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醫不好,死了也省事,正好將皮剝了慢慢研究。」
「師姑!便是唐門點蒼昔日有仇,又與葉姑娘何干?她一派天真爛漫,甚至不懂武功,你怎麼能說出這麼邪惡殘忍的話!」
「放屁!那可是點蒼派!是大理蠻夷!點蒼綠衣龜不知殺我唐門多少有為青壯,此恨不共戴天!管她清不清白,入了點蒼派的山門,就活該去死!」
「不只她,未來所有點蒼派的徒子徒孫,也全都應該死盡滅絕!身為唐門弟子應該愛家,誰准你長的腦子去明辨是非!自作聰明、心術不正!」
「原來竟是我心術不正了。」唐芳無語。
「哼,別說師姑我蠻橫不留情,那葉家兄妹若棄暗投明,舍了那一身刺眼的綠衣,獻出寶藏改投唐門,那還能夠破例網開一面。」
「就算果真沒有寶藏,這妞兒模樣也是不壞,嫁我乾兒子也還湊合。我再給她立幾條規矩,好好調教也就是了。」
「那可真是比殺了人還難受!」
「你這丫頭也機靈點!肥水不落外人田,那上官世家最是貪財、貪污,否則豈能發家。你當她有這麼好心,大老遠來拍這葉小丫頭的馬屁?」
「旁的也就算了,這話我可不能充耳不聞。」
上官螢說,一推唐芳,叉著腰,一米七的高個睥睨這個駝背的老太太,氣勢逼人。
」行了,你先到後邊去,替我看著兩個小妹子。」
「上官娘子,你、你莫不是都聽見了吧?」唐芳一怔。
「呵,那幾聲咆哮,街尾都聽得見,我又不是聾的。」
「你....你想怎麼樣?知不知道我是誰?」
「你是眉山鎮洗麵湯販張某人的妻子。出身唐門,如今嫁了,誰也不是。」
「你知道我!?」唐小樓一怔。
「放屁!我怎麼誰也不是了?我從前是唐門女弟子,跟掌門同一輩的,你說說你該喊我叫什麼吧!」
「哼,若非念你出身唐門,憑你方才出言詆毀家父,我就能報當地官府拿你。如今我耐得住性子才喊你一聲大娘,你最好別不識好歹。」
唐小樓急得紅頭白臉,對她這種人,臉比什麼都重要,上官螢話里若有若無的貴氣讓她只覺渾身有螞蟻在爬。
「螢姊姊好剽悍。」雲裳說。
「師姑的氣勢徹底被壓住了....」
「你這麼兇巴巴的對待老婦人,是幹什麼?官府的千金,欺壓良民嗎?又當官又做商人,那不是圖利自己嗎。換言之就是貪污,我哪裡說錯了?」
「念你無知,我只說這一次,仔細聽好。家父乃是朝廷命官,並非商人。族中產業商貿,由我上官螢掌管,皆與上官大人無涉。」
「他做老子的當官,你當女兒的作奸商,還不是一樣!」
啪!
上官螢一巴掌抽了上去。
「嘴巴乾淨點!你再敢造謠毀謗官員,我便拿你見官,絕不寬貸。你不信大可試試看,看我敢不敢整治你。」
「試問大宋刑統,哪一條哪一例,規定官員子女不能從商?你方才所言有詐偽之嫌,怎麼?是想跟我擊鼓對簿公堂嗎?」
「我...我。」唐小樓被打懵了。
「按你的情況,就算掏得起銀子打點,也請不起狀師,加點刑,押你個一年半載聽候發落,看你還敢不敢亂說!」
「不說了,不說行了吧。真是的,當官的女兒就是不一樣,講出口的話,比掌風還要凌厲。」
「哼。」
「你,你還想怎樣?你別咄咄逼人,逼急了我,彼此都沒好下場!」
「只是奉勸你一句:你便是信了那個寶藏的傳聞,也該留點口德。造謠的人同時亦造口業,品格低賤,害人匪淺。至於道聽途說、以訛傳訛的,也屬同罪。」
「我就愛說,你怎麼著?總不能說說閒話也犯法,要你管這麼多。誰不想發財呢?你也甭裝好人,一個好人能做商人嗎?」
「即便真有寶藏,那也是老百姓獻供給岳王爺抗金的義財。義財應當義用,用以匡扶宋室。我一介商人可沒那種遠大志向,更沒那臉皮私吞。」
「說得好聽,誰知你肚裡藏什麼壞水。難道你還能真把別家小娘子當作親妹看待。」
「雲裳、默鈴生得嬌俏可人,我見了禁不住的喜歡,想與她們親近、想寵愛她們,卻與你何干。」
「我不跟你講,我不跟你講,跟你是說不通的。」
唐小樓連連擺手,臉上紅著巴掌印走了。
「你以己度人,心中既有成見,我料你也不信。反正這話也不是說給你聽的。」上官螢嘆口氣。
「那就該是說給我聽的了?」雲裳拉著小師妹過來。
「呃……我該怎麼說,你才肯信呢?」
「不論你怎麼說,都是空口白話。」
「唉,我想也是,誰會信我呢。」
「?」
「我信啊。」
小師妹說,純潔無瑕的眼神看得上官螢心裡一盪,喜笑顏開。
「是,是嗎!?」
「空口無憑,你必須用行動證明,快寵我們!」葉雲裳壞笑。
「好!好!我恨不得與你們親近,只怕嚇到你們,一直強裝鎮定罷了。」
聞聽此言,上官螢大喜過望,因為興奮發抖,臉色通紅。
「我們很可愛,我們自己知道啊。這種事何必忍呢,你可以坦率一點的嘛~真是的,大人就是這麼多心眼。」
「既然你們這麼說了,我也不必裝什么正人君子了!」
「其實姊姊我呢,最喜歡小巧精緻的事物。是以一見你倆的面,就喜歡的不得了,想要據為己有。」
「乖乖不得了,究竟是怎樣的造化,能生得比磨喝樂、瓷娃娃還要白膩可愛?快過來,讓姊姊我抱抱揉揉研究一下!」
上官螢喘著粗氣,顯然是難以忍耐了。
「哎?」
「呃?!」
上官螢猛撲過來,驚的唐芳一閃,就把兩個甜美可愛的小蘿莉暴露在上官螢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