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多說無益,我今天就替掌門清理門戶!」
「行了行了,別鬧了裳兒。」唐芳說。
「你留在這裡照顧一下趙活吧。」
「不行,怎麼能把裳兒還有小師妹留在這裡?!豈不是羊入虎口?你沒看見師弟那張獸臉。」唐升怒急。
「他們找到的地方應該是唐門禁地。」唐芳在唐升耳邊小聲說。
唐升一驚。
「好,趙活,你這頭先寄在你腦袋上!要是敢動我寶貝孫女一根汗毛,到時候且看你吃板刀麵還是下餛飩!」
「你還真寶貝上了,真把她當你孫女了。」你無言了,唐升這麼一個儒雅的人,居然像白鯊幫的土匪一樣對你放狠話。
頓時人走而空,只剩下你,還有雲裳小師妹。
「雲裳,你和師兄....?」
小師妹還有些沒緩過來。
「哥哥趁我不備趁虛而入,燒了迷情香,對我下藥,我沒辦法,只好從了他。」雲裳說。
「喂喂,可別亂說,教壞小師妹。」
「你難道沒這麼想過。」雲裳壞笑著問你。
「前面沒有,後面有。」
你摸摸鼻子,雲裳倒是被嚇了一跳。
「唔?!哥哥不會真有想法吧...?還好我把那些草給丟了,不然真給他血氣補上來。」
「... 」
瞧你們這樣,小師妹又是奇怪,又是迷茫。
「他們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不過師兄和雲裳聊的很開心的樣子,應該是好事吧。
「師兄,雲裳,恭喜你們。」
「默鈴,謝謝,我不會因為有了哥哥就見異思遷的,你才是我最愛的那個。」雲裳老淚縱橫,大受感動。
「嗯,謝謝。」你也說,伸手揉揉小師妹的頭。
小師妹像只小貓那樣蹭蹭你的手,很受用。
「啪!」雲裳拍開,猛地在你手臂上咬了一口。
「嘶——」
「哥哥!現在開始,不准和默鈴這麼親昵!默鈴是我的小娘子,要疼也是我來疼她,你只准疼我一個!」
「好好好,你先鬆口——」
「雲裳怎麼這麼生氣?」小師妹一愣。
她本還有許多話想對你說,如此又不好靠近你了,在那裡扭捏起來。
「我離師兄這麼近是不是不太好?」她又想,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害怕。
她突然感覺到有什麼一直不變的東西悄悄改變了。
「怎麼了,默鈴?」雲裳問。
「沒什麼,你們回來就好。」
「唔哇,默鈴果然心疼我,早知道默鈴你沒嫁出去,我就為你做貞婦了,怎麼也不會教哥哥這傢伙趁虛而入!」
「女孩子是不能生孩子的。」你說。
雲裳一驚,像是聽見什麼大秘密一樣。。
「怎麼,怎麼可能...」她好像很挫敗。
「我為什麼要和雲裳生孩子。」小師妹奇怪。
「呃啊!」
雲裳更挫敗了,蹲在一邊很受傷,你指著她笑,小師妹在一邊看著你們,心裡想的反是其他事。
她找了你們整整十天,如今好不容易見了你們,卻見你和雲裳喜結連理,雖然難得還是一如既往在一起,可從你們說的話里總覺得你們兩個對她疏遠生分不少。
為什麼?
她有點想不明白,只覺得心臟澀澀的,有些發緊,她揉了揉左胸,想把那些奇怪的心情抓走。
。
「小師妹。」
唐熙鳳找上門來,她一直在教默鈴女紅,可這幾天默鈴憂思成疾,沒上課,這是個很傳統的人,
「小師妹,你是快出嫁的人了,也太不檢點了,怎麼能和別的男人處在同一屋子。」
「有雲裳陪我。」
「那也不成!傳出去對你們的名聲都不好!」
「哦。」
「那師兄,雲裳,我先去上課了。」
「好,待會兒一起玩。」雲裳對她打招呼。
小師妹又深深看了你們一眼,那眼神看的雲裳心頭一震,小師妹跟著女弟子出去了,只有你和雲裳兩個人留下。
「怎麼?見到默鈴就走不動道了?才和裳兒說完好話就惦記默鈴了?哥哥你果然是禽獸的說!」雲裳瞧你不說話,背過身去,鼓起小臉。
「沒有的事,只是覺得小師妹看上去有些奇怪。」你撓撓臉,一時也說不上來心裡感覺。
「哥哥,你怎麼想?」
「什麼?」
「默鈴沒有出嫁,但爺爺不打算放過她,還是要在幾天後犧牲掉這只可憐的小綿羊。」
「怎麼讓你說的三師兄很邪惡一樣?」
「難道不是麼?」雲裳問。
「我其實多少也明白三師兄的意思。」你頓了頓:「他想在最後為小師妹做些什麼,這樣就算他不在了,小師妹也有依靠。」
「哥哥你這麼說好噁心,好像你們不要她了,就嫌棄她是累贅,要把她丟了一樣...」雲裳鄙夷。
「呃...其實更像是嫁女兒吧。」
「可我要把她留我身邊,叫她天天伺候我大魔王,同我玩風車,抓魚吃。」
「雲裳,你能一直陪著小師妹嗎?」你突然問。
「我當然能!」她說,卻又愣了,見你眼裡認真。
「其實我也捨不得默鈴,和你一樣,覺得她沒嫁出去真是上天垂憐的好事,但你我都知道她不可能一直留在唐門,誰能來一直疼她陪著她呢?」
「我本來奢想我能做到,只是如今我陪不了她了,這輩子以後是要陪你的。」
「....」
「默鈴才不需要你管,要陪也是我來陪,你陪著我就夠了。」雲裳生氣。
「是是,我只陪著你就好了。」你笑。
「哼,你別嘴巴抹了蜜,只知道亂哄人卻不負責任,倘若我老了,你敢色衰愛弛,我就跟我哥哥告狀,讓他剁了你腦袋的說!」
她嚷嚷幾句,卻是不再鬧了,知道你見到小師妹後,反而更顧著她的事,讓她心裡很甜。
「嘿嘿。」你知道她消了氣,見她嬌嗔模樣,心湖泛波。
「傻笑什麼,看起來好笨。」雲裳見你直直盯著她,也羞了臉。
「趙郎,你要信守承諾,一生一世待我好,專寵我一人,可不要學那些壞男人花天酒地,見異思遷,累裳兒傷心,想起裳兒的時候,就像蜜漬在糖里一樣甜。」
「好,好,好。」
「你笑的好猥瑣的說。。」
「那你還敢靠我這麼近,這不是羊入虎口嗎?」你壞笑。
「羊是默鈴,我是雪貂。雪貂喜歡鑽人衣袖裡,纏你脖子,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