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宴後四人坐著馬車回了府宅,管家已經思慮周到的備好了醒酒湯。
秦栗端起醒酒湯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雖然宴席上沒有喝多少酒,但是平日裡不怎麼飲酒,所以酒量小,今日喝了幾杯就明顯感覺到頭暈,後半場基本腦子漲漲的,還好後半場沒有出什麼意外。
想到自己惹惱了督學他就頭疼,也不知道後面會不會被使絆子?算了算了,先睡一覺,醒來再說,畢竟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於是秦栗又忍著臭睡了一晚。
……
初三的信件傳到京城的時候,薛城的密折也送到了天和帝手裡。
天和帝帶著密折樂呵呵的去找皇后。
皇后看了露出笑意:「這孩子不錯,配得上秋秋,不枉秋秋半年來多次奔忙,我看著都心疼。」
「哪有什麼配得上配不上的說法,只能說真心換真心,兩人都有意,朕倒覺得是天作之合,相當般配。」
皇后想起自己還是閨中小姐時與天和帝一見鍾情的事,羞澀一笑,贊同的點點頭。當時自己出身也不是十分顯赫,所有人都說自己與天和帝不般配,於家世上無助,於地位上不等,也不妨礙兩人恩愛有加。
身份地位從來不是衡量愛情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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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趙硯寒收到初三的信件時正巧在王府里,亓伯將信封呈上。
趙硯寒將其拆封,得知秦栗高中榜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笑意,心中越來越堅定了呢。
得知秦栗中了院試榜首的亓伯對其更加另眼相待了,同時也暗暗讚嘆王爺的眼光真好。
暗暗下定決心,趙硯寒進宮與天和帝詳細說了以後的計劃,決定以後長住町安府,每日的公務都會處理了交由暗衛帶回。
……
四人沒有多待,第二日清醒以後就趕路回了府城。
「以後咱們又可以在一起學習了!」林若初高興的道。
秦栗也高興,畢竟四人關係斐然,能在一起互幫互助自然是好的,「嗯。只是可能不在一個學屋,不過想在一個學屋是可以實現的。」
林若陽握住他的手臂,「栗哥兒你快說說府學和縣學有什麼不同?是不是更大更寬敞?」
三人聞言都笑了出來,葉然敲敲他的腦袋:「不然呢?一府之學還能小了不成?」
秦栗同他們仔細說了府學獨特的升降級和身份牌:「學裡有二十個學屋,學問越好的越靠前,所以咱們要想在一個學屋那就要好好學習,剛入學的學子們都是隨意分配的學屋和身份牌,入學一月後會有月考,依月考成績更換學屋和身份牌。」
林若初哇了一聲:「確實獨特,縣學可沒這樣的規矩。」
秦栗輕笑:「畢竟是一府之學,自然要依成績而定。」
院試後都會放十五日的長假,讓高中的學子們回鄉接受賀喜,告知親朋好友們擺上宴席,也有學子選擇不回,畢竟路途遙遠,十五日可能都要花在趕路上。況且報喜的衙役總會到家裡報喜的,不急於一時。
秦栗也不回清河鎮了,選擇待在府城玩上幾日,放鬆一下,畢竟這半年多來還沒有好好逛過風景名勝。
沒過兩日就發現隔壁熱鬧起來,雖然動靜不大,但是相連的兩間宅子能夠注意到,秦栗頗為好奇,這不是靖安王趙硯寒的私宅嗎?怎麼這幾日如此熱鬧?
好奇的站在牆角下聽了一會兒,都是些挖土的聲音,偶爾夾雜著幾句話語,更多的時候都沉默不言。
難不成趙硯寒要長住?這是在裝修?
過了幾日好奇心得到了答案。
這日傍晚,正準備用膳的秦栗迎來了不速之客。
「公子,門口嚴少爺來了。」小五跑過來道,他只知道自家公子喊那人嚴大哥,所以就稱其為嚴少爺。
在小五心裡這個嚴少爺可神秘了,不僅長的好,氣質好,而且脾氣很好的樣子,對公子很耐心,總是留公子用膳,而且也會給自己和阿良備膳,嚴少爺府上的飯菜比宅里廚娘做的飯菜更可口,每次小五都能吃兩大碗。嚴少爺還給公子帶名師手稿,雖然嚴少爺不愛笑,總是板著臉,但小五就是覺得嚴少爺是面冷心熱,內里一定是個大大的好人。
秦栗詫異:「是嚴大哥?」
小五瘋狂點頭:「是的公子,就是隔壁的嚴少爺,現在就在門口呢。」
「還不快請進來!」秦栗想出去迎接,又看了看飯桌,總感覺寒酸了些,連忙喚來阿良讓其去附近的酒樓多買些名菜佳肴。
「嚴大哥!」沒一會兒小五就帶著趙硯寒來到了膳廳。
「嚴大哥用過膳了嗎?若是沒用就坐下來一起吃。」看著桌上不是很豐盛的飯菜,他道,「雖然簡陋了些,不過很快就豐盛了。」
秦栗心裡想,阿良你快點啊,你家公子有點手足無措。
趙硯寒坐了下來,道:「無事,已經很豐盛了。」
秦栗動手給趙硯寒盛了碗湯:「這是廚娘最拿手的烏雞湯,味道鮮美,雞湯香甜,嚴大哥你嘗嘗。」
趙硯寒接過喝了一口,動作優雅,賞心悅目。
想起這幾日隔壁的動靜,秦栗問道:「這幾日總聽嚴大哥府里傳來聲音,是發生什麼事兒了嗎?」
「是手下人在動土栽花,新修了些水池,今日已經好了。」
「這樣啊,那嚴大哥以後都要住這裡了嗎?」
「嗯。」
「真的?」秦栗驚喜,這意味著以後可以經常看到帥哥了。
趙硯寒點點頭,「以後都會長住,不必來回奔波,省事兒了不少。」
「我就說嘛,嚴大哥早該留在這兒長住了,你每月都來回奔波,身體怎麼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