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子,我要殺了你!」
身後祭壇之上,銀月護法的血影瀰漫,發出悽厲的嘶吼聲,睚眥欲裂,神色猙獰可怖。
他本以為林晨要衝上祭壇,到時候正好可以奪舍對方,卻沒想到林晨如此陰險狡詐,明顯故意耍自己。
「三千靈火和天雷靈種?」
銀月護法感受到炙熱的氣浪,以及狂暴的雷電,聲音都是驚駭,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對方不過是元嬰境一重修為,從哪裡弄來此等天地至寶。
轟!
可惜,隨著幽藍寒冰焱和天雷靈種混合,狂暴的火焰氣浪和雷電衝擊波,以整個祭壇為中心,一波一波擴散。
「啊!毀了!我十多年的心血,全部被毀了!」
銀月護法血紅色的虛影顫動。
隨著火焰衝擊開來,他好不容易構建起來的血河,徹底崩潰,裡面的鮮血被火焰灼燒,消散天地間。
緊接著狂暴的能量席捲,整個祭壇開始塌陷,圍繞祭壇數百米的範圍內,都變成一片漆黑的焦土,炸裂聲響徹雲霄。
嗤嗤嗤!
銀月護法血紅色的血影,也被狂暴的衝擊波吞噬,慘叫聲伴隨著炸裂聲響起。
天雲山的上空,火紅色的光芒伴隨著銀色雷電,沖天而起,宛如一朵幽藍色的蘑菇雲升騰。
「不好,那是我們嗜血魔教分舵。」
「剛才是沖天而起的劍芒,現在是恐怖能量波,到底發生了什麼?」
「快回去看看。」
眼看著天空之中的蘑菇雲,傅邵廷等真武境強者,一個個渾身氣血翻滾,直接燃燒氣血,施展秘術「血遁」,不再糾纏,直接離去。
嘭!
袁暢雙手浮動,巨大的掌印狠狠轟擊出去,將對面身披黑袍的虛影,直接震退出去。
雙眼瞳孔不斷收縮,蔡冕死死咬著牙齒,遠處天空上方的能量波動,距離這麼遠,都讓他感到心悸。
那可是嗜血魔教分舵的祭壇所在。
隱藏在黑袍下面的面容,變得猙獰可怖。
「哼!老子不奉陪,早晚要你們死。」
蔡冕壓低聲音,身上真武境六重巔峰的氣勢爆發出來,一步踏出身體就出現在數百米開外的地方,已經朝著天元山深處而去。
「袁隊長,是不是有執法隊強者對嗜血魔教出手了?」木拐李盯著遠處天空的蘑菇雲,也微微蹙眉。
身為真武境五重巔峰修為,相距數千百里之外的地方,那恐怖的能量波動,他竟然感覺到虛空微微顫動。
「按理說不應該,我僅僅調動了巨峭城的人,並沒有發消息去執法隊求助。」袁暢內心也很疑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隨著黑袍老者和傅邵廷等人,都拼命朝著天雲山深處趕去,顯然說明事情很不簡單。
「不過那道沖天而起的劍芒,我之前好像見過。」嘴角微微顫動,袁暢腦海裡面浮現出林晨的身影,之前他見過林晨施展劍法,其中一劍的劍芒,就是拉長數十丈,直衝雲霄,斬滅一切,與那道沖天而起的劍芒格外相似。
「蒼玄府副府主風無涯?」
木拐李聞言,沒有任何遲疑說道。
整個西南九郡,能夠施展出這麼強勢的劍法之人,恐怕也就只有風無涯那個劍痴瘋子了。
「走,追上去看看。」
袁暢沒有回答,就連他自己都覺得內心的想法太過於荒謬。
開什麼玩笑。
林晨不過剛突破元嬰境一重,就算他劍法天賦再厲害,膽敢踏入嗜血魔教分舵深處,簡直是九死一生。
「袁隊長,發生了什麼事情?嗜血魔教的人,全部朝著天雲山深處瘋狂撤退。」潘威迅速飛到袁暢和木拐李身前。
剛才他正帶領巨峭城的眾多武者,圍殺嗜血魔教的一個真武境二重武者,卻沒想到對方突然燃燒氣血,直接施展秘術「血遁」逃竄。
「傳令下去,追上去,殺無赦!」
袁暢雙眸閃爍著寒光,不管嗜血魔教分舵到底出現什麼情況,現在嗜血魔教的教眾,明顯心態崩潰,正好是趁你病要你命的好時機。
「遵命!」
潘威沒有遲疑,就直接出現在下方,一聲令下:「追,殺無赦!」
嗤嗤嗤……
就在天雲山深處,那漆黑的山洞內部,一道漂浮著的血紅色虛影竄動,露出一張猙獰可怖的面容,周身被血氣包裹。
「該死的小畜生,將本座辛辛苦苦經營數十年的心血毀於一旦。」銀月護法雙眼血紅,目光森然。
銀月護法很清楚,最多再有三個月,他的靈魂就能夠徹底蘊養成功,到時候只需要想辦法弄來幾個天賦異稟的天驕,就可以順理成章奪舍對方的身軀據為己用,卻沒想到被林晨將祭壇和構建的血河,都給毀了。
「哼!既然如此,本座就用你來補償吧!」
「真是可惜,本以為待西南九郡大比結束後,再作謀劃,現在看來只能夠提前了。」
銀月護法面色陰沉,聲音緩緩響起。
旋即就見到他身影浮動,雙手猛然凝聚成一道古怪的血色印記,緊接著整個山洞突然震盪。
眼前的山峰不斷的崩塌,虛空也跟著被撕裂開來,濃郁的天地靈力匯聚,地底下跟著冒出一座龐大的洞府,逐漸顯現出來。
「小子,這一次我讓你插翅難逃。」
隨著洞府現世,銀月護法咬了咬牙,血紅色的虛影朝著洞府漂浮而去,就直接消失在外面。
「蔡兄,我們嗜血魔教的分舵被毀了?」
傅邵廷身後跟著三人,迅速飛到天元山深處,看著下面觸目驚心的廢墟,目之所及,都是被火焰燒焦和雷電劈裂的痕跡。
「那位大人呢?」
旁邊的一個真武境二重男子,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若是沒有了那位大人,他們加入嗜血魔教根本毫無意義。
「該死,根本感受不到絲毫氣息。」
蔡冕隱藏在黑袍下面的面容,無比陰沉,難看至極。
他之所以選擇加入嗜血魔教,就是為了利用《嗜血魔功》突破真武境七重修為,卻沒想到都還沒來得及突破,分舵就被人毀了。
轟轟轟!
就在幾人懸浮在天空,神色無比難看之時,只見廢墟後面,一座龐大的洞府,一點點的從地下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