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識春光的人很快就出現了。
門外忽的有鐘聲響起,平日青城的大鐘只有在清晨敬神時候會響,大禮才用,你正自疑惑,厚凝重的鐘聲響過三次,便是密集的鼓聲。
「還擊鼓,是有請神儀式嗎?」你一愣。
懷裡的小人拱了幾下,揉揉惺忪的睡眼爬起來,左右看了看,又吧唧一下趴到你身上睡著了。
「唔...好吵,哥哥,去把他們打掉。」
門外傳來聲音。
「趙兄弟,知客弟子上山通傳,本派掌門歸山來啦!你速速整裝入列,一起迎接吧!」
「原來是鄒掌門回來了。」
「好,好,我這就去。」你大聲回應。
「別睡了,別睡了,鄒掌門回來了。」
「哦...哦。」
雲裳搖搖晃晃的站好。
青城山門。
「師弟等率十一代弟子,恭迎青城掌門鄒真人——」
申屠龍居在首位,身後是長老和十一代的年輕弟子,雲裳醒了後又活蹦亂跳的,嚷嚷要看鄒肥伯,嚇得你把她拽到身邊。
這可是青城的掌門,這丫頭怎麼如此口無遮攔?
「掌門凱旋,返駕—歸—山——」
山下忽然有震天的呼聲,有人領頭,弟子們齊聲大喊,很快一個大腹便便的肥圓老頭便從從山下而來,他步履穩健,眼光有力,行步時一直目視前方。
見到申屠龍一眾青城子弟,鄒博欣慰的一笑,很是和藹可親。
「行了,行了,又不是迎三清,何必先鍾後鼓,打住。我不過血肉凡胎,豈敢自居真人,快都停下。」
鄒博連連擺手。
「師弟恭還掌門印信。」
申屠龍向前一步,遞出一尊白玉。
「我在江陵,聽聞魔教趁虛而入襲擾青城,確有此事?」鄒博問道。
「回稟掌門真人,確有此事。尚幸本門弟子內功深厚,一有風吹草動,即行醒覺,又有南宮族人率正派同道支援,才沒釀成大禍。」一位長老說道。
「有這種事?南宮族人怎麼能比我等更快?」
「想來是有密告。那群俠士來去如風不留名,婉拒我等謝意,又快馬加鞭趕去別派了。」
「嗯...南宮世家開枝散葉,分家遍布中原,就近得知消息,急公好義,不等稟報家主,便邀三五好友赴湯蹈火,想來也是有的。」鄒博點頭。
「江陵那邊已經結束了嗎?」你一愣。「還有,青城被泥教的人襲擊了?」
「和唐門的好像不太一樣,我們是被假扮成六大派的人圍攻,那些自稱魔教假泥教倒是來幫我們解圍的。」
「在這邊卻完全相反過來,真是怪哉....」
你覺得哪裡不對,一時沉思。
「請問掌門,江陵圍城之戰後續如何?」那邊,青城長老繼續問道。
鄒博愣了一下,口稱慚愧,這才娓娓道來。
卻說江陵大戰,集中原正派之力合斗畜生道,並以正派武林大捷告終。
而丐幫李富貴大義滅親,畜牲道法法王二壯終於伏誅。丐幫舊派奮起,驅逐泥教膿血,李富貴以掌門信物執掌丐幫,回歸武林正道行列。
怎奈一夕風雲突變,南宮老太爺疑似憂思過重,竟然心竭而逝,老太爺德高望重,可以說半個武林都受過他仁義之助,實乃武林的一大不幸!
聽到這裡,在座眾人無不哀嘆。
鄒博義憤填膺,怒氣沖沖道。
「如斯禍事,自得歸咎於泥教。正邪之分自不必說,勢如水火,我恐怕經此一遭,六派更難齊心共處。」
「我莽莽神州,地靈人傑,偏有這些害群之馬,以私害公,唯恐天下不亂!枉費了老太爺一腔熱血、胸懷,豈有此理,當真是氣煞我也!」
「師兄,修養,道心。」申屠龍連忙傳音安撫。
「對,多得師弟你提醒,還用上了傳音入密的內功。」
鄒博深呼幾口氣,這才平復下心情。
「這幾天,除了這些事,別來還有什麼特別的,我應當知曉?」
「確有一事,詳情還請師弟容後行稟報。」申屠龍說道。
「好,既然不急,那我們師兄弟稍晚再聊,我先沐浴更衣,大家都散了吧,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去。」
鄒博樂呵呵的離開了,青城弟子也逐漸散去,你則見到了許久沒見面的師兄弟,這幾日光顧著陪雲裳了...
「師弟,你怎一個人卡在青城中間,我們大家都站那邊跟你招手都沒回應。」
「哥哥青城很樂,不思「蜀」的說。」
「我們唐門也是蜀地。」
「原來大家都知道青城被入侵的事,怎麼沒人告訴我..」你無奈說。
「這種誰都知道的事,我們還當你早聽過了。」唐鶴說。
「師兄,你不會想去找鄒掌門說明吧,我們唐門的事人家早知道了,不止是我們,各大派都有受到魔教的襲擊,究其原因,誰也說不清。」
「如今魔教江陵大勢已去,你也放心就是了。」
「原來如此。」
既然青城也知道,你就不想此事了。
卻說鄒掌門回來後,山上更加熱鬧了。
申道長空出許多時間,讓許多女香客興奮不已。
有一次你親眼瞧見三個女居士糾纏著申屠龍,拉拉扯扯,一向好脾氣的申屠龍竟然被逼得狼狽不堪 雲裳勸誡你不要多看,會長針眼,等到你出臉才替申屠龍解了圍,偶遇他的次數也多了。
匆匆又是半個月過去,到了十月中旬,在雲裳陪著你四處遊山玩水的情況下,你成功精淬自己的內力,將三家功法已經融為一爐,內力增長飛速。
青城山下。
「哥哥,怎麼還沒收到默鈴的信,她是不是不想我了。」
雲裳吃著水果,有些沮喪。
不過胃口很好,一塊水果也沒給你留。
因為經常接送雲裳,你順帶也經常給唐芳的藥鋪搭手,一來二去,在青城山下廣有仁名。
這水果就是因為你醫術受益的病人送過來,當然,大部分都便宜了這傢伙。
「可能是路上遇到了什麼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