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將士,給我殺!」
南宮朔一馬當先,手中長槍如同怒龍出海,每一次刺出都帶走數條性命!
他等了二十七年,終於等到了親手覆滅大蒼王朝的這一刻!
南宮朔望著前方那片倉促列陣的大蒼軍陣,虎目之中的殺意,如同實質般傾瀉而出。
等了二十七年!
整整二十七年!
當年大蒼王朝鐵騎踏破他家鄉,將他父母的頭顱懸掛在城樓之上時,他還是個十三歲的少年,躲在屍堆里,眼睜睜看著父母的首級在城樓上掛了三天三夜!
那個畫面,他做了二十七年的噩夢!
如今,他終於等到了親手覆滅大蒼王朝的這一刻!
「全軍聽令!!」
南宮朔長槍直指大蒼軍陣,聲音如同九天驚雷在夜空中炸響:「大蒼王朝屠我百姓、毀我家園!今日,便是我大炎將士報仇雪恨之時!」
「殺!一個不留!」
「殺!!」
「殺!!」
「殺!!」
二十九萬大炎將士齊聲暴喝,聲浪如同海嘯般席捲整片曠野,震得大地都在劇烈顫抖!
那聲浪之中,蘊含著壓抑已久的仇恨與怒火,如同一頭被囚禁了二十七年的太古凶獸,在這一刻徹底掙脫了牢籠!
南宮朔一馬當先,胯下戰馬如同一道黑色閃電,率先沖入大蒼軍陣之中!
長槍橫掃!
搶芒如同一道銀白色的匹練,將沖在最前面的數名大蒼騎兵連人帶馬掀為兩段!
鮮血飛濺,慘叫聲此起彼伏!
大炎將士緊隨其後,如同一柄勢不可擋的利劍,精準無比的刺入了大蒼軍陣的正中央!
喊殺聲震天動地!
刀光劍影,鮮血飛濺!
整片曠野都被火光與血色映照得一片通紅!
大蒼軍陣在猝不及防之下,節節敗退,潰不成軍!
裴玄甲騎在戰馬之上,看著己方軍陣如同被巨浪拍碎的礁石般四散崩潰,面色鐵青到了極點!
「不准退!給我頂住!頂住!!」
裴玄甲嘶聲怒吼,拼命揮刀斬殺那些後退的逃兵,試圖穩住陣型!
然而,大勢已去!
大炎將士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湧來,每一個人的眼中都燃燒著復仇的火焰,那種氣勢,如同一群飢餓了許久的猛虎撲入了羊群,勢不可擋!
裴玄甲看著自己的二十七萬大軍在短短半炷香之內便已經潰不成軍,看著那些士兵們丟盔棄甲、四散奔逃的狼狽模樣,整個人如墜深淵。
「該死!!該死!!!」
裴玄甲怒不可遏,嘶聲怒吼,聲音狀若瘋狂:「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裴玄甲猛然轉頭,目光死死鎖定遠處那道正在大殺四方的身影。
南宮朔!
是南宮朔!
是那個他曾經不屑一顧的大炎兵部大統領!
是那個他曾經嘲笑為「有勇無謀」的莽夫!
可如今,正是這個莽夫,用一記精妙絕倫的調虎離山之計,將他大蒼王朝四十萬大軍玩弄於股掌之間!
先破地火城,再引他分兵救援,隨後趁虛而入,直搗黃龍!
這一連串的計策,環環相扣,滴水不漏!
裴玄甲猛然攥緊拳頭,骨節咯咯作響,雙目之中,殺意如同實質般翻湧而出!
「南宮朔!我裴玄甲今日就算戰死在此,也要拉你墊背!!」
裴玄甲暴喝一聲,身形猛然從戰馬上暴射而出,如同一道暗金色的流光,掠過千軍萬馬,朝著南宮朔的方向直撲而去!
「五行破岳掌!!」
一掌拍出,暗金色的掌印如同一頭咆哮的蒼龍,裹挾著涅槃境五重天的全部威壓,朝著南宮朔當頭轟下!
掌印所過之處,空氣爆鳴,空間扭曲,連地面上的碎石都在那一掌的餘波中化為齏粉!
南宮朔猛然轉身,看著那道撲來的暗金色身影,虎目之中精光暴漲!
「裴玄甲!」
南宮朔暴喝一聲,手中長槍橫掃而出!
「龍虎破天槍!」
槍芒如同一道銀白色的匹練,裹挾著涅槃境五重天的全部靈力,與那道暗金色掌印猛然碰撞!
「轟隆隆!!」
氣浪翻湧如潮,將方圓數十丈之內的士兵盡數掀飛出去!
兩道身影同時後退數步,腳下的地面寸寸龜裂,蛛網般的裂紋從兩人腳下急速蔓延至四面八方!
裴玄甲面色一沉,眼中殺意更盛:「南宮朔!你確實有幾分本事!但今日,你必死!」
話音未落,裴玄甲身形再次暴射而出!
「五行破岳掌!碎岳式!!」
一掌拍出,暗金色的掌印更加狂暴,如同一座太古山嶽崩塌,裹挾著碾碎一切的恐怖威壓,朝著南宮朔當頭鎮壓而下!
南宮朔不退反進,長槍再次刺出!
「龍虎破天槍!虎嘯龍吟!」
槍芒如同一道銀白色的閃電,精準無比的刺在那道暗金色掌印的正中央!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那道暗金色的掌印從正中間裂開一道觸目驚心的縫隙,隨即如同蛛網般急速蔓延至整道掌印!
「轟!!」
掌印轟然炸裂,化作漫天暗金色的光屑消散於夜空中!
南宮朔身形不停,如同一道銀白色的流光,瞬間欺身至裴玄甲面前!
「龍虎破天槍!!終極式!」
「龍虎嘯天!」
一槍刺出!
銀白色的槍芒如同一道貫穿天地的匹練,裹挾著二十七年的刻骨仇恨,精準無比的刺在裴玄甲的胸口!
「噗!!」
裴玄甲口吐鮮血,整個人如同一顆炮彈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戰場邊緣的一座土丘之上,將那土丘砸得寸寸碎裂!
他的胸骨碎裂,五臟俱損,渾身的經脈都在那一槍之下寸寸斷裂!
「噗通!!」
裴玄甲的身軀翻滾著落在廢墟之中,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南宮朔收槍而立,緩步走到裴玄甲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裴玄甲那張慘白的面孔,寒聲道:「裴玄甲,二十七年前,你大蒼王朝鐵騎踏破我家鄉,將我父母的頭顱懸掛在城樓之上!」
「今日,我便用你的頭顱,來祭我父母在天之靈!」
話音未落,南宮朔猛然抬起長槍,只見槍尖在火光中泛著森然寒光,當即對準了裴玄甲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