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心寬體胖」吧?
秦母見他臉色紅潤,臉蛋白裡透紅,眼睛的亮亮的,就知他這新夫郎生活過得不錯,適應的很好,也就放下心了。
「快過來坐,娘同你說說話。」
趙硯寒則陪著秦大哥說話,兩個大男人出去閒聊,將空間留給這對母子。
「怎麼樣,和王爺相處的好嗎?進宮面見聖上和皇后娘娘,有沒有說什麼?要是宮裡的貴人說了什麼,你要記著,改一改。」秦母絮絮叨叨的叮囑。
「我省得,娘不用操心,我何時讓娘操心過?」他笑著安撫。
「也是,你們幾個孩子,一個賽一個的懂事,你爹和我就沒有操心過,」秦母溫柔的撫著他的發。
「那也是爹娘好,從小就教的好,我們才會那麼懂事。」
「有你們是你爹和我的福分啊。看著你找到了知心貼心的人,過的好,娘就放心了。」
「小洛還在念書,以後也是要考功名的,你娘我啊萬萬不敢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讓他分心。」
「出去小洛,就只剩下芙姐兒了,雖說緣分天定,可是娘這心裡還是憂心啊,她沒個知心貼心的人以後孤孤單單的,身邊也沒個孩子。
你替芙姐兒好好相看一下,不求門第,只要是個品行端正,相貌別太醜陋,能疼人的就行。好歹見個面,了解一下。」
「娘知道,娘記著呢,一定不會逼她的。」
得了保證,秦栗就將這件事放在了心上,在心裡盤算著身邊的好兒郎。
要年歲相仿,品行端正,相貌又周正的,都有誰呢?
齊銘不錯,身邊連個姬妾都沒有,妥妥的童子雞一枚,而且和他還是同鄉,能夠給予她二姐相同的人格尊重。
二姐要是和齊銘能成,以後的日子絕對過的很舒心,也會很自由。
就是兩人能看對眼兒麼?秦栗很懷疑,二姐不是沒和齊銘見過面,沒見兩人擦出火花啊。
沈雋也可以,據他了解沈雋謙謙君子,是真的溫潤如玉,就是好像已有姬妾了吧?
薛城……
孫啟?
哎,算了,好端端他做什麼媒啊,還不如多陪二姐說說話,去去心裡的疙瘩。
讓二姐自己走出去多看看比什麼都來得好。
待他和秦母說完話,趙硯寒也和秦大哥回來了。
「傳午膳吧,吃過午膳再回吧。」
「好。」
今日秦府的廚房做了許多他愛吃的菜,秦栗吃的很開心,啃著雞爪喝著奶茶,好不快活!
用過午膳,秦洛又央著他講經義。
秦栗沒道理教外面的學子而不教自己的弟弟,因此在秦家待了一整天,直到晚上用了晚膳才走。
「明日你要去大理寺看看陳百瑛麼?始終這個案子不結,如鯁在喉。」
「去吧。」偷的浮生半日閒,三日已是了不得。
作為王爺,國事為重。
「離國子學開學還有半月左右,教材我也修改完了,已經送去給齊銘了,等齊銘報送官暑,還要你打聲招呼,儘快落實印刷,好推廣到各地。」
「嗯,辛苦你和齊銘了。」
「哪有什麼辛苦的,名聲這玩意兒再辛苦也值得。左右閒著無事,明日我陪你一起去大理寺看看吧。」
「大獄髒污,你去做什麼?還是在家歇著吧,要是不想待家裡,就出去走一走,何必去大獄那等糟污的地方?」
「你是王爺你都能去得,我有什麼去不得的?還是說你們在大獄用刑?見血太殘忍了?」
趙硯寒揉揉他的腦袋:「那是大獄,不是客棧。關押的都是一些窮凶極惡,作奸犯科的犯人,用刑就像喝水吃飯那樣簡單,時日久了整個牢房都飄著一股血腥味兒。」
聞著犯噁心,他怕秦栗受不住。
「好吧。」想了想秦栗還是不去了,免得太殘忍了他看不下去,到時候要是噁心的飯都吃不下去就不妙了。
……
隔天趙硯寒去了大獄,關斐然見他來了鬆了一口氣,還以為王爺沉在溫柔鄉里不出來了呢,好在王爺心中還是記掛著國事的。
「風林,東西帶了沒有?」
「回王爺,一直帶著呢。」
關斐然好奇,問:「王爺,是什麼東西?」
風林微微一笑:「關大人稍後就知道了。」
牢房內,陳百瑛的傷還沒有好,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
他是撞牆自盡,蓄力一頭撞在了牆壁上,「咚」的一聲驚的隔壁牢房的典石磊大喊:「快來人啊!獄卒呢?快來人啊,陳大人自盡了!」
因為用力,所以陳百瑛額頭磕了好大一個傷口,鮮血流了滿面,看著十分駭人,關斐然初見還以為人已經沒氣兒了。
結果還剩著一口氣,好歹用了一根百年老參把命吊回來了。
就是可惜了那根老參,關斐然自己都沒嘗過百年老參的味道呢,就這麼給陳百瑛吃了。
陳百瑛都是要斬首的人了,當然,是他吐露了一切,沒有一點價值後的事情。
總之就是浪費。
關斐然想著他也要去切一片兒來嘗嘗。
也不想他那麼健康的體魄要是吃了會不會補過頭流鼻血。
雖然人救回來了,但是情況還是不大好,陳百瑛一直昏迷,醒來的時間非常短暫,就算醒來也是嘔吐不止。
太醫說是撞的太用力,腦內有瘀血。
要是秦栗在這兒他就會說,這不是腦震盪嗎?看樣子還是重度呢!
畢竟撞了那麼大一個口子,發出的聲響把典石磊都嚇到了。
那是腦袋不是沙包,不管誰這麼撞都要腦震盪。
「還沒醒?」
「醒過兩次,就是沒意識,只是嘔吐,下官已經命人清掃過了,味道散的差不多了。」
趙硯寒沉默了一瞬,他都忘了陳百瑛自盡這回事兒了,還以為今日就可以審問,可人這樣怎麼審?
「罷了,改日再審吧,陳百瑛還有用,別讓人病太久,用好藥儘快讓他好起來,這樣才能儘快審問,儘快結案。」
關斐然肺腑:又便宜這小子了,臨死還能吃點好藥。
嘴上應道:「下官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