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港島各大社團,現在誰最威?
那當然是秦戰光!
當然,沒人敢喊『秦戰光』,只要喊這個名字,他就會發飆。
他一發飆,必有人要殘。
港島警方那邊,O記、反黑組等部門,也盯上了秦戰陽。
可,只要有人試圖抓捕秦戰陽,內政科就會跳出來,不斷找麻煩,讓他們無法順利抓捕秦戰陽。
有能耐的人,已經猜到,秦戰陽在內政科有關係,還不是一般的關係。
……
寬敞的別墅內,裝飾充滿古意。
何鴻生坐在紅木打造的寬大椅子上,皺著眉,盯著手裡邊的照片。
「秦戰光?」
「秦戰陽?」
「你到底是誰呢?」
何鴻生半眯著眼睛,那雙渾濁的眼眸中掠過一抹精光。
「不管你是誰。你的出現,就已經證明,我是真被盯上了。哎,拼搏了一輩子,卻落不得一個善終。」何鴻生很清楚,別看他在外人眼裡,是德高望重的青幫大佬。可在國家機器面前,他屁都不是。
何鴻生不是沒想過『投誠』。
可,他不敢。
『投誠』的代價太大了。
他是美利堅數個財閥捧出來的白手套,替他們處理東南亞這邊的『生意』。
若他投誠,全家都是要死。
他年紀大了,早死晚死,倒是無所謂。
但,何家不是只有他一個人。
這些年,他一直不讓何杰插手走私生意,就是為了能讓對方全身而退。
即便,海對面要追究,也不會把何杰一棍子打死。
何杰身邊的臥底,何鴻生豈能不知?
臥底在監視何杰,何嘗不是在保護他。
何鴻生手指輕輕地敲打著實木拐杖,尋思著要怎麼保全何家。
此時此刻,他倒是有點兒羨慕趙東亮了。
那癟犢子了無牽掛,為了能夠順利脫身,直接把墨西哥、阿福悍等地的銷售渠道、走私渠道給爆了,算是給國內賣了個好。
同時,還在緬甸做了個局,把美利堅那群財閥富二代的注意力,拉到秦戰陽身上。
何鴻生本來是準備把趙東亮再次拉到局中。
有他在,能夠吸引很多人、很多勢力的目光。
如此一來,他才能夠做出更多的布置。
可!
那個癟犢子,直接跑路了,鑽進亞馬遜原始森林……
「哎!」
最終,何鴻生長嘆一聲,杵著拐杖,慢慢地起身,低聲道:「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
青恆貿易有限公司。
總經理辦公室。
何杰西裝革履,臉色沉冷的坐在辦公桌後邊的沙發上。
辦公桌前,站著八人,高矮胖瘦都有。
尖沙咀,喪榮。
銅鑼灣,雞爺。
將軍澳,大眼。
觀塘,飛佬。
元朗,高佬。
沌門,老鼠強。
沙田,花爺。
大浦,輝爺。
八人都是青幫元老級別。
此刻,卻一起出現在何杰面前。
沙尖咀喪榮四十多歲,穿著寬鬆的西裝,看起來人模狗樣,可那張臉,布滿噁心的痘印,密密麻麻。
嘴角叼著香菸,喪榮盯著表情沉冷的何杰,道:「何大少爺,你是真不管青幫死活了啊?秦戰光那個瘋子,是你的人,你就看著他亂搞?短短一個禮拜,他的手,已經伸向我尖沙咀了。要不是看在何大少爺你的面子上,我早就砍死他了!」
一旁雞爺跟著笑了笑,道:「何少,何老現在不理俗事,偌大青幫,就剩下我們幾個老傢伙撐著。這日子,本來就難。現在秦戰光一來,大伙兒的飯碗都要被他搶光了。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何少,我們都知道,你不想管青幫的事情。對此,我們也沒有意見。但,你不管歸不管,別塞個神經病進來,讓我們噁心啊。」老鼠強長得尖嘴猴腮,眼神卻格外凶戾,繼續道:「何少,今兒個我們一起過來,就想讓你給句痛快話。」
「秦戰光那個神經病,你到底管不管了?」
「你要是不管,那就別怪我們這些做長輩的,欺負晚輩!」
面對灼灼逼人的八人,何杰心裡邊已經罵上秦戰陽。
何杰原本想著,花點錢,把秦戰陽養起來,關鍵時候,或許會有點用。
可沒想到,秦戰陽那麼會搞事情。
還有,老子什麼時候讓他去青幫了?
「嘭!」
就在這時候,辦公室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老鼠強他們齊齊扭頭。
何杰的臉色更是瞬間變得陰沉,盯著率先走進辦公室的壯漢。
張莽穿著緊身黑色短袖,下邊是牛仔褲,黑色作戰靴,留著青皮寸發,大咧咧在走進辦公室,脖子上還『紋著』青龍白虎。
張莽覺得,作為社會人,紋身是必須品。
所以,他花了大價錢,搞來防水防汗貼紙……
秦戰陽走在張莽後邊,滿臉無語的看著他的後背。
這貨,最近囂張無比,算是解放天性了。
剛剛女秘書只是攔了他一下,結果,這癟犢子,直接用繩子,把人給綁了。
你們就說,他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都在呢?」
張莽好似主角般,咧著嘴,環視眾人一圈,「這麼熱鬧,怎麼不喊我一起啊?」
「張莽,你是不是有病?知不知道這是哪兒?」
「哼。目無尊卑的撲街仔!」
「秦戰陽,你就是這麼管手下的?」
老鼠強剛剛還喊『秦戰光』,現在秦戰陽真的來了,他反而不敢喊了。
道上可一直流傳著,在秦戰陽面前,別喊『秦戰光』三個字,要不然,鐵定廢廢。
秦戰陽滿臉無奈地從張莽身邊走過,瞥了他一眼,道:「莽子,下次能不能讓我先開口?搞得我是你配角一樣!」
「抱歉抱歉,氣氛到了,沒忍住!」張莽乾笑著後退一步,眼神卻凶戾無比,掃視著前邊八人。
「秦戰陽,你還有沒有規矩了?按照輩分,我們都是你長輩……」
「你可閉嘴吧!」秦戰陽視線落到大眼身上,見他氣得臉紅脖子粗,道:「老子跟的是何少。何少是咱們青幫太子爺,那我就是他的師爺。真要排資論輩,還輪不到你們在我面前嘚瑟。」
「好好好!」大眼氣地抬手指著秦戰陽,咬牙道,「你這個沒規矩的撲街仔,今兒個,我就教教你什麼叫規矩!」
「給你!」
秦戰陽右手伸進褲袋,掏出一沓照片,選了一張,丟給大眼。
啥玩意?
大眼愣了愣,本能地伸手,接住秦戰陽丟來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