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犬冢花憑空愛上自己也不行。
但在感情方面,別天神也是可以影響的,
比如林檎雨由利,她本就對林重樹有好感,
林重樹就能使用別天神順水推舟,引導她徹底愛上自己。
林重樹拿林檎雨由利做實驗,雖然沒有給出具體的指令,
但中術的林檎雨由利依然會找機會故意和林重樹接觸,讓林重樹『不小心』去觸碰到她的關鍵部位。
試了這些天,林重樹感覺:別天神更像是引導或者情緒的催化劑。
它不能憑空把別人腦海里不存在的想法硬塞進去,但可以引導和強化別人腦海中已經存在的想法。
讓人自己說服自己,從而做出對林重樹有利的選擇。
林重樹也有些後怕,要是在見到團藏的第一面,團藏一發別天神打他身上。
他可能會覺得,跟團藏混也挺好,至少不用天天提心弔膽,從而自己說服自己成為團藏的一條狗。
可能到死都意識不到,他中了幻術。
別天神能引導人做出選擇,而且中術者還會給自己的選擇補上無數個合情合理的理由,
讓中術者以為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完全意識不到中了幻術,這才是別天神真正恐怖的地方。
其實這也符合林重樹對別天神的理解。
如果別天神真能強行改人意志,那五影會談,猿飛日斬帶止水過去轉一圈,木葉就一統忍界了。
此時,被綁在地上的犬冢花突然紅著臉,望向林重樹等人開口道:
「可以……可以帶我去方便一下嗎?」
風魔屜目抬頭看了眼太陽:
「都已經中午了啊。」
而後,便起身和風魔琴姬一起扶著犬冢花去解決。
林重樹摸著灰丸三兄弟的狗頭,遠遠望著犬冢花的背影,
這也是他發現別天神的另一個可怕之處。
他在犬冢花身上利用別天神做過很多次實驗,用來測試別天神的使用邊界:
比如,犬冢花雖然每天都需要上廁所,但控制讓犬冢花主動憋到失禁,這種影響生理的事情就做不到。
控制犬冢花,讓她每天固定一個小時方便也不行。
但林重樹發現犬冢花臉皮薄,不好意思提這種事。
林重樹就順這個勁,輕輕一推,讓她每次都忍到不行才說話。
讓犬冢花心中產生,要是固定時間請求、大家習慣了、就不用每次都不定時的去開口說的想法。
別天神的可怕,不只在對人選擇的影響。
它還能慢慢養出習慣,人一旦養出習慣,別天神就算撤了,人還會照做。
林重樹連續控制了犬冢花一周,後來解除掉犬冢花身上的別天神,
但犬冢花已經養成習慣了,還是會到時間就發出請求。
林重樹雖然沒有直接影響到犬冢花的身體,但也通過這種間接的方式,給犬冢花的身體調出了一個鬧鐘。
這也讓林重樹想起五影會談時的三船。
團藏的別天神解開之後,三船還是補了一句:
「即便沒有幻術,我也會選你。」
現在林重樹明白了,不是三船真的想選團藏,而是別天神已經引導成功了。
這就是別天神與普通幻術的區別。
別天神不會模糊人的大腦,它會引導人在清醒的情況下,做出施術者想要的選擇,
並自己說服自己,為什麼要怎麼做。
當時三船身上的別天神雖然解除了,但是他選擇團藏做首領的想法也已經誕生了。
他認為選擇團藏是他自己的想法,不是幻術的影響.....
林重樹也測試過別天神的極限。
他對水戶使用別天神,強行干擾思維下命令:都聽我的!
那次,水戶雖然沒有被林重樹控制,但思維也明顯陷入了混亂,不過她也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林重樹也計算過,這種離譜的指令即便是不能成功,硬控個幾秒鐘還是沒問題的。
他也通過別天神的強制控制,趁水戶愣神的幾秒鐘,強行解除了轉生術。
林重樹也摸出來了,他雖然有仙人體,但別天神還是四五個小時的冷卻期。
就像是團藏在面對佐助時,即便是他有柱間細胞縮短了時間,也沒辦法先對佐助使用別天神,然後在無縫對帶土使用別天神。
而林重樹也感覺使用別天神對自己精神的衝擊也不小,對他人的精神影響越大,自己的精神也會呈現同等的疲憊感。
林重樹猜想,止水雖然厲害、還擁有別天神這種最強幻術,但是他依然是靠瞬身術去揚名,
恐怕就是別天神確實不太適合在與陌生人的實戰中使用,因為你不知道該怎麼引導對方的思維才是最有效的,
很有可能使用別天神去引導了一個錯誤的方向,對戰鬥的局勢影響小,但對自己的影響又很大。
當風魔屜目、風魔琴姬帶著犬冢花方便回來的時候,
犬冢花看著灰丸三兄弟在林重樹面前一邊搖著尾部、一邊吃著東西,心中五味雜陳。
這三條狗,她從小餵到大。
就算是家族內部的人,沒有她的允許,都不能靠近。
現在居然只被林重樹餵了幾天,就變成了林重樹的忍犬。
林重樹也起身朝犬冢花走過去。
她別開頭讓林重樹伸手,隔著衣物,感受了一下她身上的分量。
以前的犬冢花受辱時,總是反應強烈。
但被林重樹一次次使用別天神引導,讓她覺得「這樣能活」,「這樣就行」,「忍一忍就過去」。
她的骨氣被一點點磨滅,底線也在被一點點突破。
林重樹覺得,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
他可以利用別天神將人一步步摧毀,在將其拼成任何他想要的樣子。
林重樹現在越了解別天神,越覺得後怕,要是當初團藏有了柱間細胞,可以和自己一樣無限使用別天神,
那也可以一步步侵蝕自己的意志,把自己完全變成他的武器。
難怪鼬在使用之後,要立刻毀掉止水的眼睛,
團藏也要在身上紋里四象封印,在原著里,他死也要毀掉止水的眼睛。
他們都知道,這眼睛留不得。
林重樹摸了摸灰丸的頭,也在心中想道:
這隻右眼,以後最好藏起來,少使用,以免暴露。
如果有一天他不小心被佩恩或者帶土打敗,落到他們手裡,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也是毀了這隻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