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傑緊握著警棍,臉上布滿緊張,大步向著蹲在地上,雙手抱頭的秦戰陽走去,一邊罵道,「秦戰光,你特娘的是不是真的腦子有問題?你是怎麼想到越獄的?你以為你是超人?還是美利堅影視劇裡邊的特工?我告訴你,你完了,今晚上,看我怎麼收拾你!」
秦戰陽低著頭,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
所長辦公室。
趙大明看著筆記本電腦屏幕上的畫面,嘴角微微抽搐,餘光掃向還特娘的老神在的金建國,忍不住開口道:「金政委,你別告訴我,這種情況下,秦戰陽還能越獄成功?他要是真能越獄,我把腦袋……」
「別!」金建國連忙阻止趙大明的話,微不可查地搖搖頭,道:「趙所長,今兒個我教你個道理。以後看守所要是有類似秦戰陽這種超級兵王,別人普通人靠近他。你或許會反駁,獄警不是普通人。可,在秦戰陽眼裡,別說你們看守所的獄警,就算是外圍藍城武警中隊的武警,那也是普通人!」
說到這裡,金建國的眼神忽然銳利了起來,冷聲道,「遇到這種人,就應該開槍。不說直接打死他,那也要打斷他手腳,讓他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金政委,你的意思?」
「來了!」
一號監倉門口,許傑大步走到秦戰陽身後,拿出別在腰帶上的手銬,就要向著對方的手腕銬去。
遠處哨台上。
七八個武警聚在一起。
「怎麼樣?怎麼樣?你倒是快說啊!」
「咱們還有立功受獎的機會沒有?」
聽著戰友們急不可耐的追問,拿著望遠鏡的武警,苦笑道,「人馬上就要被銬上了!」
「哎,好不容易等來一次立功受獎機會,就這麼沒了!」
「藍城看守所的獄警,也不知道放放水,把人給咱們抓啊。」
「不好,警備!!!」
在許傑拿著手銬,即將銬上秦戰陽手腕的時候,一直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的秦戰陽,忽然站起,兩條腿就好似安裝了彈簧,在許傑驚悚的目光中,一把扣住他脖頸,另一隻手,抓住警棍,旋即躲到他身後。
「草!」
「秦戰光,你真的瘋了嘛?」
「秦戰光,你本來只需要坐兩三年牢,可你卻白痴地選擇越獄,現在又挾持獄警,你是打算在牢里呆一輩子嘛?」
秦戰陽整個人縮在許傑後邊,眼神冷冽,右手緊扣著他的脖子。
許傑感覺自己都無法呼吸了,掐住他脖子的右手,就好似一把鉗子。
同時,秦戰陽猛地開始推著許傑奔跑,向著持槍獄警衝去。
持槍獄警臉色驟變。
許傑被秦戰陽當作『盾牌』,他根本就不敢開槍。
暗罵一聲,持槍獄警舉著槍,開始躲避。
「啊!!!」
就在持槍獄警躲避的瞬間,秦戰陽右手緊握著的警棍,狠狠地甩向對方。
持槍獄警只感覺膝蓋一疼,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跌倒在地,捏在手裡的手槍,也掉落在地。
這一刻,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秦戰陽左手緊扣著許傑脖子,推著他,速度迅猛。
「不好!」
「快,去搶槍!!!」
所有人都看出,秦戰陽要去搶掉在地上的手槍。
可惜,他們根本來不及阻止。
秦戰陽一個彎腰,右手伸出,抓住掉在地上的手槍。
看到秦戰陽撿起手槍,摔倒在地的獄警臉色煞白如紙,丟槍,還被犯人搶走,這可是重大過失。
「碰!」
摔倒在地的獄警都來不及多想,就見秦戰陽快步衝來,一個腳影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一腳踹在獄警脖子上。
直接將其踹暈。
秦戰陽伸手抓起暈倒的獄警,背在背上。
前邊是許傑,背上是昏迷獄警。
看守所晚上的值班獄警並不是很多,畢竟,藍城不是大城市,看守所也不大。
眼看事態失控,看守所領導打電話來請示所長趙大明,請求外圍警戒執勤的武警協助。
接到電話的趙大明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金建國。
迎上趙大明詢問的目光,金建國點點頭。
「老黃,我去武警協助。記住,一定要把秦戰光抓回來,還要確保許傑他們的安全!」
「是,所長!」
趙大明掛掉電話,苦哈哈地看向坐在沙發上金建國,道:「金政委,我現在算是徹底服氣了。那種情況下,秦戰陽居然還能絕地翻盤。不過,現在藍城中隊的武警要摻和進來,秦戰陽怕是很難逃出看守所吧?」
金建國搖搖頭道,「藍城武警中隊一共才七十多人,其中二十多人負責看守所外圍各個方位的警戒……轉而言之,他們最多出動四十來,來圍捕秦戰陽。雖然他們肯定真槍荷彈…但,恐怕也抓不住秦戰陽,畢竟,他現在有槍了!」
「對了!」趙大明忽然一拍腦袋,道:「金政委,藍城武警中隊那邊,你通知過了沒?他們可別真拿真槍啊!」
「都安排妥當了,他們用的是真空彈!要是有機靈點的兵,或許能察覺不對勁。不過……」金建國欲言又止,意思很明顯,他不看好藍城武警中隊的武警。
……
秦戰陽掐著許傑脖子,背著黃棟,快步向著露天停車場那邊衝去。
其他獄警緊隨其後,一個個表情焦急、凝重。
有獄警暗罵不已。
「這瘋子的力氣怎麼那麼大?提著許傑,背著黃棟,還能跑那麼快,那麼穩?」
「別廢話了,趕緊追上去,真要讓他逃出看守所,即便後邊被抓,那咱們藍城看守所也會成為全國同僚的笑料。」
秦戰陽掐著一人脖子,背著一人,衝進露天停車場。
伸手從許傑褲袋裡摸出一把車鑰匙,看了一眼車標,旋即尋找對應車牌的車輛。
此時此刻。
看守所所有犯人都被驚醒。
一個個踩著其他犯人的背,站在窗口,看著外邊的動靜。
「臥槽,秦戰光也太猛了吧?居然挾持兩個獄警,還被他搶到了槍?」
「搶槍?那瘋子死定了!」
「這又是何苦呢。頂替別人學籍,又不是什麼大罪,何必越獄呢,還把事情搞得那麼大。哎,咱們之後的日子,怕是要難過了,肯定天天整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