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哎...這不是召集魔王軍想給你們個驚喜嗎,誰知道已經被官府踹了窩..」
雲裳對唐芳小聲說。
「哎,你這丫頭。」
唐芳無語,她天天監護雲裳,得到的最大教訓就是要順著這傢伙的心意,不然哪裡出了窟窿都不知道。
「趙師弟,好久不見...」唐芳說。
你離開師門的事大家都心照不宣,也就沒有多提。
「師兄~」
小師妹倒是圍著你轉圈,她很高興,這丫頭不知情,所以意思大概是許久沒見到師兄了。
「小師妹...」
她還和以前那樣。
好乖好可愛啊,你看著小師妹,心裡一時五味雜陳,最後還是見到她的喜悅占據了上風。
「小師妹!你怎麼樣,過得還好麼?」
不管怎麼說,見到小師妹總是很高興的事情。
「?」
師兄見到自己好像沒以前那麼那麼興奮了,是太久沒見自己的緣故嗎?
而且為什麼這麼問?
「唐芳師姐,你可待看好這丫頭,別給她吃糖葫蘆了。」
「嗨,我也想,可這丫頭那撒嬌的本事你也不是不清楚,前幾天還力圖證明糖葫蘆是健康食品,二師兄的苦藥才是毒藥垃圾來著,你和葉師兄不在,沒人打他屁股,二師兄就藥麻了她給她長長記性。」
「啊...」唐芳一愣,意識到說了什麼話。
「好啊,我就知道不該把你放下來!不攻擊裳兒,居然敢攻擊裳兒的糖葫蘆!糖葫蘆的命就是我的命,我要到官府告你謀殺!」雲裳生氣。
「忌口,忌口,等你病好了再說。」唐芳無奈。
「天天這麼說,人生得意須盡歡!那麼多冰糖葫蘆等著我去臨幸,早等不及了。」雲裳說。
「嘛,今天不吃不吃糖葫蘆也行,我想吃魚。」
「有魚!」小師妹兩眼冒光。
「魚肉細嫩,主補五臟,和脾胃。多食宜人。倒是還行。」唐芳也不阻攔了。
幾人點了一桌魚,你借後廚還露了幾手,特意把宴席上學的荊州魚糕也做了。
小師妹吃的很開心,感覺就差上手了,另一位倒是挑挑揀揀,把某些魚的配菜,諸如蘿蔔,酸菜這麼些東西,通通放到小師妹碗裡。
「呃...」
小師妹吃到一半,竟也面露難色,因為碗裡幾乎沒地方放魚了。
「別挑食,那有隻吃肉的,當心吃成肥球。」
「我只吃我愛吃的說。」雲裳說,繼續挑挑揀揀。
「何況這些東西沒人喜歡,為什麼偏要裳兒受苦?哥哥你看,默鈴都不樂意吃。」
「她也挑食,是個壞孩子,你怎麼不說她!」
「唔!?我沒有。」
「啊嗚..啊嗚嗚...」
似乎為了證明自己不挑食,小師妹還是皺著眉把那些菜吃掉,小臉擰成一團。
「呃...默鈴,實在不用勉強也可以,反正哥哥什麼都吃...」
「哦。」
不過小師妹還是自己吃完了,成功證明了自己是個不挑食的好孩子。
雲裳見狀反而把菜夾到你碗裡,小師妹猛地噎了一下。
「咳咳咳。」
「默鈴,你沒事吧!?」雲裳大驚失色。
」沒有...」
「小師妹,不用這麼急,都還有呢,不夠我再去給你們做,想吃多少都可以。」
「想吃多少都可以!」小師妹眼睛一亮。
「謝謝師兄....」她小聲說。
你沒聽見,因為雲裳正想拿醋給小師妹喝,據說這玩意能軟魚骨...
酒足飯飽。
「好了,你們快點回去吧。」
樓下,幾人分別。
「師兄,不一起回家麼?」小師妹問你。
「看來她還沒意識到呢....」你想,心裡莫名欣慰。「哈哈,我在外面還有任務啦。」你笑。
「哦...那早點回家。」小師妹說。
「....」
「好了,你們去忙吧。」你揮揮手。
「師兄再見。」「哥哥再見。」
「再見。」
幾人分向兩個方向,她們走向高大的眉山,你回到鎮裡的鬧市。
隔著人海,人影各自消失在路的兩端。
雲裳拉著小師妹沿著山路,一路上哼著歌,小師妹亦步亦趨的跟著,見到雲裳頭上的珠花。
她忽然停下來,揉揉胸口,覺得不太舒服。
「怎麼回事,心臟痛痛的...是吃多了麼?」
這之後,很快就到了八月上旬,這天,你正在破廟烤魚,剛釣好的新鮮草魚,好大一條。
「要是小師妹和雲裳人在這兒,一定饞得直流口水,這回我可要一人獨享了...」你想。
「哎,雖說捨不得離開....但還是早點找地方把這九泉丹做出來,說不定對雲裳也有些用。」
「什麼時候啟程呢..」
「這些想法每幾天都會來一次,竟到現在也沒成行。」
「餵...」
一個穿著點蒼劍派綠衣服的人出聲喊你,你不由一愣。
「你在喊我?」
點蒼弟子也不答你,而是自顧自說下去。
「『山林墨骨書香,花街錦衣銅臭』。」
「什麼?」
「拿命來吧!」
片刻後。
點蒼弟子讓你打翻在地,趴在地上連連向後挪動,你剛想捉他來問什麼情況,卻見一條綠蛇追上咬在他的小腿。
他兩腿一僵,撲跌在地,一命嗚呼了。
噫!?這麼多天,我居然一直和蛇住在一起嗎!?
你驚出一身冷汗,猶豫片刻,上去探那人鼻息。
後者已經死了。
「怪事,這傢伙雖然說招式像模像樣,可劍法卻軟弱無力,根本不像點蒼弟子該有的劍術。」
「難道他是無聊扮著玩的麼?」
「出場還先吟詩,這樣比較有氣勢麼?」
你正自疑惑,門口又傳來一聲。
「餵....!」
只見個身穿全真道袍,笑的陰險的傢伙信步走了進來,剛死了個假劍客,現在又來個假道士,真是奇也怪哉。
道士瞧見死屍先是一愣,狐疑的打量你,一時間竟誰也沒開口。
「『山林墨骨書香,花街錦衣銅臭』。」你靈光一閃。
「!?」
道士腳步一停,本來狐狸一樣狡詐的臉,瞬間如醒春風,這變臉的速度當真比翻書還快。
「什麼嘛,原來是自己人。 『雅俗共此星月,只恨餘年不夠』.... 收兵刃吧,兄弟。」他笑呵呵道。
「哦....哦。」
「原來他和地上躺著的人是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