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開酒館,往村口的換金所走去。
那棟建築門口排著長隊,兩個穿制服的接待人員站在門口,看見林重樹和卯月夕顏身上沒有掛叛忍護額,直接熟練地開口:
「男的當奴隸,女的當妓女。」
話音還沒落地,林重樹一巴掌就扇了過去:「md,我是來買情報的。」
那個接待捂著腮幫子轉過頭來,眼神瞬間清澈,語氣也立刻切換成了標準的服務腔:「不好意思,請問二位是叛忍嗎?」
「不是叛忍不讓進?」
那人笑了笑,語氣禮貌:「都是為了安全。」
這話直接給林重樹幹沉默了。
一個換金所,把門面開在村口最大的位置,門口站兩個禮儀小姐一樣的接待,然後一本正經地告訴你,都是為了安全:安全在哪裡?
林重樹也不想多糾纏,於是點了點頭:「是叛忍。」
「那二位叫什麼名字呢?」
「我是叛忍,你還讓我把名字告訴你,你故意找茬的是吧。」林重樹抬手又是一巴掌。
這一次他加大了力道,故意往本地那種彪悍民風上靠,把那個接待打得整個人歪過去,牙齒都吐出來兩顆。
可那接待馬上就爬了起來,嘴角還掛著血,語氣依然恭敬:
「這位先生,是我沒有講清楚嗎?還是您需要我跪著跟您講?如果是因為剛才我冒犯了您,您可以殺了我,換一個人給您講。」
周圍該排隊的排隊,該喝酒的喝酒,該攬客的攬客,沒有任何人因為林重樹動手而多往這邊看一眼。
卯月夕顏站在林重樹身後都驚了,她只在資料上看過關於霧隱村高壓統治的記載,沒想到,已經都把人都逼成了這樣。
林重樹也驚了:這裡TM的是哥譚嗎?每個人都這麼不正常。
一個戴著叛忍護額的中年大漢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快步走了過來:「這位客人,您是有什麼問題嗎?」
一旁的服務生湊到他耳邊說明了情況,他點了點頭,轉向林重樹的時候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客人是其他國家來的吧,是這樣的,因為我們國家的情況比較特殊,這裡叛忍比較多,從上至下,幾乎每天都有新的叛忍加入產生。」
「我們實在滿足不了每一個人的需求,所以還需要核實客人您的身份,如果沒有懸賞的話,我們這邊是不服務的。」
林重樹聽了這番話,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真是每個國家都有自己國家的瘋法,在水之國當叛忍都能捲起來。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卯月夕顏,湊到中年大漢跟前小聲道:「我叫林重樹,是風之國來的叛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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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月夕顏見他突然壓低聲音,以為他又是準備編個假名字糊弄對方,不屑地把頭轉向一邊。
「好的,您稍等。」中年大漢從一旁服務生手裡接過叛忍的名冊,翻了幾頁,臉上的表情從恭敬逐漸變成了不耐煩:
「你只是個C級叛忍?」
「對啊。」
中年大漢連林重樹的身份照片都沒有核實,直接把冊子扔回給服務生:
「你知不知道我們這裡每年出來多少個C級叛忍?現在馬上又到中忍考試了,我們這裡每年光中忍考試每年都能產生四千個左右的C級叛忍,C級叛忍早不值錢了。」
「呵呵。」林重樹已經無語到自暴自棄了,瘋,都瘋點好。
中年大漢用一種過來人的口吻繼續教育他:「而且不是我說你,都一年了,你還是個C級叛忍,有時候多找找自己原因,這麼多年級別還沒漲上去,到底有沒有認真努力。」
林重樹眼中一驚:WC,我一個霸凌系統的持有者,居然被你個凡骨嘲笑不努力。
卯月夕顏眼見這裡的情況和出發前拿到的資料完全對不上,也上前一步問道:「水之國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中年大漢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大美女,這裡是水之國,每天都不一樣。」
「免費送你一條情報,要是前兩年,C級叛忍直接過來是沒問題的,因為有霧隱村的暗部在擊殺叛逃者,那個時候還沒這麼多叛忍。」
「但是去年情況就不一樣了,霧隱村的暗部首領西瓜山河豚鬼被自己一個叫鬼鮫的手下給殺死了,這個叫鬼鮫的也叛逃了。」
「現在的霧隱村暗部已經成了擺設,就說最近的霧隱村中忍考試,還只考了一場,連考生帶考官叛逃了一千多個人。」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們現在應該已經看到了,中忍考試期間霧隱村已經不允許出海了,海邊不允許任何船隻停靠。」
林重樹聽到這裡,才明白他們的船為什麼一靠近就被岸上的人開忍術轟:為防止中忍考試考生外逃,就把整個海岸線封鎖了,這是那個大聰明想出來的辦法。
中年大漢指了指一旁排得最長的隊伍,對林重樹揮了揮手:「是C級就在邊上去搖號,等搖到你了你再進去說你的訴求。」
林重樹想了想,又湊了過去,壓低聲音:「其實我除了官方的C級懸賞,還有一道地下黑市的私人懸賞,被懸賞了A級賞金,這算A級叛忍了吧?」
中年大漢這次連冊子都沒翻:「別跟我談地下黑市,我們這裡私人出價都不算。」
林重樹盯著他沉默了:你要不聽聽你在說什麼?你這說的是人話嗎?什麼叫自己花錢找關係給自己掛一個S級懸賞?
中年大漢看他站著不動,抬手指了指旁邊的隊伍:「你現在一把苦無射過去,都能射中三四個非官方渠道的S級。」
「有些還因為給不起地下黑市掛賞金的手續費,早就已經成了地下黑市幾十年的奴隸,你現在把人殺了,地下黑市還得找你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