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中大學,西門。
王漢山背著一個迷彩包,站在學校門口,昂著脖子,看著四個燙金大字,嘴裡嘖嘖有聲。
扭頭看向站在旁邊的秦戰陽,王漢山滿臉感慨的說道,「戰陽,這川中大學的大門,是真氣派啊。老子當了這麼多年的兵,就沒見過哪個部隊,能把大門修得這麼闊氣。」
秦戰陽笑了笑,手裡邊同樣提著一個迷彩包,穿著作戰服,肩線筆挺。
「總部的大門,不比這大門氣派?」
「那不一樣。」王漢山撇撇嘴,在他心裡,大學是最氣派、最神聖的,就算武警總部,也比不了。
「戰陽,去年你就是在這川大,讓副班、興鋒他們吃了個啞巴虧……嘿嘿,等會兒,咱們去你打敗興鋒的地方,我拍個照,回頭髮給興峰。」王漢山笑得格外…賤。
「走吧,咱們先去學校轉轉!」說著,秦戰陽大步向著川大走去。
走到門口處,有安保攔住倆人。
秦戰陽出示了士兵證跟來川大當教官的文件,王漢山就拿出了士官證。
在確認秦戰陽身份後,安保熱情的放行。
走在川大蔭萌小路,王漢山那股子興奮勁,根本就壓不住,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戰陽,你看看這樹……」
「這樹怎麼了?」秦戰陽順著王漢山的視線,向著旁邊的大樹看去。
「再看看這草坪,看看前邊的女同學,老子頭回覺得,這兵當虧了。老子應該認真讀書,來這裡上大學!」
秦戰陽:「……」
秦戰陽真想一腳踹過去,剛剛他還以為王漢山發現了什麼,結果,這貨就是在純感慨。
「你自己在學校轉轉,別惹事兒。我先去報導。」
「OK!」王漢山頭也沒回,抬手朝著秦戰陽做了個『OK』手勢。
秦戰陽有些無奈地聳聳肩,沒在說什麼,他相信王漢山有分寸,不會闖禍。
川中大學是省內重點高校,每年新生訓練,都有駐地武警跟解放軍共同擔任。
今年,武警這邊來了三位教官,剩下九位教官,來自有摩托化、裝甲部隊、工程部隊……
按照總隊安排,秦戰陽負責數學系新生兩個班。
秦戰陽穿著作戰服,面容俊朗,尤其是那剛硬堅韌的氣質,格外出眾,吸引很多學生的關注。
「今年的學妹們,吃得真好,教官居然這麼帥!」
「不是我花痴,這教官,是真的真的帥呀。跟現在那些奶牛明星,走的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姐妹們,我要馬上得到這個教官的所有信息……」
秦戰陽對於那些女同學虎狼之詞,直接裝作沒聽到,大步向著行政樓走去。
很快。
秦戰陽就來到行政樓三樓。
辦公室房門敞開著,裡邊已經坐著七人,有跟他一樣,穿著武警作訓服,也有穿著迷彩服。
就在秦戰陽打量辦公室里,坐在靠門位置的七人時候,他們也在打量秦戰陽。
「是秦戰陽嘛?」
校武裝部的一位幹事,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快步走向秦戰陽,一邊說道,「秦戰陽,你可算來了。沈侖教授都快把我這裡的電話給打爆了。對了,校長說,等你來了,先給他打個電話……」
幹事一邊說,一邊笑著把秦戰陽迎進辦公室。
秦戰陽應付了幾句,便在最後排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坐在前邊的七個教官,扭著脖子,直勾勾地盯著他。
穿武警作訓服的教官,對他露出和善笑容,眼眸中更是洋溢著敬佩。
至於另外五位教官,眼神當中的挑釁,都快溢出來了。
秦戰陽表情平靜,眼神冷漠,迎上一雙雙充滿敵意的目光。
「海陸空三軍大比,最後獲勝的秦戰陽?」一個穿著迷彩服,看起來三十來歲,寸頭,脖子粗得像水桶的壯漢,眼神挑釁地盯著秦戰陽。
「對!」
秦戰陽點點頭。
「聽說,你們川中武警總隊能夠贏下海陸空三軍大比,都是因為你最後幾槍?你的槍法很準?」
秦戰陽沒在搭理壯漢。
秦戰陽的不回應,在壯漢看來,就是傲慢。
「哼。我還聽說,你入伍才一年多?你的軍事素養,真有那麼強?對於外界傳聞,我真的非常懷疑!」
說完,壯漢滿臉得意的看著秦戰陽。
秦戰陽依然沒有搭理他。
這讓壯漢非常難受,就好似卯足勁的一拳,狠狠地打在棉花上。
那位幹事瞧著氣氛不對勁,連忙開口打圓場,開始安排軍訓事由。
秦戰陽靜靜地聽著,他帶數學系大一新生,一共一百二十三人,共四個班。
幹事把事情安排完,不由得長鬆一口氣,道:「各位教官,下午你們自由熟悉場地,明早正式開始軍訓,有問題嗎?」
「那行,那咱們就散了吧!」
隨著幹事生意落下,眾人紛紛起身,向著辦公室外走去。
秦戰陽剛走到門口,就被那壯漢給攔了下來。
「秦戰陽,我這人不太喜歡廢話,我不相信你的能耐,所以,想要跟你練練,你答不答應?」
「你還不喜歡廢話?之前都是你一個人在嗶嗶叨叨講個不停!」
「草!」壯漢臉色一沉,抬起粗壯胳膊,指著秦戰陽鼻子,「秦戰陽,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需要你給臉?」
「兩位兩位,別那麼大火氣啊。都是當兵的,沒必要這樣!」一位武警滿臉無奈的走上前,攔在倆人中間,道:「咱們現在的任務,是把今年新生訓練好。趙陽山,你要是想跟秦戰陽練,那就等軍訓結束。」
趙陽山撇撇嘴,直接把擋在中間的武警兄弟撥開,盯著秦戰陽,繼續道,「秦戰陽,我也不為難你,咱們就比一比體能。你要是贏了,以後我趙陽山見到你,就繞道而行。可你要是輸,呵呵,我也不需要你怎麼樣,你就說一句,武警不如摩托化步兵。」
「戰陽,跟他比!」
就在這時候,王漢山的聲音,陡然從樓梯口響起。
秦戰陽稍稍歪頭,看向從樓梯口跑過來的王漢山,只見對方臉色陰沉,冷颼颼地盯著趙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