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見此,沒有給敖烈任何喘息的機會!
「六道輪迴拳!!天威降世!!」
一拳轟出!
金色拳影如同天罰降臨,裹挾著天道威壓,精準無比的轟擊在敖烈的胸口!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敖烈那魁梧如山的身軀,如同被一座太古山嶽撞中,整個人倒飛出去,砸在地面上,將那青石地面砸出一個丈許深的大坑!
「噗!!」
一口暗金色的鮮血狂噴而出!
「你……你……怎麼可能……」
敖烈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胸骨已經碎了數根!
他抬起頭,死死盯著林奕,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林奕緩步走到深坑邊緣,居高臨下的看著敖烈,一臉漠然。
「老狗,你可以死了!」
林奕猛然抬腳,一腳踏下!
「咔嚓!!」
敖烈的脖頸,應聲而斷!
蛟龍族老祖,涅槃境一重天的強者,敖烈,死!
全場,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那些大蒼王朝、大齊王朝、大韓王朝的弟子們,一個個面色煞白如紙,握著兵器的雙手都在劇烈顫抖!
他們親眼看到,林奕一拳轟飛了涅槃境一重天的敖烈,又一腳踏斷了他的脖頸!
那股恐怖的實力,如同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橫亘在他們心頭!
「怪物……這是怪物……」
「涅槃境的蛟龍族老祖……被一拳一腳給活活打死了?!」
「快跑!!」
有人終於回過神來,嘶聲喊道!
三大王朝的弟子們如同炸了窩的螞蟻,丟下兵器轉身就跑!
一時間,斷崖之下,塵土飛揚,人影四散!
林奕站在原地,看著那些四散奔逃的身影,嗤聲道:「跑?你們,都該死!」
林奕橫掃一劍,直接將所有人的性命全部收割!
「涅槃吞天訣,吞!」
隨後,林奕再是出手,將所有一切,盡數吞噬!
吞噬在場所有氣血。
林奕修為,再度突破。
洞天境六重天巔峰!
洞天境七重天!
洞天境八重天!
洞天境九重天!
這一刻,林奕只差一步,便能突破至涅槃境!
「這一趟,也不枉此行。」
林奕沒有絲毫停留,立即帶著鳳凰真源與鳳凰精血折返。
……
一路急行。
林奕帶著鳳凰真源和鳳凰精血回到皇家武道學院。
晨光初透。
林奕推開院門時,只見李伯淵正坐在老槐樹下的石桌旁。
看到林奕走進院中。
李伯淵霍然起身,大步迎上前來,目光在林奕身上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
那目光,從林奕的面色、氣息、衣衫,一路掃到腳下的靴子,確認林奕毫髮無傷後,那顆懸了多日的心才終於落回肚子裡。
「回來了就好!」
「鳳凰秘藏那邊情況如何?」
「這些時日,那邊一直沒有消息傳回,我們也是擔心無比。」
李伯淵道。
林奕將鳳凰秘藏所發生的一切,告訴了李伯淵。
「什麼?!」
「四皇子殿下死了?!」
「三大王朝的皇子與統領,也全部死了?!」
李伯淵聽到林奕的講述之後,驚駭萬分。
林奕道:「但凡是死去之人,都是該死之人。」
李伯淵眉頭一沉:「事情,恐怕不會這般簡單!單說四皇子殿下,皇上那邊會不會追問?更何況,三大王朝的皇子與統領也全部死了,這三大王朝,斷然不會善罷甘休!」
林奕漠然道:「這些後果,算得了什麼?這世間的任何事情,其實都很好解決,無非就是看誰的拳頭更硬,誰的劍更利!」
李伯淵沉聲一嘆:「話雖如此,可是……」
林奕知道李伯淵是在擔心自己。
現在。
林奕不想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便是打斷了李伯淵要說的話,再是道:「李首席,我離開的這段時日,學院裡可還太平?」
李伯淵聞言,神色微微一滯。
片刻之後。
李伯淵方才緩緩開口:「你離開之後,的確也有一件大事發生,那便是,皇上又重病了。」
林奕看向李伯淵,道:「周天御怎麼重病了?」
李伯淵面色沉凝:「你走後不到三日,皇上便極少上朝,整日在御書房與國師玄天機閉門不出,偶爾在朝堂上露面,也面色蒼白,精神萎靡,據宮中傳出消息,皇上如今的滿頭黑髮,又全部變白了。」
林奕道:「周天御病重與否,與我無關,當下之急,還是先用鳳凰真源救治九公主殿下。」
林奕動身,帶著鳳凰真源和那十滴鳳凰精血,前往皇城。
……
皇城。
金鑾殿側殿。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沉鬱的藥味和腐朽之氣。
周天御坐在龍案之後,案上堆滿了奏摺,他卻連翻開的力氣都沒有了。
仔細看去,只見周天御的頭髮已經完全變白,而且不是正常的銀白,而是一種灰敗枯槁的慘白色,如同被抽乾了所有生機的枯草。
整個人,面色蠟黃,眼窩深陷,那雙原本深邃銳利的眼睛中,此刻只剩下一種難以掩飾的惶恐和焦躁。
周天御顫巍巍的抬起手,端起案上的藥碗,將那苦澀的藥汁一口飲盡,然後重重放下碗盞,聲音沙啞開口:
「國師,朕現在的身體,朕自己清楚,你告訴朕,朕還能撐多久?朕能不能撐到龍脈造化丹煉成的那一天?」
玄天機站在龍案旁側,聞言微微躬身,那雙古井般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極其隱蔽的光芒,隨即被那副恭謹從容的表情壓了下去。
「皇上切勿憂心……」
玄天機的聲音溫和堅定,如同在安撫一個驚恐的孩童:「龍脈造化丹已經在煉製之中,九九歸一之期最多還有一個月,皇上只要再堅持一個月,待龍脈造化丹煉成,一切暗疾都將煙消雲散,皇上必定會沒事的。」
周天御聽了這話,臉上的惶恐稍稍消退了幾分,他靠在龍椅上,閉了閉眼睛,似乎在想像著半月之後自己重新恢復青春、百病不侵的模樣。
然而,就在他情緒剛剛平復的瞬間。
「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如同刀割般從胸腔深處炸開。
周天御猛然彎腰,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雙手死死抓住龍案邊緣,指節緊繃。
「噗!」
一口暗紅色的鮮血從周天御的口中狂噴而出,濺在面前的奏摺上,將那明黃色的絹帛染得一片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