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黃淮左在劉聽雨的指導下,終於將聽雨刀法的第一式....
學了點樣子了。
「這也忒難練了。」黃淮左抱怨道,於是將大刀扔到了地上。
「這刀也是死沉死沉的,回頭必須讓人給我打一把小一點,輕一點的刀。」
小桃端著熱水來到前院,想要伺候黃淮左洗漱。
在看到前院五道練功的身影,也是徹底傻眼。
「這...家裡快變成演武場了。」
一番洗漱後,黃淮左準備出門。
他先是結合昨晚劉一手帶回來的消息,理了理思路。
想從醉仙樓這裡得到關押孩子的消息,幾乎不可能了。
醉仙樓因為謝廣坤的緣故,被查封過,樓里的不少人早已經被砍頭。
要是真還有什麼內幕消息,或許龜公還知道。
如花死了,不然或許從他口中也能問出消息。
另外就剩下春風樓和和順賭坊了。
昨晚楊硯之直接回了家,晚上讓他帶路,去春風樓好好探探消息。
至於和順賭坊那邊,等紀博常空閒下來後,再問問他有沒有辦法。
今日繼續出門,劉一手駕車。
同行的人有巧兒和小桃,她們依舊去醉仙樓做培訓。
還要劉氏三兄弟也跟著,帶著他們熟悉熟悉環境。
「先去車馬行,買馬車。」黃淮左吩咐一句。
劉一手便哼哧哼哧駕駛著馬車,直奔車馬行。
來到車馬行後,黃淮左二話不說直接買下了兩架。
現在兜里有錢,他終於體驗了一把當土豪的感覺。
「小桃這段時間出行,就用這輛馬車。」黃淮左指著其中一輛,轉而看向劉氏三兄弟。
「聽雲和聽雨你們二人就負責駕駛馬車和保護好他們。」
「至於聽風,暫時跟著我,你們可有異議?」
「聽三少爺安排。」三兄弟齊聲道。
一旁的車馬行老闆則是笑眯眯地陪在旁邊。
一下子能買三駕馬車的人,絕對不會是普通人,這可是大客戶啊。
「掌柜的,其中一輛馬車,送去沈侍郎的府上。」
掌柜的一聽,臉上笑意更濃了。
早就聽說了沈府招了一個贅婿,看來眼前的貴公子就是傳聞中的沈家贅婿了。
「好嘞,小的一定給您送到。」
黃淮左爽快地付過錢後,一行人就此分開,兵分兩路。
劉聽風坐在劉一手身旁,好奇寶寶一樣,東張西望。
實在是京城中的景象,是他劉家莊那種窮鄉僻壤可比不了的。
「聽風,外面冷,要不要進來暖暖,你一手叔皮糙肉厚,經凍。」黃淮左看著肩膀滿是雪花的劉聽風,開口道。
「沒事的三少爺,小人不冷。」
「三少爺,直接去書鋪?」劉一手問道。
「改道,去一趟鐵匠鋪。」
劉一手雖然疑惑,卻也沒有問緣由,直接調轉馬頭,去往鐵匠鋪。
十多分鐘後,馬車在一家鐵匠鋪停了下來。
外面冰天雪地,而鐵匠鋪中卻是熱浪滔天。
打鐵的中年壯漢更是光著膀子,一手夾著紅彤彤的鐵塊,一手不停地掄著錘子,砰砰往下砸去。
「公子可是要打農具?」壯漢看見一位華服公子走了進來,立馬停下手中的活計,迎了上來。
壯漢聲音響亮,如洪鐘般。
「公子見諒,小人常年打鐵,說話聲音太小聽不見,便習慣了這番說話。」
「無妨,」黃淮左擺擺手,環視了一下四周,發現店內擺放著的只有一些少數的菜刀。
其餘大多數為農具之類的器物。
「可否為我打造一柄武器?」黃淮左說道。
壯漢卻是臉色一變,急忙看了看門外,這才低聲道:「公子莫要開玩笑,大魏禁止民間私造武器。」
「放心,只是打一把刀而已,並不是讓你大規模製造武器。」
聞言,壯漢這才鬆了口氣。
劉一手跟在後面,立馬意會黃淮左的意思。
「三少爺您這是想要打造一把來習武?」
黃淮左點點頭。
「俺覺得現在的刀挺好用的啊,可是三少爺不滿意?買一把就是了。」劉一手舉起手中的大刀,好奇問道。
