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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武林盟主(三)

2026-08-30 11:46:01 作者: 御姐要從小開始養大

  「南宮遠大俠,請你入陣來,向某有意向你討教一二。」

  「向老弟這是什麼意思?愚兄早就服你了,你還非要把老哥我拖上來打一頓羞辱嗎?」南宮遠滿頭黑線的走上來。

  「誰說要打,既然南宮大俠稱我為弟,那向某就斗膽說一番話語,也請遠兄指教。」向無憂笑笑。

  「既然如此,我先避讓。」上官隼說。




  「這...」上官隼一愣。

  「向掌門,我不知道你將要問什麼話,但奉勸你謹言慎行。」上官隼勸道。

  「我自有分寸。」向無憂道:「江湖上說,上官尚智,南宮尚仁,唐門尚勇。」

  「可惜唐掌門沒來,想來向某問他門中弟子,也能窺見一二,唐門趙少俠,少年英雄,也請你過來。」

  「真我上嗎?」你撓撓頭。

  「對呀,又不是你推舉自己,是武林盟主邀請你哎,快去,快去!」唐曉華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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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去去就回!」

  你也不推辭,飛身而上。

  「晚輩唐門趙活,拜見峨眉派向掌門。」你行了一禮。

  「趙少俠連勝七場,武功蓋世,卻道英雄出少年,向某有緣識荊,亦是幸事。」

  「卻不知向老弟召集三大家...三大世家代表,欲問何事。」

  南宮遠話說出口,突然意識到你不姓唐。

  「我有三個問題,這便開門見山的問了,三位若有難以啟齒的,也可以不答,充耳不聞便是。」向無憂說。

  「第一問,泥教為禍中原,那自是武林公敵。但若泥教有意和解,與正道共存,而三位掌握生殺大權,該當如何?

  「我還道向掌門要問什麼。」上官隼嗤笑一聲。

  「不會有那種可能,泥教作惡多端,餓鬼地獄犯下罪業無數,國有國法,哪能一句和解就一筆勾銷。」

  「上官大哥,一桿子打翻一船人可不太好,泥教為惡是不假,我等籌措亦是為了防止後發制於人。」南宮遠勸道:「但六道法王各行其是,互不干涉,你看那畜生道法王的氣概,有目共睹,正邪兩派俱為之心折,如何不是豪傑?」

  畜生道法王,也就是丐幫王幫主,南宮遠的好朋友。

  「若苟利於國家,黎民百姓,和解也不是不行。」南宮遠認真說。

  「南宮大俠未免太過天真,魔教犯上作亂,再三挑戰朝廷權威,天威震怒,罪不容誅,你與亂臣賊子並立,莫不是也心存叛逆。」上官隼反駁,也不任由南宮遠說。

  「這....」

  你左看右看,只道這兩人立場不同,官家的差事,上官隼是肯定要做好的,南宮遠這人倒是意外有些柔弱?

  「趙少俠,你怎麼看?」向無憂問你。

  「泥教會殺人,正道中人如何不會?六道法王既然各行其是,那冤有頭債有主,誰犯事捉誰便是。」你說:「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那可是逆賊!」上官隼喝問。

  「逆賊捉就是,我又沒攔著你去捉,上官家主何必動怒?傷疤還沒好就忘了痛嗎?」

  「你...!」

  「兩位,兩位,今日是官家武林和睦的大事,就算不給上官老弟面子,也要給官家面子。」

  南宮遠急忙攔下。

  「君子崇人之德,揚人之美,非諂諛也;正義直指,舉人之過,非毀疵也。」

  這番話夾槍帶棒,把上官隼罵成了黃口而言,諂諛毀疵之輩,他只哼了一聲,不再多言。

  「兩位,我繼續了。」向無憂說。

  上官隼看了看向無憂,見你和南宮遠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他卻依舊雲淡風輕,忽然些許明白向無憂這些話的題中之義。

  「呵呵,我畢竟是半個江湖人,可以不聽見,可還是望向掌門慎言。」

  向無憂點點頭,表示拒絕。

  「接著是第二問,金國屢次犯我大宋疆土,燒殺擄掠,全賴邊關將士戎守襄陽,才能堪保黎民安生。」


  「若有一日朝廷號召,諸位可會聽從號令,保宋抗金?」

  「此問毋容置疑,於情於理,在公在私,寧有不從之理。」上官隼說。

  「這回我與上官兄意見相同,俠之大者,為國為民,我輩俠士並非無動於衷,只是一盤散沙,孤掌難鳴罷了,有了盟主號令,自然大不相同。」南宮遠說。

  「我意見亦同,惻隱之心,仁之端也,羞惡之心,仁之端也,江湖私怨,那有國家大義重要。」

  」這是什麼誰能成為武林盟主的答題環節目嗎?」你想。

  「便是朝廷不號召,但凡有血性的男兒也不會放任不管。」

  「向某明白了。」向無憂點點頭。

  「哪天爾等殲滅金兵,隨軍北伐收復國土,沿路燒殺擄掠,金人百姓的哭喊聲不絕於耳,在他們眼裡你們不是俠客,而是吃人魔鬼,怎麼詛咒都不為過。」

  眾人一愣,各有想法。

  「就算真的踏足金國土地,岳王爺的兵也沒有燒殺搶掠,那時候大家還都記著大宋。」你想著:「可惜千年來,也只有一個岳王爺,還讓官家害死了。」

  「君不聞金家山河二百州,千村萬落生荊杞。」

  「縱有健婦把鋤犁,禾生隴畝無東西。」

  「況復金兵耐苦戰,被驅不異犬與雞。」

  向無憂緩緩朗道。

  杜子美的兵車行,連年戰亂,男人們被驅趕著死在沙場,女人們守著荒蕪的土地等著死亡,受苦的百姓被驅趕著猶如犬雞,這番景色,金國宋國,有什麼分別?」

  「最後一問。」

  向無憂說。

  「宋金兩國恩怨糾纏,那是家仇國恨,向某要問三大世家與天下英雄,可知此仇何來,何終?金人蒙人一定罪無可赦,我宋國定是完人嗎?」

  向掌門的聲音不大,卻蓋過了整座風雨山的動靜,憑空一股莫名的壓力橫空壓在眾人心頭。

  全場肅然,這是何等大逆不道的話?

  「宋國對也好,錯也好,既然我們生在大宋,那就要念大宋的好,金人蒙人,哪裡還有好東西了?」

  有人大喊。

  「閣下的意思,因為生在大宋,所以只對宋人講道理?這樣聽上去,宋人似乎比較野蠻。」向無憂笑。

  「向掌門,慎言,在座除了我,還有其他官府中人,難免會傳達天聽...」上官隼滴汗。

  「生在人世,先求溫飽,其次求平安,最後求富達,這是人之長情,但是貪心無盡止,地有分沃貧。」向無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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