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看了眼林重樹:「嗯,他就是音隱村的首領,繼承了三代風影磁遁的林重樹。」
馬基聽到風影大人親自開口確認,又注意到他特意提了一句「三代風影磁遁」,在聯想風影大人前段時間允許手鞠去找林重樹,他又懂了!
風影大人一定是早就和林重樹私下和解了,只是因為林重樹身上還掛著其他國家的懸賞,沒辦法直接回歸砂隱村,所以才讓他在小國建了個音隱村當跳板。
這是好事啊!
林重樹要是和手鞠在一起,砂隱村不止多了一個影級的磁遁強者,還白送一個附屬忍村。
而且萬一這事引起木葉、岩隱和霧隱的不滿,他們還可以隨時和林重樹切割,只需要付出一個手鞠的代價。
馬基還沒開口,一旁一個年邁的參謀就拍案而起:
「林重樹可是盜取三代風影屍體、被砂隱村列為S級通緝的犯人!我們絕不能與其合作!而且他還要娶風影大人的女兒,風影大人怎麼能與這種犯人做交易?」
「風影大人,我建議直接抓捕林重樹!即便是要對付木葉,傾盡我們砂隱的力量與木葉拼個你死我活也在所不惜,千萬不可與這種叛忍合作,死傷事小,失節事大!」
以馬基為首的一線忍者們表情一變:什麼叫死傷事小?敢情死的不是你吧!
手鞠也一臉憤怒地瞪著那老頭:你個老迂腐懂什麼?在這裡亂插嘴!
馬基還沒有開口,坐在他旁邊同為武鬥派的一線忍者已經開口了:
「您這說的是什麼話!林重樹現在貴為音隱村的首領,又與我砂隱村淵源不淺,帶著極大的誠意孤身前來促成合作,我們也應該拿出誠意共同促進,您這不是在破壞兩國之間的關係嗎?您到底是何居心!」
手鞠在心裡用力地點了點頭:這樣才對嘛!
保守派的顧問參謀和武鬥派的一線忍者開始在桌子上互相扣帽子,一邊喊「叛忍不可信」,一邊喊「你這是在葬送砂隱村的未來」。
林重樹靠在椅背上,目光在手鞠臉上一掃而過,看到她正隨著場間的局勢不斷變換表情,暗暗挑了挑眉:不會你對這門婚事是樂意的吧?
雙方吵了半天誰也說服不了誰,最終同時把目光轉向了首位之上的風影大人。
馬基心裡清楚:風影大人早就決定好了,不然今天這場會根本不會發生,但問題是他要怎麼說服這些老頑固......
他還沒盤算完,大蛇丸抬手,一發苦無飛出,精準地釘穿了那個年老參謀的腦袋。
老頭整個人栽倒在椅子上,會議室里瞬間鴉雀無聲。
「好了,他的名節保住了,也死了!兩個願望一次滿足。」
眾人被大蛇丸這一手的驚了,他們知道風影大人一直和這些參謀有些摩擦,但這些人背後也代表著一股勢力,居然就這樣殺了?
馬基飛快地轉著念頭,在心裡替大蛇丸找了個合理的解釋:難道風影大人是想借這一次行動,內外同時整治?
但大蛇丸其實根本沒想那麼多,他正好懶得記這些人的名字,殺了最省事。
至於砂隱村內政亂不亂、羅砂死後的名節好不好,和他有什麼關係,他又不是真的羅砂,他只是個借殼上班而已,兩年後炸完木葉就溜了。
使用高壓手段壓一兩年局勢,對他來說綽綽有餘。
剩下的保守派顧問看著同僚額頭上的血洞,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馬基第一個反應過來,對林重樹微微欠身:「讓您見笑了。」
大蛇丸也站起身來,朝林重樹伸出手:「合作愉快,讓我們共同扳倒木葉!」
林重樹站起身,握住那隻手:「全聽風影大人安排!」
手鞠坐在一旁看著兩人握手的畫面,忽然感覺自己身為風影的女兒,是應該為國家的利益做一些犧牲才對!
......
會議告一段落,林重樹也返回砂隱村給他安排的居所。
林重樹剛躺下,一道身影就鬼鬼祟祟地從門縫裡走了進來,他看著站在門口的手鞠:「你要幹嘛?」
手鞠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本來以為會議結束之後林重樹會主動約她出去走走,在砂隱村散散步,培養一下感情,畢竟他們現在是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妻了。
結果林重樹開完會就直接回了居所,完全沒有要找她的意思。
她在自己房間裡等了又等,最後還是自己幫林重樹找好了理由:一定是砂隱村和音隱村的同盟關係還不能暴露,所以他才不方便來找自己。
於是她就主動找過來了。
「聽說你要回音隱村了?」
「是啊,明天就走,事情已經辦完了,該走了。」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
「為什麼?」
手鞠扭捏了一下:「妻子跟丈夫回家不是合情合理嗎?」
林重樹沉默了,不是他不想對手鞠動手,而是現在的手鞠對他實在沒什麼吸引力。
再等等吧,等大蛇丸死了,他學會穢土轉生,那個時間段她再過來,應該就可以一同採摘了。
他伸手摟住手鞠:「是這樣的,不是我不想帶你回去,而是砂隱村和音隱村的同盟關係還不能泄露,你是風影大人的女兒,跟我一起回音隱村太容易暴露了。」
手鞠靠在林重樹的肩膀上,點了點頭:「好吧。」
林重樹忽然開口:「你會跳扇子舞嗎?」
手鞠一臉疑惑:「嗯?」
林重樹解釋道:「你應該知道我們要襲擊木葉的計劃吧?如果我們襲擊木葉之後還活著的話,我想你跳扇子舞給我看。」
手鞠的臉上微微一紅:「我會去學的。」
然後又靠回他懷裡,語氣肯定:「我們會成功的,我們都會活下來的。」
林重樹想了想,總覺得這句話哪裡不對:詞是好詞,但怎麼聽著像是在給我立flag?
.....
第二天一早,林重樹就返回音隱村。
馬車穿過風之國邊境的土路,兩個砂隱暗部在外面駕車,林重樹獨自靠在車廂里,手裡捏著一顆大蒜種子。
他使用木遁力量將種子發育成一頭完整的大蒜。
他把剛催出來的大蒜扔進面碗裡,車外忽然炸開一聲悶響。
林重樹掀開車簾,無數藍色的死蛇正從天空中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