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風賀雪喜歡女裝的話。
為什麼這些東西都是她的尺碼?鞋子,裙子,包括香水。
有個念頭從她的腦海里一閃而過。
「風賀雪,你……」
「怎麼了?」
「沒什麼。」
「是的。」
「什麼?」
「是你猜的那樣。」
沈令姝心猛地跳了兩下:
「你知道我在猜什麼?」
風賀雪搖搖頭:
「不知道。」
今天的訓練時間沒有昨天久,風賀雪抱著沈令姝回去了。
沈令姝覺得黑色的羽翼在天空之上,是不是有些顯眼了。
但是想到黑色的羽翼在夜空占優勢。
「你們是雙生子,但是好像哪哪都不一樣。」如果不是長著一模一樣的臉,很難相信兩人是雙生。
「有一樣的,我們喜歡的人,是一樣的。」風賀雪後面這句話有點輕,沈令姝還是聽見了。
沈令姝頭蒙在他的懷裡,臉有點熱。
不是,突然間說這種話幹什麼,搞得在表白似的。
「系統,你說風賀雪是不是喜歡我?」
【宿主,你才看出來嗎?他都叫你主人了,如果不是喜歡,以他的性格沒有任何人能讓他這樣慣著。】
「……」他真喜歡她?
「可是哪有他這樣喜歡人的。」沈令姝剛剛沒直接點破,內心已經有了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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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聽到系統的話,還是感到有些難以置信。
如果他收集的所有東西,甚至在末世都要帶上,而且都是她喜歡的東西,全部都是她的尺寸。
那就代表她之前猜測他喜歡女裝的想法是錯誤的。
【……】它只是一個小系統,它也不知道,不要問它這麼困難的問題。
沈令姝見系統遇見難回答的問題又不說話,她靠在風賀雪胸口,能聽到他跳得飛快的心跳和他身上熟悉的香水味。
回去一落地,沈令姝就離開風賀雪飛遠。
風賀蘭笑著朝著風賀雪走過來,「哥你是不是得罪寶寶了,怎麼她一回來就離開你那麼遠?」
風賀雪看著沈令姝那副避之不及的樣子,想到剛剛之前她還說不討厭自己了。
是不是剛剛自己在回來的路上說錯什麼話了?他剛剛只是說了自己和蘭喜歡的是同一個人。
他想,她是不是覺得這種事情難以接受。
他清冷的眼眸下斂著,看起來有些落寞。
「風賀雪。」那邊的沈令姝不知道怎麼,突然間頭也不回地叫了一聲。
風賀蘭正要再和風賀雪說些什麼,就看身旁哪裡還有人。
「你送給我的香水呢。」沈令姝朝著風賀雪伸出的手掌。
風賀雪把香水瓶放在了她手裡,他做的香水,連香水也十分細緻漂亮。
淡藍色的琉璃瓶,瓶身裡面裝著液體如瑩光一樣,閃閃發光。
蓋子的是一個銀色的玫瑰花的形狀。
沈令姝想,這瓶子到底是他隨便找的,還是他定製的。
這樣看,風賀雪在末世的日子過得好像比她爽。
身邊跟著一個溫亦然這樣的堪比皇室的大廚,而且,他自己就是空間系。
還有木系,新鮮水果蔬菜隨便吃,還能隨便帶很多食材。
別人在過末世,他們這和野外露營似的,不野外露營都沒他這麼爽。
真是令人羨慕。
幸好她以後也是其中的一員了。
咳咳。
沈令姝回到房間去找許鶴,一看這人還窩在被子裡打窩。
她直接掀了被子。
「誰?」許鶴正在有事呢,突然間被人這麼一弄,有些怨氣。
當看見來人的臉,表情一變:
「小姝,你訓練完回來了。」
他說著還想要過來蹭蹭,語氣有些委屈,畢竟沈令姝這些天訓練,他都不能怎麼粘著她。
沈令姝推了推他的臉:
「我都訓練完回來了,你怎麼還在睡,你是豬嗎?」
許鶴搖搖頭:「我沒有。」
接著沈令姝的視線在他褲頭上頓住,瞬間把被子扔回給他蓋住。
「算了,你先忙你自己的吧。」沈令姝扭頭就往外走。
「不是,小姝,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許鶴有些無措,他都快要哭出來。
怎麼辦,小姝要是誤會他不是一個好男生怎麼辦?
許鶴想要起身去追人,但是他現在這副樣子也不敢出去,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什麼,豈不是更尷尬?
沈令姝走到前廳,到飲水機那門接了一杯水,試圖用水掩飾情緒。
那天早上它真的沒看清,但是今天鼓著那麼大一塊,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宿主,你覺得許鶴實力怎麼樣?】系統又在嗷嗷待哺。
「還行吧。」沈令姝戰術性喝水。
「什麼還行?」
「就實力還行。」沈令姝喝著水咕嚕咕嚕說著,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居然把話說出來。
那剛剛這道聲音的主人是?
她一扭頭就看見談越舟站在那看著她。
談越舟總是喜歡把衣服穿得嚴嚴實實,就連扣子要扣到最下面那一顆。
他穿著黑色的戰術服,都快要被他撐破的感覺。
在他面前,她顯得小小一個。
「隊長?」她握著水杯的手緊了緊。
感覺走到哪裡,都是荷爾蒙的氣息,沈令姝就好像被一隻誤入狼群的小羊羔。
談越舟那要繼續剛剛那個話題,「這幾天訓練怎麼樣了?累不累,需不需要休息一下?」
沈令姝搖搖頭:「謝謝隊長,不用了,我覺得自己很有精力,完全不需要休息。」
她勞模來著,休息一晚上都夠了,完全可以當牛使。
談越舟沒有勉強,她身上有安撫力,絲毫不受暴動值干擾,只是淡淡站在她身邊都感覺好上很多。
沈令姝正要往他身邊過,匝道太窄了,她幾乎要貼他身上。
她越想要避開,反而弄得手忙腳亂,手裡的半杯水都濺了出去。
濺濕了他的胸口。
「抱歉,隊長。」沈令姝想要去擦,但是想到什麼,手又頓在原地。
「令令,你在怕我嗎,為什麼?」談越舟冷然的眸色,暗淡了幾分,絲毫沒有在意胸口的水漬。
見面後,她同時給他一種避之不及的感覺。
明明她和許鶴那麼親近。
他是做錯了什麼,被她排斥在外了,是因為那天的事情唐突了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