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漫天的白色粉霧瞬間將葉塵的視野遮擋住,葉塵生怕這煙霧有什麼特別的毒,急忙向後撤開。
「彩月,走!」
趁此機會,依蓮背上彩月飛快地逃離了別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葉塵並不懼怕這粉霧,他有先天真氣護體,只要在體表形成一道護身罡氣,什麼毒霧都沒用。
他之所以不追,是因為他跟這倆川妹子根本沒啥仇怨,放到她們後,等她們明白了和自己的差距。
為了拿回玉靈珠,自然會回到這裡,雙方平心靜氣地坐下來慢慢商量。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讀書是為了能夠心平氣和地跟傻逼說話,而健身就是為了傻逼能夠心平氣和地跟自己說話。
葉塵看著這別墅里的滿地狼藉,心想,姚姐要是看著她這別墅被折騰成這樣子,那不得.....
臥槽!忘了,姚姐還昏迷著呢!
葉塵趕緊跑過去將地上的姚璇扶起來,臉上已經沾了不少那白色粉霧。
「完了,中毒了!」
葉塵抱著姚璇急忙跑上樓,準備替她解毒。
而此時,依蓮背著彩月已經逃離了玉龍灣別墅區,尋了一處偏僻的草地歇息下來。
「呼~」
依蓮跌坐在草地上大口喘息著,心裡的震撼久久不能散去,葉塵的強大是她從未想到過的。
尤其是葉塵身上爆發出來的那股氣焰,像極了阿婆說的武道界宗師級強者。
「彩月,你有事沒得?」
依蓮急忙提彩月查看傷勢,彩月雖疼得厲害,可臉上的表情卻不像是痛苦,反倒像是很糾結,有些很難開口。
「怎麼了?」依蓮不解地問道。
「阿姐,我剛才讓你掏我右邊的布袋,你掏的是哪個,你還記得不?」
彩月小心翼翼地問道,試圖從依蓮的話中聽到是自己看錯了。
依蓮愣了一下,稍稍回憶了一下,頓時臉紅了一下,道:「彩月,我又左右不分了。」
「那你左邊布袋裡裝的是什麼?」依蓮問道。
「是山寨阿叔讓我配的粉粉,是專門給她媳婦用的。」
彩月臉也紅了起來,說話時的神情還扭扭捏捏的,一看就知道那粉粉不是什麼好玩意。
「專門給她媳婦用的?」
依蓮這個小呆瓜傻乎乎地看著彩月,明亮的眸子裡透著一股清澈的愚蠢。
「就是辦那種事用的。」
彩月生怕依蓮聽不懂,還特地做了一個非常形象的手勢。
要不說這川妹子火辣熱情又奔放,這床事啟蒙的教育簡直太提前了。
依蓮瞬間懂了,臉紅得跟火燒似的,罵道:「彩月你個哈婆娘,你咋會配那種藥藥?」
「這不能怪我噻,我啷個會曉得你會掏錯嘞嘛,每次說左右的時候,你都能準確地找到錯嘞。」
「那現在怎麼辦?」依蓮沒好氣地問道。
「不管,反正那個人厲害得很,還會逼毒,這點東西奈何不了他。」
經彩月這麼一提醒,依蓮倒是放心了下來。
可她們忽略了一人,就是被嚇昏迷的姚璇,她可是把那漫天的藥粉洗了臉。
這藥粉是彩月精心調配的,裡面加了水陰果和萬陽參,還加了無數川蜀地帶的很多地道藥材,最要命的是還加了少許苗疆的情蠱製成的粉,房事過後能夠讓夫妻的感情迅速升溫。
最關鍵的是,男女通用,入體迅速生效,無法解毒!
這麼多的猛料,哪怕只是一個挖耳勺的量,就能讓一對中年夫妻的房事和諧。
一調羹的量,衰仔都能夠一夜七次郎。
剛才那種漫天的量,太監就是吸上一口都能長出三分。
而與此同時,葉塵將姚璇抱回到她的房間時,急忙找來菜籽油,將她臉上的藥粉小心翼翼地擦去,不用水是擔心這藥粉遇水可能會有反應,怕傷到姚璇。
「奇怪,姚姐吸了那麼多的毒粉,脈搏跳得這麼快,可怎麼一點中毒的症狀都沒有?」
葉塵的手指搭在姚璇的脈搏上,臉上正納悶著,忽然身旁的姚璇口中傳出一聲嚶嚀的輕聲。
這聲音就像是小貓伸懶腰時發出的那種聲音,聽著就讓人的身子軟了下來。
同時,姚璇的身體開始不停地扭動起來,俏臉上開始浮現起妖艷的粉紅色,不僅是臉,全身的肌膚都變紅了好多,雙手不受控制地在自己身上摸索起來。
「臥槽!」
葉塵就算再糊塗也知道,姚璇是中了什麼玩意。
靠,那兩個川妹子真是有夠卑鄙無恥的,見過打架丟煙霧和丟暗器的,可誰特麼見過丟XX藥的啊。
正當葉塵起身去拿三玄雪銀針時,後腰突然被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纏住了,一具滾燙火辣的嬌軀像是一條蟒蛇攀了上來,一聲輕聲呢喃在葉塵耳邊輕輕響起。
「葉塵,你要去哪裡,不要走好不好?」
這嫵媚的聲音聽得葉塵的骨頭都快要酥了。
我靠,怎麼這個時候醒了啊!
葉塵剛回頭,就被姚璇重重地壓倒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姚璇此時仿佛是換了一張面孔,雙眸中閃爍著點點晶瑩,似天上的星辰般璀璨,嬌艷的面龐透著濃濃的紅色,仿佛是盛開的牡丹,嬌艷柔軟,惹人憐愛。
「葉塵,你是不是討厭我?」
姚璇小嘴一癟,雙眸快速升起水汽,像是一個委屈巴巴的小姑娘,口中不斷吐著熱氣,將腦袋埋在葉塵的胸膛上,哭泣道:「葉塵,你不要走好不好,我好喜歡你。」
「真的,我好喜歡你,我離不開你!」
轟~
葉塵的腦袋好似遭到了雷擊,整個大腦瞬間放空了,心裡想要替姚璇解毒的想法也被擊散了。
「姚姐~」
葉塵拼著最後一絲理智想要掙紮起身,他不能對不起清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