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無塵那邊也正分出勝負,與他相對的,是江湖人稱流雲劍的公孫營,劍法縹緲如雲,極少有人能看清他的劍,可此刻,他卻看不見解無塵的影子。
「人呢?」
「在你頭上!」解無塵大喝一聲,自天而降,一招很是用力踢,就將流雲劍踢翻在地。
「還有誰,一場一場打太慢了。」解無塵喊道。
「我要一次打十……」
呼啦啦上來一群人。
「我要一次打三個!」
又下去了一些,還留著三個。
「我是說連續三個,不能圍毆!!」
。
「哦哦~這個人身手好帥!」雲裳拍手。
「呃,如果他不說話就好了。」
「嗯。」小師妹點點頭。
「不過解師兄武功好高……大師兄怎麼會說他差勁?」
又是一陣激鬥,場中能勝十場的都是武林中的佼佼者,越是打到最後,越是艱難,很是精彩,看得小師妹都目不轉睛。
雲裳卻連連打哈欠,順帶貶低著每一位俠士的人格,兩個小娘子正自閒聊。
雲裳心裡確實咯噔一下,因為小師妹的影子已經竄到自己的腳下了。
她抬頭看看太陽,暗道不妙,原來過這麼久了嗎?...
「怎麼回事,嫣姐姐一句話也不說,故作高深不為所動的樣子,我還想著她只是說說而已,會叫停這場荒謬的招親,可現下卻不是...」
「我哥也不在,難不成被我煩到了?」
「趙哥哥也是奇怪,這種時候不知道跑哪去了。」雲裳四下看看,握著小師妹軟軟的小手,心裡油然一股使命感。
「是時候了,該我哥哥蒼松劍客颯爽登場的時機了。」
「雲裳,你去哪?」
「我……我……沒去哪。」雲裳訕訕道。「就是趙哥哥給我的藥膳加了大黃,你知道大黃嗎?吃了會肚疼。」
「我、我去一下茅廁。」
「嗯,那你快去快回,我一個人,有點緊張。」小師妹扯扯雲裳的袖子。
「這、這我可不敢保證喔,那可是大黃吶,你自己堅強一點,我相信你行的。」
「我努力。」小師妹點點頭。
雲裳捂著肚子,疾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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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一群弟子正在樓頂討論戰況。
「按三師兄的說法,今天比試完,就該決出贏家了。入夜留誰吃晚飯,就是獎落誰家,明日新人便齊去宗祠叩頭,吉時完婚。」
「師兄,你也來了!」
這時,你縱身一躍到屋頂,和大家一起看著樓下情況。
練武場上,各路少年俠士各顯神通,盡收於你眼下。
「師兄,場中使棍的、使盾的,你看誰能贏?」
「這位大俠接連使了《小夜叉棍》、《大夜叉棍》、《伏虎棍》的招數,招意宏大而隱含正氣,應該是嵩山俗家高徒。」
「另外那使盾的與短叉的,看似笨拙,實則進退嚴謹,不像武林中人,倒像是戰場上摸索出的應敵之法,你看他步法。」
「他步法怎麼了?不是笨的很嗎?」
「使棍的好幾次進攻不成,露出破綻來,若非對手步法太笨重,錯失追擊良機,早已決出勝負了,可惜。」
「弓箭步,重心皆在前腳,後腿如柱支撐身體,進攻時也只移動前腳。不急於追擊,而旨在壓迫。這是假定有戰友在側,千軍萬馬整齊劃一,只進不退,他使的不是武功,而是陣法。」
「還……還真是,假如他不是自己一個人,而是十幾個人、上百個人一字排開,這步法威力登時就顯現出來了。」
「使棍的根基紮實一些,應該會贏。」你說。
「嘿,師兄,還是你厲害,這都能瞧出來。」
「哼,我不信。」另一個師弟撇撇嘴。
你也不言,只是盯著場中,昨天已經與解大俠比試過,所以現在只要看好南宮深就行。
唐嫣的意思很簡單,連你都打不過的話,這群來比武招親的傢伙還是洗洗睡吧,這樣就算攪黃了此事,誰也沒的話說。
雖然做法是不地道了些...
「決出勝負了!是使棍的那位技高一籌,好一個滾身地躺旋風。」
「願賭服輸,拿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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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弟子房一角,雲裳對著鏡子發呆。
「好了,默鈴,我已經決定吃自己喜歡的東西,過短命的人生了。」
「...那樣還是稍微有些孤單呢。」
但那也沒辦法吧,誰讓自己命薄呢?
雲裳嘆口氣,然後強撐起一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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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漸西沉。
「最後一場比試,由南宮世家大公子深,對抗峨嵋風神解無塵大俠!」
唐升高聲宣布!
「好呀!光就見證這兩個高手對決,便不虛此行!」
「正是,二人勢均力敵,這一仗別說有多精彩了!我得睜大眼睛看著,二人一決勝負,我就下山去宣傳!!」眾人不免沸騰。
「大公子,我來領教南宮家學。」解無塵凜然道。
「還請解大俠手下留情。」南宮深搖搖扇子。
「這可辦不到。」解無塵說。
「好,這便請進招吧。」
「好呀,縱其他比試再精彩,也比不過這一回的呀,若能瞧見峨眉很是用力踢和南宮家的神技,縱死也值回票價的呀!」屋頂的師弟興奮不已。
「打起來,打起來,打他x的,戰哦!」
「……等等,我靠,那、那傢伙是誰?!」
「師兄,你看那個抱著劍,緩步進場的那個矮個子點蒼劍客,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這時候還有點蒼劍客來?!」你心裡一驚。
忽的,黃沙伴著風起,落葉滾地而過,秋風蕭瑟,宛如一曲愁腸,劍出,挑一抹殘陽,似血。
「閣下是....」南宮深一怔。
只見眼前一名點蒼少俠手持木劍,傲然緩步而來,綠衣束腰,頭髮扎在腦後,乾淨利落,就是身材嬌小,膚白如玉,還有兩抹很濃密的黑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