「你以為本公子想啊,大魏的刀我早就看過了,死沉死沉的,還沒砍人我就累死了,」黃淮左沒好氣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般有使不完的力氣啊。」
「公子可是有心儀的刀,與小的說來,立馬給你打造。」
黃淮左從懷裡拿出一張宣紙,這可是他早上練完武后,趕忙畫出來的。
他將宣紙展開在漢子面前。
漢子眯了眯眼,眼神凝重起來,連忙擦了擦手,小心地接過圖紙。
劉一手和劉聽風見漢子這副鄭重的模樣,也好奇地湊了上來。
「這刀...樣式甚是奇特,不像是大魏的刀。」
「此乃本少爺親自設計,名曰:橫刀。」
漢子眉頭緊皺,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宣紙上的內容。
黃淮左憑藉著記憶,將橫刀的特點完完整整的寫在了上面。
長度定在八十厘米,摒棄環首,刀身平直修長,單面開刃,刃口平直,僅在收鋒處略具上揚之勢。
「好獨特的刀,有劍的王者之風,同時還兼備了刀的霸者之氣。」壯漢大笑起來,很是激動。
「能造嗎?」
「能!公子三日後來取貨便是。」
劉一手看著宣紙上的刀,也是眼前一亮。
「三少爺,可否給俺也打造一把?」
「這...」黃淮左看向壯漢。
「沒問題,只要不超過三把,都可打造,再多便要受到官府的管控了,」壯漢直言道,「公子可是給自家護衛用的?」
黃淮左點點頭。
壯漢不是蠢人,一看後面跟著的兩位隨從,氣血充盈,氣勢十足,妥妥的練家子。
「那就給本少爺打造三把。」
交了定金之後,三人便離開了鐵匠鋪,去往三味書屋。
劉聽風對刀不感興趣,因為他是擅長輕功和暗器,刀對於他來說,反倒是累贅。
對於打鐵的壯漢來說,這也是一種新的挑戰,他賺錢的同時,又能磨鍊自己的手藝,何樂而不為。
......
三味書屋裡,臨近中午了,黃淮左這才從椅子上起身,伸了伸懶腰。
他從進門開始,便一頭扎進後院的房子裡,奮筆疾書。
劉一手他們包括江大錘在內,都不知道黃淮左究竟在些什麼,不過也很是識趣,沒有打攪。
能讓黃淮左如此順利地寫完,還要仰仗於今日江淮安沒來,不然肯定能追著他東問西問。
黃淮左所寫的東西,就是關於「八股文」解法的內容。
心動不如行動,一直都是他的口號。
早點寫出來,早點印刷,早點賺錢。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喧鬧聲。
黃淮左眉頭微皺,喊道:「老劉,外面出什麼事情了,怎麼如此吵鬧。」
「小的去看看!」劉聽風早就忍不住了,一大早上的光是練武了,無聊透頂。
話音落下,他一個閃身沖向牆角。
腳下蹬向牆面,接力後,高高躍起,然後縱身躍下。
身影僅僅幾個呼吸,便消失不見。
黃淮左見了,眼睛一亮,這輕功也得學啊。
以後混跡江湖時,打不過還可以跑啊。
「三少爺,大街上的百姓全都湧向南城門歡迎國舅凱旋呢!場面實在是太熱鬧了。」
黃淮左恍然大悟,他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急忙跑了出去,「走,我們也去湊湊熱鬧。」
劉一手和劉聽風兩人緊隨其後。
.....
京城南門,早已經被禁軍和錦衣衛管控。
幾乎全城的百姓都來了,除了主街,其餘的地方都被圍得水泄不通。
周圍的茶樓更是早早便滿客,皆湊到窗前,好奇地觀望下方烏泱泱的百姓。
更甚至,有些不怕死的,爬上了屋頂,滿臉興奮。
趙天樞為首,趙知微站在他的身側。
身後則是四皇子和六皇子,還有一眾文臣武將,都立於城門前,靜候紀達鄰的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