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然幾人看到也暗暗吸氣,他們還以為秦栗所謂的先生,是個面色嚴肅的中年男人,或者白髮蒼蒼的老頭兒,沒想到是玉樹臨風的美男子!!
葉然抬眼看向秦栗,那眼神,秦栗竟然看懂了!葉然的意思是:你不是說你做東請哥哥吃飯嗎?
秦栗:「嘿嘿……」
他哪能上五樓啊!
就這還是薛城借知府身份訂的,畢竟趙硯寒現在屬於身份不能示人的。
至於為什麼趙硯寒很輕易的就同意與幾人見面呢?
還得說圓了和尚。
雖然林家掩蓋的好,但是仔細查探還是能查到不少消息,更何況是趙硯寒?不僅把林家摸得一乾二淨,連林家兩兄弟也被摸得差不多。
一開始探子說的小和尚,趙硯寒還沒反應過來,後來才想起圓濟大師身邊有個年輕的和尚,不就是圓了大師麼?很多年前自然是小和尚。
略微一想就知道這裡面不簡單,於是在秦栗同他提了一嘴後,他就同意了,他也想見一見這兩兄弟,親自看看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現在一看……嗯……怎麼說呢?
怎麼感覺有點兒傻愣愣的?
趙硯寒看不出表情的眼睛裡有著懷疑。
101看書𝟏𝟎𝟏𝐤𝐤𝐬.𝐜𝐨𝐦全手打無錯站
剛進門還羞澀的兩兄弟現在胡吃海塞?還互相討論哪個更好吃?
林若陽:「哥,你還記得張家酒樓的酸筍燒鴨嗎?」
林若初:「嗯嗯,那個好吃。」
林若陽:「就是,那麼好吃的東西這裡竟然沒有,還說匯聚天下美食呢。」
林若初:「都是噓頭!」
秦栗:……
葉然:閉嘴吧你倆!天天只知道吃吃吃!能不能有點出息!
趙硯寒:就這?
就這???
陳鑫羞澀的給自己添了一碗飯。
葉然清了清嗓:「那個,我們不知道先生姓名呢,先生可否告知?」
「敝姓嚴,單名一個寒字。」
葉然客套的誇讚,道:「才聽秦栗說,多虧了嚴先生一直以來的教導,看來嚴先生學富五車。」
趙硯寒舒展了眉眼:「秦栗本就聰明,是他學的好,當然也少不了你們的幫助。」
聽到別人誇獎秦栗,趙硯寒很舒心,比別人誇獎他還高興。
林若初:「哪裡哪裡。」
林若陽:「栗哥兒幫我們比較多,哦,對了,栗哥兒記得今天的講義給我看一看,明日再還你。」
秦栗:……
葉然:……
葉然恨鐵不成鋼:「你又偷懶!」
林若陽委屈巴巴:「天兒太熱了,熏的慌,我就小眯了一會兒。」
「這還沒到三伏天兒呢!」
「好了,我那裡有些冰塊,以後差人去取就是。」秦栗倒是不覺得熱的頭暈,畢竟現代的天氣比這熱多了,因此還沒有製冰散熱,既然林若陽說出來了,那就買點硝石製冰吧。
每天一人送一份,也花不了多少時間,他暗暗想。
葉然不同意:「就他覺得熱。」而後看向秦栗,「冰塊不便宜,學府里本來就不是享受的地方,回了府自然有下人給他扇風,不用破費給他冰塊。」
秦栗笑笑,道:「怎麼會貴呢,便宜的很,十文錢都可以買一大桶,我那裡多著也是浪費,你們就不要去別處買了,到我那兒吧,每日差人來取就是,我與阿良說一聲,每日備好了等著。」
陳鑫聽了驚呼:「十文錢一大桶?我娘買的那些都是都一兩銀子一桶呢!」
秦栗保留了點兒:「就是不能食用,只能用來散熱。」
「那也便宜太多了。」
趙硯寒看著秦栗與幾人說笑打鬧,明白他這是轉移注意力,他的身份和以往的經歷,都不是主動與人交談的,現在只是沉默的靜坐上方。
秦栗用公筷夾了一塊魚肉給他,魚肉大延的百姓不怎麼愛吃,覺得刺兒多,可是秦栗真的很喜歡吃魚,各種烤魚,炸魚,水煮魚,燜魚都愛吃。
風林看到了想上前剔刺,趙硯寒卻已經夾了一筷輕抿入口。
「不錯。」
其實刺兒很多,只不過他用牙齒嚼爛了。
秦栗笑眯眯的自己也吃了一口,結果一個小刺兒卡在了脖口。
「咳咳咳……」
趙硯寒手快的捏住他的後脖頸,讓他張開嘴,秦栗忍著痛「啊」的張開了嘴巴。
趙硯寒仔細看了一下,一個手刀砍在了秦栗的後脖頸上,秦栗咳的一聲就吐了出來,細小的魚刺兒也在其中。
趙硯寒遞過一杯水讓他漱漱口,秦栗不好意思的道謝。
而趙硯寒想到的卻是秦栗粉粉嫩嫩的扁桃體……
好像……
似乎……
挺可愛。
趙硯寒心想:怎麼有人連嗓子眼都是粉嫩的?
看秦栗記吃不記打,剛剛才被魚刺卡了,現在又夾了一塊放自個兒碗裡。
沒辦法呀!東來酒樓的魚做的很合他的胃口,難得不腥,就是刺兒多了點,但是不礙事,總不能被一條魚卡兩次吧?
於是趙硯寒將剩下的魚慢慢的剔了魚刺,然後一點一點的投餵他。
有人幫忙剔魚刺,能夠吃現成的,何樂而不為呢?況且這也不是趙硯寒第一次替他布菜了,於是秦栗很自然的接受了投餵。
旁邊葉然神色莫名的看著,林家兩兄弟也都停下了咀嚼,總感覺哪裡不太對?
怎麼這麼像小情侶相處呢?
注意到幾人都停下了動作,秦栗不解的問:「怎麼不吃了?都飽了?」
葉然轉了轉眼珠:「不知道嚴先生娶妻了沒有?」
趙硯寒淡淡道:「未曾。」
葉然表情更複雜了,看向秦栗:「你在家……就是這麼被人伺候的?」
「啊?沒有啊。」
葉然很難過,他覺得他的好朋友被人拐走了都不自知,他怎麼看趙硯寒都覺得不順眼,心裡總想著自家二哥,明明是二哥先認識的秦栗。
(葉鈞:我的好弟弟!)
只不過想到自家二哥後院的鶯鶯燕燕,又頭疼,二哥雖然沒有娶妻,但是後院的妾室沒少領進門兒,這樣一想,葉然就唾棄他哥。
個風流的浪蕩子!
想到這兒葉然又打起精神,「不知道嚴先生家中是做什麼的?」
雖然不能把秦栗說給他哥,但是也不能隨便讓別人拐跑了吧!你嚴寒多大的家產和家底啊?能不能養得起我栗哥兒?而且不止要養得起,還要養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