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對中忍考試的安排很細,各村來的忍者都有專門集中的住所。
音隱村因為人少,被安排到了村子邊緣的一家小旅館裡,進出的忍者不多。
林重樹給三人交代了幾句,讓他們考試前儘量一起行動,注意隱藏身份後,便自由活動了。
這種時候,太扎眼和太安靜都容易引起注意。
倒不如出去逛逛,反倒更像來湊熱鬧的小忍村隊伍。
林重樹帶上一副墨鏡,出了旅館。
他準備先去歷代火影陵園那邊轉轉,看看有沒有漏可以撿。
沿著主街走了一段,街邊就熱鬧起來。
幾個木葉的小孩在追跑打鬧,木葉丸跑在最前面,一邊回頭躲著追他的小櫻,一邊往前沖,
結果一不小心撞到了勘九郎的背上。
林重樹看到這原著劇情中的一幕,也默默放慢了腳步,開始看熱鬧,見識一下砂之意志與火之意志直接碰撞的名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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勘九郎臉上帶著戾氣,看了一眼被撞倒在地上木葉丸,一把抓住他的圍巾,將他提了起來:
「很痛啊,小鬼,走路不長眼睛?」
勘九郎身側的手鞠也勸阻道:「快住手,勘九郎,在別人的村子裡惹事......」
勘九郎沒理她,還拎著木葉丸晃了兩下。
林重樹也在心中感嘆:沒想到過了這麼些年,勘九郎還是那麼喜歡欺負小朋友.....他的夢想不會也是想當孩子王吧?
就在這時,鳴人沖了過來:「喂!你這傢伙快放開他!」
勘九郎掃了鳴人一眼:「哦?又來個多管閒事的小鬼。」
「少廢話!把木葉丸放下!」
鳴人往前跨了一步,結果被勘九郎的查克拉線絆倒,整個人摔倒地上。
「就這點本事也敢出頭?」勘九郎冷笑一聲,宛如嘉豪附體,一臉自信:
「先教訓完這個小的,再來收拾你。」
風裡忽然傳來一聲破空聲:啪!
一顆石子精準打在勘九郎的手腕骨上,勘九郎吃痛,手指被迫鬆開,木葉丸掉在地上。
木葉的嘉豪也出現了,佐助站在樹枝上,手裡上下拋著幾顆石子:
「在別人的村子裡撒野,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了嗎?」
勘九郎瞪向樹上的佐助,怒氣上來了:「又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木葉小鬼!你找死?」
勘九郎反手去解背後的繃帶,拿出他的傀儡。
手鞠還在拉架:「勘九郎!你要使用傀儡?會鬧出大事的!」
勘九郎充耳不聞,只想乾死佐助。
木葉嘉豪與砂隱嘉豪撞在一起了,一村不容二豪!
林重樹在心裡默默打分:砂之意志和火之意志,確實各有優劣,適用場景也有些不一樣.....
火之意志講究先發制人,主動找茬,以弱霸強!
砂之意志側重物理打擊,以殺人做保底,無論是殺人還是被殺,都可使霸凌者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砂之意志偏運動,火之意志偏商務。
熱鬧看到一半,我愛羅出現了。
他倒掛在佐助身後的樹枝上,抱著胳膊,又一個嘉豪出現了,三豪聚頂!
我愛羅只看了勘九郎一眼,就阻止了一場衝突。
林重樹見熱鬧結束,剛準備走,遠處倒掛在樹上的我愛羅卻又盯上了他。
勘九郎和佐助也順著那道視線看了過來。
林重樹沒有理睬,依然往前走。
他才走出兩步,身後忽然傳來細微的砂粒摩擦聲,砂粒開始在半空中聚集,
林重樹猛地一轉頭,抬手就把一顆小石子甩了出去,「啪!」地一聲,打散了半空中剛凝聚成形的砂之眼,砂粒落地。
林重樹沒再停留,立刻鑽進了旁邊一條岔路,左拐右拐,繞了一大圈,
最後才在一樂拉麵的攤子裡坐了下來,要了碗面,慢慢吃完。
從拉麵店出來,天色已經有點偏西了,林重樹把墨鏡戴好,才又繞去了火影陵園的方向。
陵園裡頭,幾個小孩正在墓碑之間跑來跑去。
一個男孩踩在柱間的墓碑頂上,朝對面喊:「今天誰能尿到扉間大人頭上,誰就贏!」
於是幾人排成一排,一個接一個地朝扉間墓碑上滋尿,周圍無人在意。
林重樹戴著墨鏡,坐在一旁的長椅上,遠遠看著。
沒過一會,一個犬冢家的巡邏隊隊員帶著狗衝過來:
「你們在幹什麼!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平時就算了,現在還大庭廣眾不穿褲子,成何體統!」
幾個小孩被吼得提著褲子就跑。
犬冢家的巡邏隊員剛趕完人,身邊那條狗卻先跑到柱間墓前,抬腿來了一泡。
林重樹嘆了口氣:你們這些人還是真是可悲啊...尿都尿錯地方了,大空了!
雖然你們看著一個個挺努力的,但都是假努力,沒有真正踐行到火之意志!
因為林重樹隔著墨鏡,通過白眼看到了,眼前的柱間、扉間、水門,還有旁邊那些火影夫人的墓,全都是空的。
估計是猿飛日斬知道這世上有能操控屍體的術,提前把火影們的屍體都藏起來了。
還是得去找大蛇丸,雖然大蛇丸已經盜走了千手柱間、千手扉間的屍體,
但從最後大蛇丸沒有復活漩渦水戶以及漩渦玖辛奈來看,火影夫人們的屍體,大蛇丸是沒要的。
漩渦水戶和漩渦玖辛奈再怎麼說也是已經覺醒了的漩渦一族,雖然比不上千手柱間、千手扉間那種怪物,但比起普通上忍以及湊數的長十郎、黑土之類的影還是強上很多的。
大蛇丸肯定知道這些人真正埋在什麼地方,但大蛇丸現在是風影,沒那麼好主動見。
現在自己是音隱村的代表,現在私底下和砂隱村的人見面,肯定會引起注意的,得想個不容易被盯上的方法。
林重樹正想著,身後忽然傳來一個又輕又怯聲音:
「你……你回來了……」
林重樹轉頭看去:「不是吧?我這樣你都能認出來?」
雛田往前邁了一小步,兩隻手絞在衣擺前面,露出一個不太好意思的笑:
「你的身形骨骼都沒有變……」
林重樹把墨鏡往下勾了勾:「你到底是用白眼偷窺了我多少次啊?」
雛田的臉騰地紅了,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
「我……我沒有偷窺……就是……就是有時候會不小心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