的山脈之中,聚集著三十多道身影,每個人身上都瀰漫著濃郁的血煞之氣。
為首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滿臉凹陷的皺紋,整個人身上的氣息無比深沉,目光徹底變成血紅,周身散發出凌厲氣勢,目光死死的盯著不遠處一個中年男子,聲音嘶啞:「丁扇,你確定那些人會經過天雲山?」
「傅老,就算是給小人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去騙那位大人吧?」聞言,丁扇趕緊弓著身,來到老者身前。
「若是此番你說的是真的,能夠助我們獲得那麼多青年天驕的鮮血,到時候定然是大功一件,我肯定會幫你在那位大人身前美言幾句。」看著丁扇惶恐的神情,老者微微點點頭。
「老傅,我三日之前親自去了趟巨峭城,消息千真萬確。當時還有人親眼見到這群年輕人在城外出手,其中有個氣海境九重巔峰青年,一劍斬殺了個元嬰境七重。」旁邊一個面色沉穩的男子,環抱著雙手,說到這裡,雙眸閃爍著血光,伸出鮮紅色的舌頭舔了舔嘴唇,露出殘忍的笑容:「嘖嘖……一想到能夠吞噬此等天之驕子的鮮血,我渾身的氣血都快要控制不住了。」
「氣海境九重巔峰跨越大境界斬殺元嬰境七重?」
旁邊的幾個人,紛紛瞪大眼睛,語氣帶著質疑。
「我也是打聽到的消息,就不知道裡面有沒有誇張的成分。不過那群人應該是來自萬法城的天才,不少人穿著蒼玄府的衣袍,那可做不得假。」聽到幾個人質疑,說話之人訕訕地道。
氣海境九重巔峰斬殺元嬰境七重,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畢竟不是親眼所見,他也不太相信。
「若是能夠親手抓到這麼多青年天驕,說不定我的修為提升到真武境五重巔峰,都不是難事。」老者咧開嘴笑道。
……
「你們快看,那不是林晨嗎?」
一陣陣喧鬧的聲音響起,眾人紛紛看向玉蓮池裡面,只見一個青年,雙腳踩在水面上,不斷地輕輕點動,整個人宛如一隻飛鳥,迅速在水面划動,眨眼間就出現在玉蓮池邊緣。
「林公子。」
眼見林晨出現,駱儷臉上的愁容消失,取而代之是爽朗的笑意,頓時迎上前去打招呼。
「恭喜突破造化境!」
感受到駱儷情緒的緊張,林晨笑道。
「咦,你也突破元嬰境了?」
駱儷發現林晨已經凝聚出元嬰,臉上的笑容更加激動,似乎比她自己突破造化境都還要開心不少。
「該死!」
雙眼陰翳的盯著林晨,見到對方已經突破元嬰境,內心更加憤懣,吉登朝死死捏緊拳頭。
「大哥,我沒記錯的話,這個林晨一個多月前出現在萬法城,僅僅只是氣海境五重吧?」曹噴眉頭擠在一起,神色間都是錯愕。
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就從氣海境五重突破到元嬰境,此等修煉速度未免太快了吧?
這傢伙該不會等西南九郡大比開始的時候,修為就追上他們了吧?
「唉!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我勸你們倆,千萬別招惹他。」曹琿忍不住一聲嘆息,看向曹噴和曹盪提醒道。
曹噴和曹盪目光一凝,都很清楚曹琿指的是他們在墨離府,暗暗支持人針對林修崖的事情。
「人已經到齊,那就出發吧!」
袁暢對著林晨笑著點點頭,走上前來對著眾人吆喝一聲,看向不遠處的鐘彥,微微拱手:「老鍾,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天色已晚,要不等天明再出發吧。」眉頭微微一挑,鍾彥緩緩地道。
「沒事。」
袁暢神色淡然搖搖頭,有他和盧琿以及尹嵩三個真武境強者帶隊,沿途根本不可能有危險。
「那好,一路小心!」
見到袁暢堅持,鍾彥也沒有繼續挽留,畢竟袁暢身為執法隊隊長,真武境五重巔峰強者。
玉蓮池距離萬法城,也不過是一天一夜的路程,沿途還要經過巨峭城,根本不可能有危險。
「出發。」
袁暢一聲吆喝,身上靈力流動就朝著前面走去。
林晨等青年就跟在其身後,盧琿和尹嵩分別留在左右兩側。
「木拐李,你也要離開?」
就在袁暢等人剛離開玉蓮池,鍾彥看著來到玉蓮池邊上的木拐李,忍不住有些詫異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