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國,據點的前線。
林重樹躺在床上,左邊是卯月夕顏,右邊是美琴,而藥師野乃宇則在一旁埋頭工作。
林重樹倒是想搞個大被同眠,只是這張床三個人已經是極限了。
他也動過訂做一張超大軟床的念頭,但現在跟霧隱村打拉鋸戰,他實在做不出讓正在拼命的手下去給他找席夢思大床再千里迢迢運過來的操作。
只能委屈一下自己,每天搭配著來了。
美琴側躺在林重樹右側,臉上還戴著那張遮住上半張臉的面具。
卯月夕顏趴在林重樹左邊,越過他的身子看向美琴:「你現在還不露臉嗎?」
美琴沒有回答,而是看向林重樹,徵求他的意見。
林重樹把兩個人都往懷裡摟了摟:「沒關係的,這裡都是自己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捏了捏美琴的肩膀,美琴抬手把面具取了下來。
卯月夕顏在看到那張臉的瞬間僵住了:「你……你不是那個宇智波的族長夫人嗎?」
「就是我。」
「為什麼?」
美琴抱著林重樹的手臂:「因為太喜歡重樹了,所以決定什麼都不要了,只想專心享受以後的日子。」
林重樹側頭看了美琴一眼,她現在聽話的程度連林重樹自己都覺得有點意外。
林重樹拍了拍美琴,示意她先來。
藥師野乃宇從床尾站起身,給美琴讓開位置。
美琴剛跨坐起來,卯月夕顏忽然定在了她腰間的那個黑色紋路,脫口而出:
「夫人,你也有?」
在美琴好奇的目光中,卯月夕顏有些不好意思地掀開被子,露出自己腹部那個同款標記,然後她抬手在林重樹胸口錘了一下:
「你還真是過分啊!」
藥師野乃宇在美琴和卯月夕顏的印記之間來回掃了一圈,推了推眼鏡:「你們都有?」
然後,她轉向林重樹,露出笑意:「那我的呢?」
林重樹抬手按在美琴腰間的那個舌禍根絕印記上,黑色符文開始消退。
美琴低頭看著自己恢復光潔的腰側,一臉疑惑:「為什麼?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不是,我給你換一個,那個印記沒什麼實際功能,這個不一樣.....」
林重樹重新在她腰側拍了一下:飛雷神之術!
一枚新的標記替代了原來的舌禍根絕印記,印在了她的皮膚上。
「只要打了這個標記,等我修煉好了,一個術式就能到你身邊。」
美琴的眼睛亮了起來:「這麼厲害!」
藥師野乃宇也坐不住了:「那我也要一個!」
「你想打在哪裡?」
藥師野乃宇張開雙臂在原地轉了一圈:「你想打哪裡?」
林重樹抬手在她後腰拍了一下:「就這裡吧。」
卯月夕顏還捂著被子,看著林重樹給美琴和野乃宇都換上了能隨時傳送的新標記,低聲擠出一句:
「我也想……」
林重樹明知故問:「你想什麼?」
卯月夕顏瞪了他一眼,臉已經從脖子根紅到了耳廓:
「你再這麼過分,我要咬你了!」
門口忽然傳來雀蜂的聲音:「樹哥!有人找你!一個漂亮女人抱著一個長得特別像你的孩子過來了!」
房間裡瞬間安靜了,藥師野乃宇、美琴齊齊看向林重樹。
卯月夕顏也呵呵笑了兩聲:「林重樹,你事挺多啊?什麼時候孩子都有了?」
林重樹一邊提褲子一邊往外走:「不會吧?雀蜂,你別給我胡說八道啊!」
雀蜂一臉無辜:「真的!就在外面等著呢!」
.....
基地外圍,夏日抱著一個小女孩就站在那裡。
林重樹看著夏日懷裡小女孩,一臉尷尬,他指了指那個孩子:「這個……不會是……」
夏日看著林重樹這副尷尬模樣,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哪有那麼快!這是你讓我留意的那個孩子啊。」
林重樹轉身一腳把雀蜂踢翻在地:「你什麼眼神,這是黑鋤雷牙女兒!」
他湊近了看那個小女孩,小女孩也不怕生,眨巴著眼睛回看著他。
夏日也開始解釋:她原本只是奉林重樹的命令在那附近盯著,確認一下這孩子是不是真的存在,結果這幾天就發現不對勁,
這幫人開始頻繁往換金所跑,跟幾個戴霧隱護額的線人鬼鬼祟祟地接頭,
她聽說林重樹最近在水之國有麻煩,她擔心這個小孩會成為霧隱對付林重樹的武器,就把她偷出來了,但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想來想去,就來水之國了。
林重樹聽著,心裡也把事情的拼了個完整:
大概是黑鋤雷牙的幾個舊部,擔心被霧隱村的人發現他們藏著叛忍遺孤,決定趁著消息還沒完全傳開,裝做他們也是偶爾所得,想把孩子賣給霧隱村。
他摟住夏日的腰:「你做得對,這孩子交給我,我來安排,既然都來了,就多玩幾天吧。」
.....
第二天晚上。
喜歡一驚一乍的雀蜂被林重樹發配到外圍巡邏去了,他讓葉倉守在門口,葉倉完全受他控制,不會在關鍵時刻打擾他。
今天,他左邊躺著的是漩渦穗乃果,右邊是昨天剛到的夏日,香燐媽媽則在一旁埋頭工作。
穗乃果有些不好意思把頭埋在林重樹懷裡。
夏日撐著頭看著穗乃果,又看了看林重樹:
「難怪你不肯留在星隱村了,原來身邊有這麼多好看的女人呢?」
林重樹沒接茬,轉過頭看著懷裡的穗乃果:「你怎麼說?」
穗乃果沒來得及開口,門外就傳來葉倉的聲音:
「剛才雀蜂過來稟告,說外面又有女人找你!」
香燐媽媽停下了動作,穗乃果從他懷裡探出頭:
「好……好多人啊……你的家族一定會復興的.....」
林重樹依舊是一邊提褲子,一邊往外走:「怎麼都喜歡在晚上在找我?又是誰啊?」
他剛走出門,見門口的葉倉一直盯著自己。
林重樹一邊示意葉倉跟著他往外走,一邊隨口問道:「你有意識嗎?」
葉倉點了點頭。
林重樹的腳步一停,轉頭看著葉倉,露出謹慎:我的土遁轉生術已經這麼強了嗎?記得最開始把葉倉復活出來的時候,葉倉都還完全是木偶狀態。
「那我平時做的事,你都記得嗎?」
葉倉看了他一眼,表情沒有變化:「你是指你晚上不想起床,讓我背你出去放水,然後還在我的背上到處摸的事情嗎?」
林重樹沉默了:「我只是隨口一問,你有必要說得這麼詳細嗎?」
「詳細嗎?你好像很喜歡摸我的背,但每次摸完都會唉聲嘆氣,我還不知道為什麼?你可以告訴我嗎?」
「好的,不許再說了,我知道你有意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