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是猿飛日斬找他。
火影室旁邊的密室內煙味一如既往地濃,老頭子叼著菸斗坐在桌子後面,遞給林重樹一份捲軸,示意他先看:
「我們在籌備與周圍國家開展聯合中忍考試,包括砂隱村、雨隱村、草隱村、瀧隱村,還有在田之國剛創建的音隱村.....」
林重樹翻著捲軸,心裡默默算了一下時間線,原著里聯合中忍考試是疾風傳前夕的事,沒想到這麼早就開始布局了。
猿飛日斬噴了口煙,繼續開口:「但我們收到情報,砂隱村與音隱村最近似乎溝通得比較頻繁,而根據我們在田之國的消息說,這個音隱村似乎與大蛇丸有些關係......這個你知道嗎?」
林重樹翻閱的手指停了一瞬,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翻:沒想到猿飛日斬這麼早就覺察到了兩個國家可能有私底下聯合。
他合上捲軸,臉上的表情控制得恰到好處:「我記得大蛇丸告訴過我,田之國有他一個據點,但他還沒帶我去過,這個音隱村的事倒是沒聽他說過。」
他不確定猿飛日斬的情報到底掌握到什麼程度,所以沒有否認大蛇丸在田之國有人。
「那你這次.....」
林重樹知道猿飛日斬在問他,這一次在返回大蛇丸身邊是去什麼地方。
林重樹轉過身,目光掃過牆上那幅忍界地圖。
排除五大國境內,雨之國的據點因為大蛇丸和曉鬧掰已經全暴露了;雪之國、鳥之國和熊之國都跟自己有淵源,沒必要把木葉和大蛇丸的戰火引過去;
草之國、田之國和風之國隔壁的川之國本來就是大蛇丸的核心地盤,把這些地方說出去,賴皮蛇又該以為自己出賣他了。
他抬手指向水之國邊上一個連名字都沒標註的小島,水之國夠亂,而且距離他不能說的地方以及木葉也都夠遠,對木葉威脅小,猿飛日斬應該沒什麼興趣。
「我去這裡,這裡有一個大蛇丸的實驗基地,我到了之後會有人接應,帶我去基地。」
猿飛日斬盯著那個小島看了片刻:「這裡是海之國吧,這裡是有大蛇丸的一個據點。」
林重樹的手指還停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差點沒繃住:大蛇丸同志,我是真不想出賣你的!
可誰能想到,我已經儘量避開我知道的那些地方了,我在地圖上隨便點個位置都能戳中你的窩點......
猿飛日斬轉過身去,從桌子後面的暗格里翻了翻,掏出一個已經有些年頭的捲軸:
「既然你要去海之國,這裡的事情也處理一下吧。」
林重樹翻開捲軸,上面詳細標註了大蛇丸在海之國的一處實驗室據點,以及記錄著海之國海面經常鬧海怪會吞噬船隻的事情。
海之國是一個封閉式的小國,國內沒有忍者武裝力量,都是長期向水之國租借傭兵來維持國防,但現在水之國自己長期也是一團亂,所謂借兵就是花錢買平安。
花了錢水之國也不會派人過來,但要是不花錢,海岸線上就會開始有霧隱叛忍登島了。
目前為了解決水面海怪的事情船,海之國掛出了A級任務,但賞金開得太低,一個能掀翻船隻的海怪才給A級,導致無人處理。
林重樹翻著資料,裡面對大蛇丸基地的構造記錄得極為詳盡,拿著這張圖完全都可以直接導航進去。
但關於這個基地里到底在研究什麼,通篇一字未提。
這有點詭異了,基地都調查的這麼清楚,怎麼可能對裡面研究的東西一點都不知道。
看著林重樹面帶疑惑的目光,猿飛日斬繼續開口:
「這次你的任務就是幫忙處理海怪的事情,在不暴露你的前提下,把大蛇丸最新的基地位置告訴我們。」
「紅豆會提前去海之國,你找到地點之後告訴她,讓她出手解決就可以了。」
紅豆?海之國?林重樹又翻了翻捲軸,看到了上面關於海之國村子孩童失蹤的記載。
這幾條信息串聯在一起,他想起來了:原著里紅豆的回憶中確實有這樣一個篇章。
那時大蛇丸還在木葉,十二歲的紅豆參與過他在海之國鬼界島的研究,主要是將人改造成人魚的實驗,其中有一個女孩是成功的改造品。
後來大蛇丸與木葉關係破裂,叛逃前清除了紅豆的記憶,放棄了原來的基地。
但實際上大蛇丸並沒有放棄這項研究,只是將基地遷移到了海底,讓改造成功的女孩和其他人偽裝成海怪破壞海面的船隻,防止基地被發現。
這段劇情的結尾是紅豆靠近後記憶被喚醒,鳴人靠嘴遁說服少女,然後一起搗毀了大蛇丸的基地,女孩也被帶回木葉村接受治療。
讓紅豆去辦這件任務確實可以最大程度保證自己的身份不暴露,她曾經參與過早期的實驗,完全可以通過記憶被喚醒,在根據線索找到新的基地。
但林重樹合上捲軸,在心裡把整個邏輯鏈重新理了一遍,卻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這裡的實驗是大蛇丸叛逃之前就開始的,還帶上了紅豆;大蛇丸叛逃後這裡的基地就立刻被廢棄;最後唯一的活口也被帶回了木葉。
原著里大蛇丸早期被允許在村子的監視下進行人體實驗.......這裡地方實驗就是木葉授權做的吧?!
他抬起頭看向猿飛日斬。
猿飛日斬叼著菸斗對他微微一笑,意味深長,顯然已經料到他根據這些殘缺資料的怪異之處推導出了這個結論。
林重樹也笑了笑:在他國做人體改造實驗,最後還造成了海怪事件,要是被證實是木葉在背後操作的,對木葉可是一個不小的名譽破壞啊。
猿飛日斬看他合上捲軸,才繼續開口:「你很聰明!一切以你不暴露身份為前提,你只負責傳遞消息,不方便的事情都讓紅豆幫你處理。」
「以你為主,紅豆在海之國會配合你的一切行動。」
林重樹點了點頭:「明白,我的嘴巴最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