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硯寒與他道:「葉家想必你是知道的,葉家的來歷稍微打聽一下就能了解個大概。」
秦栗當初賣香水的時候確實有仔細了解過,然後才定下的與葉家合作。
趙硯寒道:「清河鎮葉家乃是分支,葉伯仲(就是葉老爺,葉然的父親)是庶出,家中行四,前頭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葉伯仲成親後沒幾年就出了京城去到清河鎮,做起了老本生意,因為胭荷記的名頭,在清河鎮過的也不錯,和京城也常有聯繫。
葉家主家在京城,是有名的水粉世家,名下的店鋪生意都不錯。葉伯倫(葉伯仲二哥)有出息,臨安五年中了探花郎,官至三品,葉敏(葉伯仲三姐)嫁給了禮部侍郎。
多年來各方交際,總的來說背景還行,家風也算嚴謹。葉伯倫和禮部侍郎都算保皇派,多年來沒什麼差錯。」
六部中,禮部和刑部上下基本都是保皇派,堅定的站在天和帝一方。吏部尚書是左相一派、工部尚書是右丞一派,戶部對半分,但是大部分還是保持中立,;兵部明面上都是以皇帝為主,大部分兵權把握在皇家手裡,否則銀子也沒有,兵馬也沒有,大延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總的來說形勢在可控範圍之內,但是朝臣拉幫結派還是帶來了不小的麻煩,要擔心兩面派和牆頭草。
說到這,趙硯寒莫名笑了一下:「至於林家這兩兄弟,和你還有些淵源。」
秦栗徹底被勾起了好奇心,那個抓心撓肝啊:「什麼淵源?快說啊。」
趙硯寒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微微側臉。
秦栗等了許久才反應過來,這傢伙是想讓自己親他一下!!!
隨著兩人確立關係以來的這一個半月,他發現趙硯寒是越來越悶騷了。誰能想到告白的時候還純情羞澀的傢伙,現在變成了悶騷男?時不時就要「獎勵」。
秦栗感嘆,這傢伙不知道和誰學的?還是說這就是男人的天性,無師自通?
敷衍的「吧唧」一口,秦栗搖晃著趙硯寒的手臂,示意他快說。
趙硯寒被親了一口,雖然只是側臉,心下蕩漾起來,臉上沒有變化,耳朵卻紅了起來。他微微抿了抿嘴唇,心想秦栗既然能親他的側臉,那下次可不可以親嘴唇了?可以試一試……
誰能想到純情的靖安王到現在還沒有嘗試過親吻的滋味呢?這一個半月里,趙硯寒無數次想親吻秦栗,但又怕秦栗覺得他急色,認為他不矜持沒定力,因此日常只是牽個手,輕輕吻一下側臉就心滿意足了。
而秦栗呢,就是理論知識豐富而已,你要他實操,那是不可能的,趙硯寒沒有主動親吻他,他也不好意思說你來親我吧,或者主動強吻……
就這樣,兩人純潔的談了一個半月的戀愛……
穩了穩心神,趙硯寒繼續說:「林若初的父親林炳是翰林學士,正三品大臣。林炳有個嫡親妹妹,名叫林青兒,兄妹倆感情不錯,所以說親的時候林炳特意說了同宗(沒有親緣關係,這裡的同宗指同一姓氏)的林瀚陽給林青兒,兩人成婚後生了個兒子,就是林若陽。林瀚陽為刑部侍郎,性情淑均,剛正不阿。
林瀚陽還有個同胞哥哥,名叫林瀚海,求娶了禮部尚書之女,生下一子名林若璟,天資聰穎,蕙質蘭心,在京中有神童之稱,我見過幾次,尚可。去歲皇兄欽點他為的狀元郎,任翰林院修撰,從六品,皇兄頗為看中他,不過一年就升職侍讀學士,正四品。
我的人查探到去年他還到清河鎮小住了幾日,估摸著是來看自己的兩個小表弟,呆了幾日就回京了。」
秦栗覺得林若璟這個名字很耳熟,想了又想,終於想起來了,林家兩兄弟曾經和他說過,確有此事。
不過秦栗有問題了,「那為什麼若初和若陽他們兩兄弟會來到清河鎮這種小地方?按理來說不可能啊!」
兩兄弟家世都不錯,都是嫡子,怎麼會被送到清河鎮教養呢?就算是哥兒也不會啊。
「所以我說,同你有關,這事和你有淵源。」
本書首發 101 看書網藏書全,101𝑘𝑘𝑠.𝑐𝑜𝑚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聽說是因為一個和尚,我想應該是圓了大師吧,畢竟圓濟大師年歲大了,不常出來走動,而能讓林家信服又深信不疑的,只有圓了和尚了。
他們兄弟倆年歲相同,而且同樣體弱多病,大病小災不斷,怎麼看也看不好,後來圓了就去看了,沒過多久兩兄弟就被送到了清河鎮。我的人和林府已經脫籍的下人打聽到,那日圓了說的是:若想兩位小公子平安長大,需離京,日出東方,南光璀璨,生命方可燦爛綿長。清河鎮就是這樣的一個好地方。
林家為了這兩兄弟有更好的生活才置辦了些產業,也為掩人耳目。因著葉家三小姐的姻親乃是禮部侍郎,與林若璟的母族關係千絲萬縷,兜兜轉轉關係斐然,所以在書院裡讀書時就玩到了一起,成日形影不離。」
「所以……說和我有關係是因為圓了和尚嗎?如果沒有圓了和尚,他們兄弟倆就不會來到清河鎮,我就不會認識他們兄弟倆,哪怕我認識葉鈞,如果沒有若初,我大概也不會認識葉然。」
當初葉然是林若初介紹給他認識的,見面後他才知道葉然是葉鈞的弟弟,三人這才走到了一處。
「或許吧。」趙硯寒心中也有許多疑問,為什麼十多年前圓了會做這件事,難不成都是刻意的?十多年前圓了就算到今日了嗎?那林家兩兄弟又扮演什麼樣的角色,或者是林家?或許他該和皇兄提一下了。
聽了一堆的人名,聽的秦栗十分混亂,誰是誰???
聽來聽去秦栗抓住了一個重點,那就是三人及其背後的家族應該都算是保皇派。
所以秦栗問:「所以你才放心讓我和他們相交,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