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護著小師妹,嚴陣以待。這群人魔教呼呼啦啦的衝過來,卻從你身邊過去,同那各派弟子打扮的人混戰在一起。
「哎?」你錯愕。
「怎麼回事,這群奇裝異服的傢伙,都是魔教弟子吧!怎麼會在唐家大院,還幫我們?」
趕來的唐門弟子也錯愕。
「殺啊!」
場中一下子變成三方混戰,到處都是喊殺,讓人暈頭轉向。
「媽的,是誰走露了風聲」
「x的,這唐門和魔教勾結,真是豈有此理啊,比我們還像壞人!」
「我早說這唐門就是魔教了!!」
唐門和泥教六大派弟子盡都雜到一起,刀劍拳指暗器飛刀石灰粉碎石末各路功夫眼花繚亂層出不窮,你周圍立刻淪為戰場,你擔心小師妹迷路,和她一起守著大院激鬥,一戰快要打到天亮,唐門成功挫敗宵小陰謀。
天蒙蒙亮,場中煙消霧散,泥教的身影也不見,只有眾多扮成六派的弟子被你們拿下,綁在一起,堆在唐門廣場中間,小師妹離開你去安慰受傷的師兄弟們。
「大勢已去……咕啊!」「唐門畢竟是唐門,早知道就不接這宗生意..呃啊!」「洒家新討的婆娘,都還沒抱過就要守寡。哇啊!」
幾個難兄難弟唉聲嘆氣傳播負能量,趾高氣昂的南宮己面色難堪,神色恍惚。
「到底哪裡出錯了……這樣我投奔段公子的事情,豈不是要泡湯了嗎?!」
「喂,你....」
「不行!絕對不行!我已經受夠給那無能二公子擦屁股了。以我的才幹,怎能一生都在江陵虛度!」
「不!絕不!我要飛黃騰達!我要去大理!」
「對!就算這事搞砸了,好歹也要給公子帶一份大禮也可以!必須將那葉小娘子拿住,亡羊補牢!」
「葉雲裳!」
他一聲大喊,竟憑內力活生生掙脫身上的的繩索,一下子撞翻看守的師妹,直奔正心堂而去。
「裳兒!?什麼?他要做什麼?」
你急著跟上去,同樣踩過地上那師妹。
「趙活,你幹嘛踩我!?」
唐門,正心堂上。
一夜的激戰已經落下,這裡沒什麼人來,都讓二師兄攔在正心堂外面了,雲裳百聊無賴,四處走動。
因為外面廝殺的聲音太大,倒很聽話的沒離開這裡半步。
「哥哥還有默鈴沒事吧...」她想,不由得走的焦急。
「裳兒。」
「呃..掌門伯伯。」
「你到老夫身側來,現在。」
「好。」
雲裳小走兩步,正心堂待著挺無聊的,不過蠻安全,現在廝殺聲沒了一陣。
既然沒人來這裡,想來唐門的大俠應該都沒事吧。
「砰!!」
正心堂的門被一腳踢開,藍衣肩甲的南宮己沖了進來,他整個臉怒而發紅,滿是猙獰,像是一隻走投無路的野獸。
雲裳一怔,兩人目光對視,只是這片刻,南宮己已經朝著雲裳沖了過去!點蒼的服飾,病里蒼白的小臉,當然是葉雲裳無疑。
他出人頭地唯一的機會!
「喝啊!」
南宮己的臉猙獰可怖,雲裳心裡害怕,只覺手腳冰涼,僵在原地,爪如鋒鏑!只是一瞬,這一爪就已經到了雲裳面前!
「!」
「砰!」
南宮己變爪為掌,一掌擊在你的胸膛前,你悶哼一聲,只覺心脈寒冷,竟提不起半點內力。
「礙眼的傢伙,別來妨礙我!!」
南宮己運起內力,雙掌快如閃電,急欲要把攔在他面前這個礙事的傢伙擊碎,拳掌之間帶著一道道狂暴的內力湧入你的體內!要把你五臟六腑都攪的稀碎!
可你牢牢護在雲裳面前,人影搖搖欲墜,卻半分也沒挪動!
「休想...傷害雲裳!!」
「破布一樣的傢伙,還敢說大話?」
「該死!哈!我今兒個是豁出去了,不成功便成仁!枯榮神功第三重,滅·諦·掌!!」
南宮己運起全身功力,你已經是強弩之末,這招下去,必死無疑!
「夠了。」電光一閃,南宮己捂著脖子,仰頭死在地上,眼珠子都要瞪出來,因為怨毒,死不瞑目。雲裳有些害怕,稍稍離開那裡一點,往你懷裡鑽。
「哈...哈哈...怎麼突然間就倒下了,是不是太用力中風了啊。」她笑的勉強。
「也有可能……是疝氣……。」你眼前一黑,一口鮮血湧出,似乎還夾雜了些破碎的東西。
同樣沒了知覺...
。
。
「趙活,其實有一件事我不得不與你說。」
一處千尺之高的峰頂,乃是無天無地之所,掌門負手而立,神情嚴肅。
你是唐門的五師兄,穿著一身親傳弟子的服飾,上面鎏著專屬親傳弟子的金邊。
今天來,是為了一件大事。
「掌門,我和默鈴兩情相悅,求您把她許配給我吧,我一定會對她好一輩子的。」你誠懇道。
「哎,這就是我今天喊你來的原因。」
掌門嘆口氣。
「趙活,我知道你對默鈴有意,你們青梅竹馬,我也願意成全你們,但有一件事不得不告訴你,以免造孽。」
「掌門...是什麼事?」
「其實,我是你父親。」
「啊?」
唐門,後山,黃昏的小溪邊,你在打著水漂,小師妹從背後靠近,坐在你旁邊。
「師兄...哦不,大哥。」
「大哥,我們是不可能的。」
小師妹木著臉搖搖頭。
「而且我很討厭你。」
「不—— —— ——」
「唔啊啊啊!」
你從噩夢中驚醒,嚇得一身冷汗,心不住的跳,
「這夢也太真實了....」
「想想也不可能,要是那樣我早就是親傳弟子了...」
「這是?...」
一陣悠揚的弦歌雅樂自窗外進了屋子,繞著房梁徘徊,笙竹婉轉,空靈通透,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清雅的味道,是熏出的淡香。
同眉山完全不同,這裡處處一股有著一股慵懶自在的氣息,足稱淡雅。
至於唐門,應該是汗水辛勤...
你一怔,這才注意到這是間古香古色的屋子,牆和桌具都是暖金一樣的棕木,瑩瑩然油潤光澤,家具不多,只有一張席床,一個木桌,幾扇明亮的窗戶,窗戶大開著,窗外碧空長青,湖水一樣湛藍的天空上游過幾隻白鳥。
遠處山景如畫。
「真漂亮啊...」
「可這是那裡,我怎麼會在這兒?我不是在唐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