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你們百貨大樓招新了嗎?」
吃完飯,虞昭昭就和林燕打聽情況。
「啊,沒有啊,上半年才招過,下半年沒有招新計劃。」
林燕搖了搖頭問道,「昭昭你要找工作嗎?我幫你留意一下。」
「之前想找,但現在要照顧時野,暫時不找了。」
她才剛新婚,陸時野還在醫院,就算要找工作也得等陸時野歸隊後。
到時候她可能會隨軍,在部隊找工作。
「那你怎麼問工作的事?」
林燕疑惑。
「我有個繼姐……」
虞昭昭把她的事情說出來。
「不可能,有污點被紡織廠清退,怎麼可能進得了百貨大樓。」
林燕語氣十分篤定。
「可能那葛大娘亂說的。」
虞昭昭心裡還是有些疑惑,就算葛大娘亂說,也不能直接就說百貨大樓吧。
不過她沒有再多說什麼。
這會時間不早了,她要去給陸時野送飯。
「我跟你去醫院,和聞哥說一聲明天去省城出差。」
林燕跟著虞昭昭一起出門,「昭昭,你想好要什麼了嗎?我給你帶。」
「我想不出來,我現在也不缺什麼,時野還沒出院,就算要準備結婚用的,也還早。」
虞昭昭倒是想去省城看看,可林燕是出公差,只能息了心思。
兩人騎著自行車到了醫院,杜聞和侯子亮都在。
林燕找了杜聞說她明天出差的事,她跟著採購一起去大概要幾天才能回來。
「昭昭,辛苦你了。」
陸時野從這些飯菜就能看出虞昭昭的用心。
他想說其實兩菜一湯,一葷一素就好了,但這會杜聞和侯子亮他們在,陸時野也不好開口。
「哇,這也太豐盛了,嫂子,只有野哥需要補身子,你顧著野哥就好了,我和聞子一菜一湯就夠吃了。」
侯子亮總覺得讓陸時野和虞昭昭破費了,特別不好意思。
自從虞昭昭和陸時野領證後,在附近租了個小院,他們的伙食直線上升。
昨天還三菜一湯,今天就四菜一湯,他都要長胖了。
「侯子這就見外了,你們都是時野的戰友,又辛苦照顧時野,肯定要吃好點才能跟得上營養。」
在伙食上,她不可能把陸時野和杜聞還有侯子亮兩人區別對待的。
今天本來也是三菜一湯,但林燕過來,她又多做了一番茄炒蛋。
「晚餐還是吃五花肉和豬肝,再炒個青菜。」
虞昭昭這話一出,侯子亮和杜聞都重重點頭,「嫂子,可以了,我們不挑食的。」
林燕在一旁看了也笑了,這個時候她都羨慕自家男人,每天都能吃到虞昭昭的手藝。
真是太幸福了。
杜聞昨晚守夜,這會和林燕離開。
侯子亮留守,識趣地到門外。
「醫生說我下周就可以出院了,只是要定期回院檢查。」
陸時野迫不及待地告訴虞昭昭這個好消息。
在醫院躺了幾個月,他都快發霉了。
其實杜聞和侯子亮也不好受。
畢竟他們是兵,除了出學習和任務,每天都高壓訓練。
可在醫院這地方,你想要活動手腳還是太難了。
更說陸時野這個病人,自從能下地走動後,他就恨不得立馬出院。
虞昭昭看著他臉上的真切的笑容,也跟著高興,能回家休養自然好。
「那好啊,出院後,我們是住租的小院,還是回陸家住?」
「先住租的小院吧,這裡離醫院近,回來複查也方便。」
虞昭昭她還以為陸時野會回陸家。
陸家雖說離醫院遠,但也不算遠。
來回四十分鐘,又不是經常回來。
但陸時野選擇租的小院,也沒回陸家。
虞昭昭心裡總感覺不對勁。
陸時野和陸家人親近不足,客氣有餘。
陸時野住院,整個陸家也只有陸時光天天來,其它人都不怎麼出現。
領證那天,陸父陸母出現了,態度很親和,出手也大方,但這之後也沒有再來過。
說關係不好嘛,好像又可以。
說關係好嘛,感覺又不夠親近。
「好,江婆婆的院子很漂亮,裡面有菜園子,還養了幾隻雞。我在那裡住挺不錯的,就是江婆婆和隔壁的劉老太會經常吵架,會不會影響你休息。」
要是虞昭昭一個人住在那邊,她是覺得挺好的。
可陸時野要修養,不知道會不會嫌吵。
「我們先過去住,我也有院子,是爺爺奶奶留給我的,但有些麻煩。」
「什麼麻煩?」
虞昭昭不解。
陸時野道:「爺爺奶奶生了三個孩子,我爸是老大,下面有姑姑和小叔,他們都去世了。
小叔和小嬸處對象的時候,爺爺奶奶都不同意,小嬸的爸爸是燒鍋爐的,小嬸的娘癱瘓在床。
下面有兩個三歲五歲的弟弟,一家五口人全靠著小嬸的爸爸工作養著,小嬸也沒有工作。
但小叔鬧得要死要活娶小嬸,還偷了戶口本與小嬸結婚,住到了小嬸家去。
在堂弟出生後,爺爺奶奶氣也消了,小嬸卻怕堂弟過於親近爺爺奶奶,五歲之前總以堂弟身體不好當藉口不怎麼帶回來。
到了堂弟五歲後,小嬸才把堂弟送過來給爺爺奶奶養。
堂弟被小嬸縱的脾氣很壞,總是搶我東西,得不到就破壞。我那會也沒讓他,搶一次就揍一次,小嬸鬧上門沒討好,氣急敗壞把堂弟接走了。
十歲那年,下雨天小叔幫小嬸家修屋頂,摔下來人送到醫院沒有救回來。爺爺奶奶心裡恨極了小嬸一家,但對於堂弟還是很疼愛的。
堂弟卻多次偷爺爺奶奶的錢接濟小嬸家,爺爺奶奶發現後,氣得不行。
為了打消小嬸的心思,爺爺奶奶直接發話,小院以後留給我,誰也別惦記。
小嬸不幹了,天天上門鬧,還教堂弟撒潑打滾自殘,威脅要改姓。
爺爺奶奶對堂弟也越來越失望,本來打算分給堂弟的錢財也不給了。
爺爺奶奶去世後,二嬸依舊鬧個不停,還帶著堂弟砸鎖住進去,我報警把他們抓了。
被思想教育後出來也沒老實,在附近租了個房子,揚言一把火燒了院子同歸於盡,或吊死在門口,說他們住不進去,也不會讓我住進去。」
提到小嬸和堂弟,陸時野很頭疼。
「他們還做了什麼?」
「堂弟結婚早,有一雙兒女,一個三歲一個兩歲,逢年過節,小嬸就讓他們跪在我家門口乞討。」
虞昭昭震驚地看著陸時野。
「甚至大人也捨得臉面下跪。」
「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