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好看的,看了平白心裡酸溜溜的,我這麼英俊都討不到婆娘,怎麼石幫主這副尊容,夫人卻如花似玉。」
「太不公平了。」有人憤憤不平。
「他奶奶的,混江湖的大家都是刀頭舔血,今日來湊熱鬧,不外乎就是想看到鬧出人命,怎麼給你唐布衣搞得跟唱戲一樣,皆大歡喜。」
「不過嘛,偶爾這樣倒也不壞吧?走啦,趁早下山喝一杯。」
「再多逗留,就不怕石幫主穴道一解,打翻醋罈子,下回找你決鬥嗎?」
「呃,說的也是。」
那廂,唐布衣在你面前拍拍胸脯,很是得意。
「哦,師弟,看到了吧?我說過能兵不血刃解決的,這下信了吧?」
「真有你的。」你說。
「什麼,事情怎麼突然變這樣的?發生了什麼?」解無塵一頭霧水。
他錦帶束腰,白色衣袍,看上去頗為瀟灑,更有一頭長髮,顯得英氣非凡。
只是意外的有些憨憨...
「多年不見,你功力倒有長進,阿嫣呢?她怎沒和你一起來?」夏侯蘭問道,不知為何,她白日打著傘,但那身藍衣確實如空谷幽蘭,清冷絕麗。
這就是江湖人公認那位繼溫宮主之後的武林第一美人。
「確實名不虛傳。」你暗道一聲。
「嘿,別急,一個個問。」唐布衣得意。
「唐嫣她有別的事,這趟沒來。」
「是嗎?她勸我出來多見見故人,自己倒是不在。」夏侯蘭很失望:「真是意外,跟你有關的大事,她竟沒跟過來。」
「..」
「唐嫣姐姐沒來麼?」樊嘯天問,夏侯蘭揉揉小乞丐的頭髮。
要說樊嘯天拜入夏侯蘭門下,那還是唐大娘子牽的線,其中關節,也不多提。
「世事無常,總有變故嘛。」唐布衣看上去很灑脫。
「我看是你不開竅,也不知道回頭看看。」夏侯蘭面色一沉。「每回和你多說幾句就會生氣,倒不如不說。」
「呃...」唐布衣語塞。
夏侯蘭一揮衣袖,打傘走掉,身後,樊嘯天一路小跑。
「師父,師父,等等我!!」
「來打架!來打架!。」解無塵說。
「你不是要問我事情嗎?」唐布衣無語。
「我改主意了,好像沒什麼要問的,倒不如趁此機會,「之前你我間的比試是28勝28負,正好今天你我分個勝負。」
「我剛發完大絕,你就趁我之危是吧?」唐布衣問。
「...這。」
「師兄,師兄,咱們也回峨嵋吧。」解無塵附近的峨眉師妹拉他。「師伯他們還在等著呢。」
「我還沒和唐布衣——」
「師傅說你再不回去,以後就不用回去了。」
「?!」解無塵一驚。
「行吧,這次先放過你,下次再來切磋。」
「還是免了。」唐布衣滴汗。
「大師兄的江湖朋友還真是多。」你在心裡感慨一句。
當年他們六人,年少成名,結伴而行,游遍宋朝,金國,大漠,力挫魔教陰謀,真是思之令人神往...
「終於結束了,走吧,師弟,我們也該回去了。」
「唐布衣!——」
「還有個麻煩精。」唐布衣腳步一頓。
這聲大喊興奮無比,滿懷少女激動,頓時引來無數人目光,眾目睽睽之下,龍湘一邊打招呼一邊朝你們這邊小跑過來,白衣隨風舞動,留下一陣清香,讓不少俠客心中一盪。
「嘖嘖,唐門飛俠果真風流。」
龍湘朝唐布衣撲過來。
「......」唐布衣一步躲開。
「?」
「……」
龍湘俏臉一變,不死心又撲過來,兩人你追我趕,竟然圍著你轉了起來,龍湘從一開始撲擊變成了揮舞粉拳追趕,大師兄竄來竄去,看的你眼花繚亂。
「好像在風暴的中央啊..」
「你幹嘛躲我!」龍湘大怒。
「呃,龍姑娘,我每回見著你都會身受重傷,我不躲你躲誰?」
「你倒是說說你想幹嘛啊!你總不能是想親我一口、抱我一下吧?」唐布衣說,躲你身後,一副對龍湘敬而遠之的樣子。
「哪有可能!你這登徒子瞎說什麼!」龍湘臉一紅,扭捏道:「我……我就是見你得勝,心中歡喜,沒想這麼多。」
「好,你先看著我師弟的臉,冷靜一下。」唐布衣說,把你推向前。
「湘姐,好久不見。」你招招手。
兩人大眼瞪小眼。
「....」
「....」
「弟,你傻笑什麼,害我見了也想笑,哈哈。」龍湘不禁莞爾。
「哈,我也不知道啊,這死猴子撓我。」
「好了,若還有什麼話,等咱們離開這兒再說吧,唐布衣鬆手說。
「好,一到成都府路,你便不告而別。這回總該聽我發牢騷了,走吧。」龍湘笑道。
三人相攜下山,不一會,只聽得人聲漸漸遠去,喧譁盡數止歇。除了飛石幫人馬,頃刻之間,崗上便走得乾乾淨淨。
「現在咱們該怎麼辦?」
「守著唄,能怎麼辦?我又不會點穴解穴那種高深武功,也不好搬動他們。」
飛石幫弟子議論。
只有之間兩尊石雕似的冤家對視,卻說倘若大師兄沒點上這對夫妻的啞穴,作妻子的難免要破口大罵。
偏生穴道被封,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兩人乾瞪眼,縱是臉皮子薄,想說些不中聽話來遮蓋也辦不到。
「...」
「...」
良久良久,眼中怨懟之色漸漸化為柔情,相對如初見靦腆。
一個時辰後,穴道自解,在石公遠誠摯求懇之下,夫人終於同意回家。
在這之後,飛石幫再不與唐門交惡。
。
「今日就在此村歇宿一日吧,租輛馬車再上路。」唐布衣看看天色。
你們從臥雲崗下來,趕了半天的路,眼瞅的天黑,三人就決定就在之前的鎮子上宿住一晚。
只是不知為什麼龍湘自覺跟了上來,說隨行要護送唐布衣回唐門。
湘姐遇見大師兄就一反常態,滿臉羞顏,神色扭捏,言語間滿是關切,不由得你胡思亂想。
大師兄這廝到底又怎麼坑騙人家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