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後。
「嗡!!」
一道低沉而清越的劍鳴驟然響起!
那兩截斷裂的沉淵古劍,在九陽真火淬鍊山河印之下,重新融為一體,劍身上的裂紋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金色火焰紋路,如同流動的熔岩般在劍身表面蜿蜒遊走。
沉淵古劍,重鑄完成!
而且,品級從九階寶器直接提升到了一階靈器!
劍身一顫,發出一聲歡鳴般的錚響,仿佛也在為自己重獲新生而欣喜。
林奕握劍而立,感受著劍身上傳來的厚重而灼熱的力量,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沉淵古劍,又能一起作戰了!」
就在這時。
「轟!!」
一道恐怖至極的氣息從血衣樓深處驟然爆發!
那股氣息之強,如同山洪暴發,將整座大殿的桌椅板凳,吹得不斷翻卷!
緊接著,一道沙啞而暴怒的聲音從宮殿深處傳來:「是誰…… 敢在我血衣樓撒野!!!」
林奕緩緩轉身,目光望向那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一道身形魁梧的身影,正從甬道深處大步走來。
來人約莫五十出頭,面容冷峻如刀削,一身暗紅長袍,周身靈力翻湧如潮,赫然已至神通境四重天巔峰!
此人正是血衣樓樓主,戰血衣!
戰血衣的目光掃過滿地焦黑殘破的屍體,又掃過那六名橫七豎八癱在地上的長老屍骸,最終落在林奕身上。
「是你…… 殺了我血衣樓的人?」
戰血衣的聲音,仿佛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林奕看了戰血衣一眼,淡淡道:「你就是血衣樓的樓主?等你這么半天,你倒是主動出來的正是時候!」
「狂徒找死!!」
戰血衣暴喝一聲,身形如同炮彈般暴射而出!
一掌拍出,掌風裹挾著神通境四重天巔峰的全部靈力,如同一座無形的山嶽,朝著林奕當頭鎮壓而下!
林奕揮劍格擋!
「鐺!!」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順著劍身傳來。
林奕只覺虎口一麻,整個人被震得倒退了十餘步!
腳下地面寸寸龜裂!
「嗯?一階靈器?倒是有幾分本事!」
戰血衣冷笑一聲,第二掌已然拍出!
「血煞屠靈掌!」
掌印暗紅如血,散發著濃烈的殺意,將林奕周身所有退路盡數封死!
林奕連出三劍,金色劍芒與暗紅掌印在半空中激烈碰撞,氣浪翻湧如潮!
但每一次碰撞,林奕都會被震得氣血翻湧,連退數步!
戰血衣的修為略占優勢。
正面硬拼,林奕一時間,難以快速取勝。
「小子,立即給我以命償命!」
戰血衣又是一掌拍出!
此時此刻的血戰衣,也是暴怒無比,因為他以為憑藉自己的實力,能夠秒殺林奕,哪知道,林奕竟然能夠與自己斬得不相上下。
「讓我償命?」
「今日,我便以你血衣樓眾人之血壯我修為,再斬你這血衣樓樓主項上狗頭!」
林奕看著地面那些散落的血衣樓弟子的屍體,又看了一眼那六名長老的屍骸。
「涅槃吞天訣,給我吞!!」
林奕暴喝一聲!
一股磅礴的吞噬之力自他體內驟然擴散開來!
滿地屍骸中的氣血精華,如同百川歸海般瘋狂湧入林奕體內!
道宮境九重天巔峰的瓶頸,在這一刻轟然破碎!
「轟!!」
一股強橫至極的氣息自林奕體內沖天而起!
神通境一重天巔峰,成!
林奕只覺體內,力量洶湧澎湃,只想好好發泄一番!
「老東西,給我死!」
林奕身形暴射而出!
金色劍芒暴漲百丈,如同一輪烈日般在大殿中轟然炸開!
「殺戮劍訣,斬魂一劍!!」
浩蕩劍光,宛如摧枯拉朽一般,強勢打穿了戰血衣的血煞掌印。
隨之精準無比的斬入了戰血衣的識海深處!
「噗!!」
戰血衣只覺腦海如同被一柄無形的利刃劈開,劇痛瞬間席捲全身,整個人踉蹌後退,口中鮮血狂噴!
「這是什麼劍法?!」
戰血衣眼中滿是驚駭與恐懼!
「什麼劍法關你屁事!」
「你這個將死之人,老老實實給我等死就行!」
林奕身形再度閃出,沉淵古劍裹挾著九陽真火的灼熱之力,如同一條金色火龍般橫掃而出!
「斬魂一劍!!」
金色劍芒與金色火焰交織在一起,化作一道貫通天地的光柱,精準無比的貫穿了戰血衣的胸口!
「噗嗤!!」
戰血衣的身形驟然一僵,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個前後貫通的劍孔,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不…… 不可…… 能……」
話音未落,戰血衣的身軀轟然倒地。
血衣樓樓主戰血衣,死!
大殿之中,徹底死寂。
林奕收劍而立,他看了一眼戰血衣的屍體,隨即抬起手,一團金色火焰自掌心湧出。
「涅槃吞天訣,吞!」
林奕當場便將血戰意的氣血吞噬。
「今日,就讓血衣樓之名,徹底覆滅!」
林奕取出戰血衣身上值錢的東西之後,一掌打出九陽真火。
金色火焰落地的瞬間驟然暴漲,化作一片燎原火海,將整座血衣樓大殿連同那些屍體一同吞噬!
火焰沖天而起,將半邊夜空映照得一片赤紅!
那些縮在角落裡的血衣樓弟子們,想跑,卻無處可逃,直接被活活燒死!
林奕站在火焰之外,看著那座在九陽真火中熊熊燃燒的黑色宮殿,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滅殺血衣樓總部。
林奕再是前往血衣樓的分部,強勢出手,直接將血衣樓的分部全部滅殺,焚燒成灰。
從今往後,血衣樓,不復存在!
整個血衣樓分部,烈焰翻湧,濃煙滾滾,此刻只剩下一片焦黑的斷壁殘垣。
值錢的東西,林奕已經搜刮乾淨。
林奕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身離去。
血衣樓覆滅的消息,在短短半日之內,便傳遍了方圓千里。
琅琊城外的密林中。
路過的武者,望著遠處那沖天而起的黑煙,雙腿發軟,癱坐在地,嘴唇哆嗦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血衣樓的總部…… 沒了?!」
「到底是誰,滅了血衣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