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為了證明前方並沒有什麼埋伏,前去偵查的商船慢悠悠地返回。
不緊不慢的樣子,頗有一種一步三搖的感覺。
看到對方毫髮無傷地從狹窄的海道返迴路奇開口說道:
「大人,恐怕他們應該是想著等我們一進去,那些商船就堵住出路,將我們徹底堵死在海道中間。」
「他們也許知道我們的船隻數量,但不大可能知道具體的形制,他們應該有區分敵我的辦法。」
得知前方有海盜伏擊之後,路奇便在一旁為伊耿分析。雖然他也不知道伊耿從哪裡得來了的消息,但伊耿說有那就當有。
而且這或許也是剛剛克萊頓堅持要讓自己的軍艦走在前面的原因。
伊耿既然已經知道了前方有埋伏,那就更不可能就這樣通過。
「他們的船上有五百多無垢者,我打算奪下克萊頓手裡的無垢者權杖!」
「可是大人,克萊頓甚至都不願意來我們的船上,我們該怎麼搶下無垢者權杖?」
「他不來我們就過去,過去直接搶!」
「搶?!」
他選擇繼續和那些克萊頓扯皮,就說要混編,三艘船為一組通過。
得知伊耿的『要求』後,克萊頓心中一凜『這傢伙該不會是知道前方已經有海盜了吧?難道是有內鬼?』
但他很快又否決了這個想法,畢竟伊耿不像是有能力收買別人的樣子。
摩爾瓦根的計劃是徹底葬送這支艦隊,然後讓以伊耿指揮不當的理由讓伊利里歐賠償,徹底掏空伊利里歐!
起碼也要讓他元氣大傷,作為背叛自己的懲罰!
為了計劃的保密性,這才動用了大量的無垢者,可以說除了他自己和少數船長們之外,那些水手都不知道這次的計劃。
至於說他發現了這就更不可能了,他的旗艦距離埋伏的地點還有十幾海里,怎麼可能發現得了?
思來想去,他便讓手下乘船前去伊耿的船上傳話。
「你去問問那個傢伙,就說遲遲不前進,難道忘了自己的任務嗎?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剿滅海盜?」
伊耿聽到對方的質問後笑了笑,看樣子這傢伙是真有些著急了。
但他越著急,自己就越不可能前進,自己就越是要和他扯皮。
於是雙方就這樣你來我往,直到太陽偏西光線開始昏暗,時間一點點地流逝。
這樣下去別說克萊頓,就是埋伏在前面的海盜也有些等不及了。
「再去問問你們的司令,他是不是害怕了?只要船離開港口,那麼就一定有可能遭遇海盜,他要是害怕,遲早卸任算了。」克萊頓再次派人前去傳話。
而伊耿這邊已經準備好了,他將之前保留下來的五級技能卡加在了劍術上,這讓他擁有了一流的劍術。
無數劍術知識盡數被大腦和肌肉吸收,現在的伊耿已經是一流的劍客。
只是可惜僅有C級加兩個B級碎片的體魄有些拖後腿。
否則五級的劍術加上B級的體魄,自己就是頂尖的劍術大師。
如果是A級,或許就是和拂曉神劍一個級別。
要和他一起登船搶奪無垢者權杖的是蒙戈。
前來傳話的水手剛一來到伊耿的面前就被控制起來。
「現在光線昏暗,我和蒙戈去搶無垢者權杖,你如果發現情況不對立馬調遣所有戰艦把克萊頓的船圍起來。」伊耿對路奇吩咐道。
「大人,您一定要小心啊。」
「放心吧,只要你們隨時能跑掉,他就不敢殺我,尤其是不敢當著其他人的面殺我。」
趁著太陽落下,光線昏暗,伊耿和蒙戈喬裝打扮一番後緩緩靠近克萊頓的貨船,同時伊耿讓一隻渡鴉伴飛,方便自己給路奇下達命令。
兩人一登船,便握緊手裡的劍柄和刀柄。
好在周圍昏暗,其他人也沒有注意到兩人的異常。
克萊頓完全不會想到伊耿會給自己來這麼一手,兩人剛一登船就來到他的艙門前。
然而克萊頓的艙門前站著兩個無垢者,他們立馬就發現不對勁。
之前一直負責傳話的可不是眼前這兩個人。
「站住!」其中一個無垢者開口道,一旁的蒙戈立馬就緊張起來,手心的汗液快速分泌,他倒不是害怕,主要是擔心伊耿死在這裡。
在蒙戈的印象中,伊耿的武藝十分稀鬆。
但伊耿沒有給他們說第二句話的機會,手中劍光閃爍,幾乎是一劍封喉。
蒙戈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伊耿,杏仁一樣的眼睛瞪得比馬眼還大!心想他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剛剛那一劍,自己如果不是身上穿著鎧甲,絕對擋不住!
不過蒙戈還是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和伊耿眼疾手快,分別扶住兩名無垢者的身體,他們的脖子還在流血,血液正在湧入器官和肺葉。
伊耿雖然也有些不忍心,但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麼別的更好的辦法。
要怪就怪摩爾瓦根還有那些毫無人性的奴隸主吧。
解決掉無垢者後,蒙戈在外面把守,伊耿則打開門走了進去。
他看到克萊頓站在舷窗前拿著望遠鏡看向外面,甚至都沒有回頭。
「那小子怎麼說?」
「那小子過來和您親自說。」
聽到伊耿的聲音,克萊頓身子猛的一抖,隨後緩緩轉身,只見伊耿的手裡還持著染血的寶劍。
「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
「別賣關子了我的船長,摩爾瓦根的計劃是什麼,你們和前面的海盜又是怎麼約定的,現在通通告訴我吧。」
克萊頓眯著眼睛看向伊耿,隨後慢慢將手摸向腰間的無垢者權杖。
「大人,我將這東西給您,您能饒我一命嗎?」克萊頓捏著無垢者權杖的尾端問道。
「當然。」
伊耿沒想到事情這麼簡單,然而下一秒,克萊頓就將權杖從舷窗丟了出去。
「西勒斯大人,」克萊頓笑著說道「您的父親背著摩爾瓦根大人和托克索家族聯姻,你們父子要為此付出代價!」
「你往前一步就會落得被海盜殺死,可不剿滅海盜返回,也不會有好下場!」
「摩爾瓦根大人,我的任務完成了!」
克萊頓往椅子上一坐,甚至得意地喝起酒來。
可就在這時,一隻黑色的渡鴉從舷窗飛進來,將一個眼熟的東西丟到伊耿的手裡。
看到這一幕的克萊頓甚至忘記吞咽,口中的酒水好像小孩的口水一樣撒的胸前到處都是。
「你哪兒那麼多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