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銘坐下,直接問:「秦栗知道吧?」
梁霄驚疑的看著他:「老弟問這個做什麼?是我以為的那個秦栗嗎?」
齊銘翻了個白眼,「就說知不知道吧。」
梁霄說:「如果老弟說的是新科狀元郎秦栗,那為兄略知一二,已經派人打聽的差不多了。」
齊銘:他就知道!
梁霄:「不知老弟怎麼突然對狀元郎感興趣了?大太陽的跑過來就為了問我這個,老弟改了性子?」
「少廢話,把你打聽到的都和我說一遍。」
見齊銘確實著急,梁霄想了想,從頭說起:「狀元郎啊,身世挺普通的,就是普通的農家子出身,不過後面發跡了,賺大錢買房子讀書了,還讀出名堂來了。
嘖,就下面人打聽到的,為兄我又琢磨了一下,覺得這狀元郎著實不簡單吶。」
齊銘:「哪兒不簡單?」
「老弟啊,你應該是知道火爆全京城,不,不止是京城,整個大延和周邊國家都喜歡的香水吧?」
齊銘點點頭,他只是深居簡出,不是足不出戶,加上有慧空這個話嘮子,一般外邊兒發生了什麼稀奇古怪或者好玩兒的事,齊銘也都知道。
這就叫做江湖上沒有哥的身影,但哥無處不在,行走在最前沿的吃瓜群眾。
梁霄湊近他,壓低了聲音道:「依為兄看,這香水乃是狀元郎改良的,靠著這個狀元郎才發跡,走出了小山村。」
「除此之外,老弟或許不知道近幾年在讀書人中流行一種筆,名叫『秦筆』。不過這名兒是後邊的人取得,最開始用秦筆的人就是咱們的狀元郎,
傳言在一次宴會上,狀元郎曾用此筆畫了一幅令人眼前一亮,驚為天人的畫作。
而狀元郎命名比筆為『鉛筆』。引的眾人追捧,一眾商人在無數次實驗後,終於復刻出了狀元郎手中的鉛筆,自此鉛筆在讀書人中風頭大盛,又因是狀元郎先為使用,他們私底下稱為秦筆。」
齊銘瞳孔一縮,鉛筆!
梁霄還在說:「或許老弟長久不出門,也不在外面吃喝,不知道食味居,也不知道奶茶、燒烤、麻辣燙、涼粉、無骨雞爪……這些稀奇古怪的美食啊,可都是食味居的招牌,吃過的人無不讚嘆。」
不用聽梁霄繼續往下說,齊銘已經可以確定了,這個秦栗和他一樣是穿越的!
齊銘心中酸澀不已,為什麼同為穿越人士,秦栗就穿的比他好。
看看他,穿過來爹不疼娘不愛,沒過幾天好日子就被滿門抄斬,讓他好躲啊。
哎。
人比人,氣死人。
齊銘想,他要試著和秦栗對個暗號,對什麼比較好呢?
奇變偶不變,符號看象限?
或者宮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還是天王蓋地虎,寶塔鎮河妖?
齊銘亂七八糟的想著,梁霄喊了好幾聲都沒喚回神。
「老弟?老弟?」梁霄直接上手推了一把,「老弟你怎麼了?傻了?」
齊銘回過神,看白痴一樣的看著梁霄,說:「你放心,你傻了我也不會傻。」
梁霄:「……」
「然後呢?還有什麼其他的?」齊銘問。
梁霄哼哼道:「當然有,還是了不得的大事兒呢。」
看著梁霄拿喬的樣子,齊銘道:「兩個故事。」
梁霄眼睛一亮,「我是那種人嗎?哈哈,什麼時候告訴我?」
「……」齊銘,「你什麼時候說完就什麼時候告訴你。」
梁霄清了清嗓子,左右看看,這才湊到齊銘跟前小聲道:「咱們這狀元郎,據說和靖安王關係匪淺吶,以後極有可能是王妃。」
靖安王趙硯寒齊銘當然認識,抄他家的主力。
齊銘想了想,「真的?別是假的吧?不是說靖安王不好女色,也不近男色?也沒聽說過。」
「嘖。」梁霄說:「咱們老百姓能聽說什麼,只有上面的才知道,你老哥我可是花了大價錢才打聽到的。錯不了,年前咱們那位狀元郎可是一直住在王府的!」
嚯,齊銘驚嘆。
仁兄了不得,竟然拿下了大延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尊貴男人。
哎,還是那句話,人比人氣死人。
知道了想知道的,齊銘說:「行,我知道了,謝謝梁兄。」
梁霄擠眉弄眼,「老弟你和我說實話,怎麼突然問起狀元郎來了?見過?上心了?」
「你怎麼這麼八卦?」
「我幹什麼的你還不知道?不八卦能抓住聽客們的耳朵?老弟你不知道,生意難做啊,老套的故事他們聽膩了,一個套路的新本又不愛聽,要不是老哥我融入實事兒,指不定門都關咯。」
齊銘懶得聽他叭叭,直接說起了故事。
梁霄連忙坐直了身體仔細聽著。
……
秦栗和三人告別後回了小院兒,大哥秦鋒還未回來,食味居的裝修已經到了尾聲,只待招聘店小二和廚師就可以開業了。
所以近日來秦鋒忙得團團轉,時常很晚才回來。
「把鵝蛋放廚房去吧,當心老鼠。」
「是。」阿良提了籃子去廚房。
秦栗剛坐下沒多久,就見趙硯寒從門外進來。
秦栗一見他就笑嘻嘻的迎上去,結結實實的抱了一下,還親了一口,「你來啦!」
趙硯寒伸手掐了他的臉蛋:「我不來還能指望著你去王府找我?」
秦栗嘿嘿笑著不回答,趙硯寒見他裝傻也不在意,拉著他走到亭里坐下。
「初三說你又去廟會買肉乾了,我過來看看,免得你不知節制,嚼壞了牙口。」
草原上的肉乾味道真的棒,就是太硬!硬的人咬不動,要含在嘴裡好半天才勉強能嚼動。
據說是為了出門在外能多吃一會兒,不至於一下子就吃掉。
當然也有行軍打仗的一些學問……
秦栗撇撇嘴,「才不會呢。」
趙硯寒說:「上次是誰吃完了好幾日都還在說牙疼?」
秦栗:「……」
秦栗狡辯:「那是一次吃太多,這次我一定慢慢吃。一天一條還不行嗎?」
趙硯寒無奈:「行,怎麼不行,來把亓伯準備的東西先吃了。」
趙硯寒打開帶來的食盒,裡面是秦栗愛吃的菜餚。
「呀,亓伯真好,前兩日我還念著王府廚子做的醬肉呢,今天就送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