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不是讓你選擇,而是通知
確實該回去了。
天知道後面會不會真的出現什麼黑暗決鬥來,畢竟薩奇的身份就在那裡。
而就在周圍圍觀的人因為篠原悠斗的話而在議論紛紛的時候,項氏中華料理店裡面傳出來冰冷的聲音。
「害怕?你說我家的餐廳是因為害怕你才提出這樣的條件。」
「很好,非常好。」
「那麼我們就換一個食戟的賭注,誰輸了,誰就從遠月退學。」緩緩從餐廳裡面走出來的項籍,看向篠原悠斗的眼中帶著殺意。
老爺子上個月剛在電話裡面讓自己要好好的照看自己的小店,現在居然有人來鬧事,甚至往自己家店潑髒水。
項籍要是連這種事都能夠忍得下來,那麼也別叫項籍了,改名叫劉季好了。
「項,項,項籍,你怎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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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從項氏料理店走出來的項籍後,原本正為自己三言兩語就帶偏周圍人看法而暗自得意的篠原悠斗,剛剛還泛著得意的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
篠原悠斗的心直接涼了半截,身體禁不住的晃了晃。
遠月整個高中部一年級的學生對於項籍可都不會陌生,特別是在上個學期的住宿研習結束後,項籍在遠月裡面的名聲更是直追現任的遠月十傑。
「誰輸了誰退學?」
「嘶嘶嘶?他也是遠月的學生麼?」
「東京電視台居然真的沒有騙人,項氏中華料理店的老闆竟然真的是遠月的學生。」項籍的出現,瞬間就又引起了一陣的議論聲。
「等一下,現在食戟的賭注都已經不用賭命,他為什麼不答應?」
「他該不會真的是怕吧?」
「這還用說麼?難道你沒有注意到他見到項氏中華料理店的老闆的時候,臉色都直接變了。」
「真的,項氏中華料理店的老闆究竟是什麼人?能夠把同樣是遠月的學生給嚇成這幅模樣。」
「嗯嗯?老闆?」
「遠月的學生?」在聽到周圍人議論聲後,幸平城一郎父子兩人回頭看了眼項籍後,眼中都露出意外的神色。
好高啊!他真的是遠月的學生麼?
這是幸平創真,在見到項籍的第一眼,幸平創真就被項籍的身形給嚇到了。
而幸平城一郎則是在項籍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無比銳利的氣息,整個人就像是一柄出鞘的長刀一般。
嘶嘶~嘶~
遠月現在學生的實力都已經這麼恐怖了麼?
是的,沒錯。
幸平城一郎敏銳的直覺正在激烈地提醒著他,項籍是非常恐怖的料理人。
「來,食戟。」
「食戟的題目、時間全都讓給你來決定。」項籍根本就懶得回答篠原悠斗的問題,而是直接敲定了這場食戟。
項籍?項氏中華料理店?
篠原悠斗怎麼還會意識不到面前的這家店就是項籍家裡面的店呢?
該死的!
如果要是知道面前的項氏中華料理店,會和項籍有著聯繫的話,篠原悠斗根本就不會來執行這個任務他打項籍?
這和讓他去幹掉遠月十傑有什麼區別,篠原悠斗在心中瘋狂地咆哮起來。
「項籍,什麼題目,什麼時間,我可還沒有說要和你食戟。」篠原悠斗慌亂對著項籍大聲說道。
當在聽到篠原悠斗的話後,附近的人看向篠原悠斗的目光都變得鄙棄起來。
最先是篠原悠斗來找項氏中華料理店麻煩的,而在項氏中華料理店的人提出要特殊食戟的時候,篠原悠斗稱項氏中華料理店是因為害怕食戟才故意提的這個條件。
而現在食戟的賭注都已經變了,但篠原悠斗卻還是不敢答應食戟。
就這樣的貨色,篠原悠斗究竟是怎麼敢說他是代表遠月來的啊?
「題目?時間?地點?」
「我可不是再讓你做選擇,而是在通知你。」項籍冷冰冰看著一步一步不斷後退的篠原悠斗。
「等、等一下。」
「項、項籍,不是我想要找你家餐廳的麻煩,我是被人逼著來的。」篠原悠斗嘶聲力竭地喊道。
「睿山枝津也。」
「我是被睿山枝津也逼著來的,是他覺得你想要和他競爭,所以才逼著我來找你麻煩。」篠原悠斗果斷地選擇賣掉了睿山枝津也。
睿山枝津也他固然是有著十傑之姿,但是項籍也有啊!
而且項籍可是要比睿山枝津也高出一年級,換句話說,睿山枝津也根本就不可能在項籍手中保住自己。
「最後一遍。」
「食戟的題目、時間、地點?」項籍的聲音聽上去依舊冰冷無比。
睿山枝津也麼?
後面自己會去找他好好聊一聊的,只是在去找睿山枝津也之前,自己需要將篠原悠斗給踩死。
該死,該死,該死的!
明明自己都已經將幕後兇手說了出來,為什麼項籍還是不肯放過自己,就非要將他給按死麼?
他就只是想要留在遠月,他有什麼錯。
啊啊啊!
既然項姬不肯給自己留一條生路,那自己就跟項籍爆了,篠原悠鬥眼中露出窮途末路的瘋狂之色。
「項籍,你不是用退學逼著我食戟麼?」
「沒有問題。」
「我答應你了,誰輸了誰退學,只是我食戟的對手不是你,而是她!」篠原悠斗指著薩奇嘶聲地喊道。
「剛剛是她先說要和我進行賭上手臂的食戟,所以我的對手是她。」
聽到篠原悠斗的話,周圍人看向他的目光變得越發地鄙棄起來。
剛剛篠原悠斗死活不肯答應和薩奇進行食戟,而現在又死皮賴臉非要和薩奇進行食戟,真的是無恥到極致。
面對著周圍投來的鄙視目光,篠原悠斗完全視若無睹。
不要臉怎麼了?無恥怎麼了?這總比項籍被逼著從遠月退學來得更好,而且是項籍先逼自己的。
「薩奇,他就交給你。」項籍回頭看了下薩奇。
「好的,達令。」
「我會好好照顧這個傢伙的。」薩奇像是小丑女一樣愉悅地大笑起來。
「來吧,你想怎麼比?」
「題目是咖喱,時間在三天後,地點由著遠月食戟委員會來決定。」篠原悠斗用力咬著牙,現在他已經沒有任何退路。
同樣還是那句話。
他和項籍進行食戟,這和讓他去單挑遠月十傑沒什麼區別,只有將食戟的對手換成面前這個瘋女人,或許還有獲勝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