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重樹吃完烤肉出門,下午繼續跟著宇智波。
【獲得:火遁·龍火之術+1】
【獲得:火遁·鳳仙花爪紅+1】
【獲得:寫輪眼+1】
【獲得:火遁·豪龍火之術+1】
....
今天的寫輪眼點數抽取的很少,結束之後林重樹直接返回旅店,還在路上遇到了小櫻。
小櫻手裡捧著一個玻璃罐,裡面裝滿了五顏六色的紙星星,她頭上那根紅色絲帶也被重新紮成了漂亮的蝴蝶結。
她把罐子往林重樹懷裡一塞,說了句「送給你」,然後臉紅到耳根,轉身就跑。
林重樹捧著那罐星星,沒有在意,現在的小櫻還不具備軟體硬化的能力。
回到旅店之後,他打開面板掃了一眼。
【姓名:林重樹】
【力量:38.9】
【精神:19.1】
【敏捷:28.1】
【體質:54.1】
【速度:26.2】
【查克拉(火、風、雷、土、水)/ 九尾查克拉 / 阿修羅查克拉:41 / 11 / 1】
【火遁/風遁/雷遁/土遁/水遁:39 / 11 / 14 / 13 / 34】
【守鶴之力·砂操控(熟練度47)】
【血繼限界·磁遁砂金 / 血繼限界·屍骨脈(熟練度32 / 19)】
【掌仙術 / 查克拉手術刀 / 幻術·魔笛 / 忍具操作(熟練度37 / 42 / 8 / 19)】
【仙人體·漩渦族人 / 仙人體·自然能量(19% / 36.7%)】
【寫輪眼 / 白眼(37% / 8%)】
最近火遁和寫輪眼都漲得很猛,火遁的熟練度甚至都已經超過了他之前最擅長的水遁。
但精神那一欄還是偏低,原來只有自然能量仙人體一個debuff,現在還多了個寫輪眼,兩種能力都比較影響精神。
難怪我意志不堅定,總是抵抗不了美色的誘惑,原來都是自然能量仙人體和寫輪眼害的。
錯的不是我,是血繼限界。
他走到鏡子前,對著鏡面開了寫輪眼,三枚勾玉在瞳孔里緩緩旋轉,紋路清晰,完全穩定。
「果然,已經三勾玉了。」
三勾玉已經是普通宇智波族人的上限了,他現在就算是跟著巡邏隊罵一整天,也只能榨出一點火遁屬性。
整個木葉村還能穩定榨出寫輪眼點數的人,大概只剩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鼬了,但這兩個怕不是都有點危險.....
正想著,窗外突然傳來一股急促的查克拉波動,正朝他的方向快速逼近。
林重樹下意識抽出苦無,一個戴著面具的根組織成員已經從窗戶翻進來,半跪在地上,雙手呈上一份捲軸。
林重樹打開捲軸,上面寫的是關於藥師兜和藥師野乃宇殲滅計劃。
計劃定在一個月後,岩隱村邊界。
團藏分別給兜和野乃宇下達了「潛入岩隱村刺殺敵方間諜」的任務,兩個人拿到的情報里對方的描述和位置信息會在行動過程中逐步重合,直到發現自己在追殺的「敵方間諜」就是彼此。
兜是常年潛伏在岩隱、雲隱、霧隱的間諜,掌握了大量各國軍事機密;
野乃宇是前根精英諜報忍者,早年深度參與根的黑暗任務,掌握根的人員名單、暗殺記錄、木葉高層的隱秘決策和團藏本人的黑料。
兩個人都是團藏需要滅口的對象。
不過讓林重樹意外的是計劃末尾的收尾安排:團藏不想讓其他根組織成員參與最後滅口的環節,所以他安排了大蛇丸去現場確保兩人死亡。
後續,大蛇丸不僅沒殺兜,甚至兜還能自由進出木葉,還在中忍考試期間兜還能大搖大擺地坐在觀眾席上看佐助比賽。
林重樹現在覺得團藏也挺能當忍者神龜的,大蛇丸這樣做,團藏都沒翻臉,還繼續和大蛇丸合作。
團藏是真饞大蛇丸的技術啊!
林重樹拿起捲軸對那個根成員問了一句:「這個你看了嗎?」
「沒有,只讓您看,並讓我在您看完之後銷毀。」
「嗯,上面的計劃既然已經定了,就繼續保持。然後告訴團藏大人,我一周後去一趟雪之國、瀧之國與火之國的三方交界點。」
「好的。」根成員當著林重樹的面燒毀捲軸,跳出窗戶離開了。
........
第二天,今天的巡街隊伍只有三個人,而且沒有隊長帶隊。
林重樹跟在後面常規輸出了兩條街,系統響了幾聲,全是火遁加點。
他也聽見旁邊幾個大媽在討論,聽說是警務部最近要進行人事調整,所以這段時間巡街的人會變少。
林重樹也感知或許針對宇智波的屠殺馬上就要開始了。
他又跟了一條街,見系統沒有再響,就準備提前撤了。
可他剛轉身,還沒邁出步子,就被圍住了。
「你現在就要走?」一個大媽手裡的瓜子都顧不上嗑了。
「是啊。」
「你肚子不舒服?還是家裡著火了?」旁邊的老頭把馬扎往前挪了一步。
林重樹發現周圍一群人連宇智波巡街的人都不罵了,全圍著他,眼神里寫滿了「這孩子今天的火之意志是不是要熄滅了」的擔憂。
林重樹看著眼前這群偽裝成正常人的霸凌星人,想了想開口道:「我是準備去日向宗家。」
眾人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七嘴八舌地說著「那還差不多」,才放他離開。
........
到了日向宗家附近,雛田已經站在老地方等著了,她的頭髮已經快長到肩膀。
那群欺負她的人被林重樹和寧次輪流教訓過幾次之後就沒再來過,但林重樹這幾天也沒來。
雛田看到他,先露出笑容,然後立刻往後倒退了兩步,防止林重樹的飛踢。
林重樹沒踢她,只是從忍具包里掏出一根細長的教鞭:「手伸出來。」
雛田愣了一下,把兩隻手都伸了出來,掌心朝上。
確實聽話,連問都不問,林重樹心中頗為滿意,他用教鞭敲了敲她的掌心:「家族的柔拳學會了嗎?」
雛田搖了搖頭。
教鞭落下,啪一聲輕響。
但系統沒反應,林重樹又抽了兩下,還是沒反應。
他看著自己的系統面板,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問道:「你不疼?」
「我疼……」雛田的聲音小得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你這是病,心理問題也需要儘早讓醫生介入。」
話剛說完,林重樹餘光里多了一個人影,寧次站在幾丈外的牆根下,看著這邊。
林重樹立刻擺出防禦的姿勢,他看過幾次,寧次這小子對霸凌雛田的人下手可狠了。
但這一次寧次沒有上前,只是站在那裡,一雙白眼直直地看著林重樹和雛田,他的額頭上比之前多了一道繃帶,纏著額頭的部位。
就在這時,日向宗家門口那兩個平時像石雕一樣的守衛突然動了。
其中一個單手結了一個印,寧次瞬間慘叫一聲,雙手捂著額頭栽倒在地上。
另一個守衛走過來把林重樹驅趕開,然後將雛田引地帶回了門內。
林重樹看著這一幕,他忽然有點明白了:這一切,似乎都是宗家針對這個分家天才的一場馴服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