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重樹和海德兩人從川之國越過邊界,又走了半宿。
天快亮時翻過一道山樑,在谷底有一道裂口,風外就站在裂口前。
她看到林重樹和海德一起出現,愣了一下。
提姆西看著林重樹也有些疑惑。
海德走在前面,把和林重樹合作的事又簡單說了下,說完又補一句:
「以後重樹大人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風外和提姆西對看一眼,連脈礦都肯帶林重樹過來,心中自然也明白了林重樹的分量。
兩人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
「重樹大人。」
四人順著裂口的石階往下走。
走了約莫百步,眼前出現一座恢弘的地下宮殿。
宮殿的石柱和牆面上是一幅幅斑駁的連環壁畫:
畫的是人從地里挖出石頭,石頭放光,莊稼抽高,國家大力發展,最後能量失控、國家滅亡的故事。
林重樹眼睛周圍青筋浮起:白眼·開!
白眼掃過整座大殿,很快,林重樹就找到了宮殿通往地下深處的秘密入口。
海德和風外跟在林重樹兩側,一起走進秘道,
提姆西走在最後,他還一直看著周圍的壁畫。
再往裡走,礦脈入口前嵌一個石柱,地面還有一個巨大的封印紋路。
這兩處都是封印,入口處是開啟脈礦的,地面上是開啟時空之穴毀滅脈礦的,兩處都需要王族血脈啟動。
眾人停下腳步,提姆西轉頭看著眼前,眼前海德的背影突然與他記憶深處的一個背影開始重疊。
提姆西情緒瞬間激動了起來:
「兇手!原來你就是毀了我們村子的兇手!」
提姆西提劍直接捅進海德後腰。
血順著劍尖往下滴,海德整個人往前一撲摔倒在地。
風外轉身一驚:「提姆西!你瘋了?」
她一拳擊去,提姆西被逼的後退半步。
提姆西盯著海德,聲音顫抖:
「你就是殺害我父母的兇手!是你毀了我的村子!
我是格雷爾王族的後裔……我記起來了,我全記起來了!」
林重樹轉過身,面無表情。
原著里,提姆西就是在這裡突然想起來海德是毀滅他村子的人。
現在沒有鳴人那幫人搗亂,提姆西的記憶還是莫名其妙的被激活了。
風外側身擋在海德前面:「會不會是你搞錯了?」
提姆西舉著劍,朝前撲了過去:
「不會的!不會的!我記得他這張臉!」
林重樹上前一步,躲開劍鋒,緊跟著一記手刀,砍在提姆西側脖子上。
提姆西眼神一散,劍從手裡掉下去,癱倒在地上。
林重樹瞥了一眼靠在石壁上的海德,蹲下身子,掌心亮起淡綠色的查克拉光:
掌仙術!
過了片刻,血被止住,林重樹站起身順手在風外的披風上擦了擦手上的血。
風外看看地上昏死的提姆西,又看了看受傷的海德:
「重樹大人.....我們現在怎麼辦?」
「來都來了,當然是先把礦石收了再走。」
風外猶豫了一下,看著臉色慘白的海德:
林重樹轉頭盯著她:「為了理想國,所有人都可以犧牲,海德不是這麼教你們的嗎?」
風外盯著林重樹的眼睛,掙扎了一下,最後還是低下頭:
「是的……為了理想國,所有人都可以犧牲。」
林重樹走到提姆西身邊,抽出苦無,在他掌心一划,血立刻涌了出來。
他掏出兩個小瓷瓶,接了滿滿兩瓶王族的血。
而後,他走到石門跟前,把血抹在那石柱的凹槽里。
嗡!
石門發出一陣震動,向兩側滑開,綠光瞬間涌了出來。
門後是整片『格雷爾之石』的礦脈。
林重樹不再猶豫,走到脈礦前,開始掰石頭。
風外站了幾秒,也跟著走進去幫忙。
兩人一左一右,在礦洞裡忙了一夜,收集了數千塊。
林重樹感覺這一輪應該夠用的了,
於是,對一旁的風外說道:
「先回去吧!今天這裡的事,只告訴卡米拉和蘭克,其他人先別說。」
風外點點頭。
林重樹把昏著的提姆西扛上肩,風外扶著海德,四人沿著洞道往回走。
.........
幾人回到巨輪時,已經又是深夜了。
林重樹先去了關押鳴人等人的底艙,守衛在這裡的影分身消失,記憶回傳到他的身上。
這兩天,鳴人得知鹿丸沒有死,又和鹿丸、小櫻關到一起,
雖然他身上還被封印紋路束縛,但情緒穩定了許多,沒有再失控。
林重樹還沒走到牢門前,就聽見鳴人和鹿丸在裡面說話。
鹿丸語氣有些擔憂:「越平靜就越危險!他不殺我們,也不放我們,只能說明他要的不止是我們的命。
說不定我們中間已經有人中了什麼術,變成他能隨意擺的棋子了。」
林重樹笑了一聲,出現在幾人眼前。
雖然已經被鹿丸猜到了,但他還是強撐著逼格,語氣輕鬆:
「那你就太小瞧我了。」
林重樹指了指鹿丸,他身上那層金色封印紋路消失:
「你可以走了。」
林重樹決定先把這個不好忽悠的人放走,留下兩個笨蛋,好騙一些。
小櫻雖然智商高,但她和鹿丸的那種混合著人情世故的聰慧完全不一樣。
鹿丸一臉疑惑:「你有這麼好心?」
林重樹打開監牢:「出來。」
鳴人立刻大吼道:「鹿丸,你不要跟他出去,他會殺了你的!」
鹿丸轉頭看了鳴人一眼:
「我出不出去,他都一樣能殺我。」
鳴人腦子轉了一下:「好像也對啊,那你死定了……」
鹿丸沒理鳴人,跟著林重樹走了出去。
走到拐角,鹿丸主動開口:「說吧,有什麼條件?」
林重樹頭也不回:「你回去幫我給你們火影帶個話,我要跟她賭一把!
就賭我在半年之內,就能大搖大擺地走到她面前,她還對我無可奈何。」
鹿丸面露疑惑,他沒懂林重樹想幹什麼?
林重樹轉身看向鹿丸:「為了向你們火影大人表示誠意,三個月後,我會再放一個人回去。
半年之後,不管我見沒見到她,我都會放掉最後一個人。
可如果半年內,我走到她面前,她又無法對我動手,就算我贏了,
我贏了,人質照樣可以還她,她照舊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