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嘩……
眾人紛紛看向頭頂偌大的靈舟,只見靈力環繞周圍,那艘靈舟寬闊無比,長約十多丈,捲起陣陣狂風。
「好大的靈舟,我在萬法城幾十年,從來沒見過。」
「不知道那些是什麼人,來做什麼。」
「我們西南九郡天驕榜爭奪戰剛結束,就隨之而來,看樣子是來者不善。」
不少人盯著偌大的靈舟,內心有些驚詫。
緊接著靈舟慢慢朝著演武廣場下方降落,只見為首站著一個身材壯碩的中年男子,下巴兩邊蓄著鬍鬚,身穿灰白色長袍,腰間掛著一根墨綠色的金絲腰帶,五官看起來有些尖銳,臉上掛著淡淡笑容,身上的氣息深不可測。
中年男子身後,跟著九道青年身影,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戲謔之色,站在靈舟之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眼神之中毫不掩飾鄙夷之色。
演武廣場正中間,胡晉等執法隊的眾多執法使,一個個臉色凝重,紛紛聚集在蕭玄後面。
他們都感受的很清楚,靈舟上面最前面的中年男子,氣息深不可測,那股威壓令他們氣血根本無法順暢的流動。
呼呼呼……
約莫小會兒的時間,偌大的靈舟懸浮在演武廣場上空十來米之處,為首的中年男子目光不著痕跡瞥向蕭不凡雕像前面的金色光圈,嘴角微微揚起:「六皇子,想不到上次一別十多年,你現在竟然成為西南九郡的鎮郡王,別來無恙啊!」
「我當是誰,原來是青光郡辛郡主,不知道閣下千里迢迢,來我們西南九郡所為何事?」蕭玄目光一凝,眼角閃爍過一抹冷意,他隱約已經猜到辛羿的來意,看來自己那位皇兄,掌控手段依舊是手眼通天,不可能讓自己安安穩穩在西南九郡猥瑣發育的。
「什麼?難怪氣息如此強橫,竟然是中九郡青光郡郡主辛羿,他的修為恐怕已經達到高階大宗師了吧?」
「青光郡是中九郡裡面,距離我們萬法城最近的,不知道他來做什麼?我們西南九郡已經很多年,沒有其他郡的郡主降臨了。」
「這些郡的郡主,幾乎都是高階大宗師強者,自然看不起我們西南九郡。」聽到來人的身份,竟然是青光郡的郡主,不少人都暗暗詫異。
大衍皇朝三十六郡,西南九郡就是最弱小下九郡,除了在大衍皇朝核心區域的上九郡外,其餘的十八個郡都是中九郡。
但就算是中九郡的整體實力,也遠遠超過西南九郡。
「哈哈!辛某聽聞六皇子掌管西南九郡,今年的天驕榜爭奪戰精彩絕倫。更聽說西南九郡出現了很多天驕,特地帶我們郡的這些小子前來看看,讓他們向西南九郡多學習。」
辛羿臉上浮現出戲謔之色,負手而立,話音響起,身上靈力流動之時,那艘巨大的靈舟就消失在眾人眼前,緊接著只見他周身一陣陣微風涌動,拖著那九個青年男子,就來到演武廣場。
「啟稟郡主,我先來領教領教西南九郡天驕的風采吧!」
「還是我來。」
「你們都不要搶,我來。」
隨著辛羿話音剛落,身後的九個青年裡面,有四五個人紛紛出言,一個個神色激動,都想要出手。
「喲?你看那是西南九郡天驕榜前一百的名單。」只見其中一個青年走上前來,目光盯著頭頂的榜單,笑著開口道:「啟稟王爺,我看要不你安排幾個天驕榜的青年,我是我們青光郡天驕榜末尾之人蘇成傑,讓我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厲害。」
說話之人身穿灰藍色衣袍,一張國字臉,兩隻眼睛卻很小,看起來賊眉鼠眼的模樣,與他的面容很不匹配,臉上帶著笑容,對著蕭玄拱了拱手,身上強橫的氣息頓時爆發出來,已經達到造化境四重。
眾人聽到青年的話語,臉色變得格外難看,對方的意思很明顯,他都是他們裡面最弱的,擺明想要羞辱西南九郡。
「咕咚!不愧是青光郡啊,幾個青年的修為,都已經超過造化境四重,最左手邊那個面容蒼白的瘦高青年,他的氣息很強,怕是已經達到造化境七重?」有人盯著來自青光郡的九個青年,忍不住瞠目結舌。
「辛郡主說笑了,我們西南九郡實力低微,又怎麼是青光郡諸位天驕的對手。」蕭玄已經猜到辛羿的來意,卻也很清楚,青光郡整體實力在中九郡裡面,也都算是中等偏上,帶來的這些青年弟子,雖然不是青光郡天驕榜前十,但放在西南九郡,卻已經是很頂尖的存在。
「六皇子不要謙虛,我可是看到有人已經獲得皇朝氣運灌溉,那肯定是很了不得。」辛羿目光掃過不遠處的金色光圈,雙眸眉頭擰起,他發現自己竟然看不透光圈裡面的身影,令他有些驚訝。
林晨盤膝而坐,身上濃郁的氣息爆發出來,修為已經突破到元嬰境七重巔峰,臉上瀰漫著笑意。
只見光圈周圍,之前濃郁無比的大地之力,已經變得很稀薄,反觀林晨身體裡面太虛造化樹,閃爍著金色光芒,一道道玄妙道紋,瀰漫著強橫氣勢,掛在太虛造化樹之上的第三枚造化道果,金光閃爍,混元天成,九道玄妙的道紋,閃爍著濃郁的氣勢,環繞其間。
第三枚造化道果,已經徹底成熟。
「如此難得的機會,正好一鼓作氣,將周圍的聚靈陣靈力全部吸收,將修為突破到元嬰境八重。」林晨眼眸深處閃爍著冷意,感受到那道襲來的氣息,嘴角揚起:「大宗師巔峰嗎?」
不過他沒有多想,盤膝而坐,繼續運轉《九轉輪迴訣》,開始吸收周遭瀰漫的天地靈力。
「有點意思。」
辛羿眉頭一挑,內心暗道,他發現自己剛才鎖定光圈裡面的氣息,對方竟然能夠發現自己,確實很意外。
「怎麼?莫不是整個西南九郡這一百個天驕,都是縮頭烏龜?一個都不敢來與我一戰?」蘇成傑渾身氣勢爆發,衣衫隨風而動,雙眼毫不客氣的掃過眾人,滿臉都是挑釁之色,忍不住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