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片人群的最前方，幾道身影尤為醒目。
天道庭的寒蟬老祖站在最前方，目光落在林清玄那張臉上，瞳孔微微收縮。
龍族當代族長敖淵站在不遠處，暗金色的龍瞳中翻湧著劇烈的波動。
鯤鵬族的老族長、古王一族的當代古神，當年同暗域交手而出現的數尊古老帝君。
乃至守護星域不被外敵入侵的守護者，黑崖帝君、四靈帝君、天川王、天坤帝君以及黑君等等帝君。
如今看著眼前的林清玄，都是徹底傻眼！
林清玄看著那些站在最前方的熟悉面孔，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諸位，好久不見。」
那片站在最前方的身影，在聽到這句話後，齊齊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寒蟬老祖的瞳孔微微一縮，嘴唇動了動，沉默了好幾息才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沙啞：「真的是你，你當年，真的飛升了？」
龍族族長敖淵的龍瞳中翻湧著劇烈的波動，他盯著林清玄看了很久，才緩緩開口：「你從登仙路上下來，你到底是怎麼回來的？」
「當年你進入登仙路後，我們都在猜測你的結局，有人說你飛升了，有人說你隕落了，沒有人敢確定，可現在你站在這裡，從登仙路上走下來，你到底在那邊經歷了什麼？」
那些曾經在暗域之戰中並肩作戰的古老帝君們，黑崖帝君、四靈帝君、天川王、天坤帝君、黑君等人，也紛紛開口，語氣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真的是你？」
「你當年順利飛升了嗎？」
「你從登仙路上下來，那豈不是說，仙界那邊的人，真的能下來？」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一連串的疑問如同潮水般湧來，那些平日裡威嚴沉穩、早已不問世事的古老存在們，此刻的眼中都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震驚和急切。
林清玄等他們問完，才緩緩開口：「當年我確實踏入了藥圃，也確實活著走了出來，飛升到了仙界，我在仙界站穩了腳跟，創建了一方勢力，但也有著強大的敵人。」
「我此番下界，是為了帶人上去幫我。」
「仙界的強者雖然多，但大多修為是靠著漫長歲月和資源堆積起來的，真正經歷過生死廝殺的人少之又少，但星域不一樣，你們誰不是從一個低微的境界一路殺上來的？你們缺的只是一個機會。」
「我這次下來，就是要給你們這個機會，願意隨我飛升仙界的人，我會帶你們離開這片天地，讓你們在仙界重新開始，不願意的，我不會強求。」
林清玄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如同重錘般敲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那些站在虛空中的帝君們，沉默了很久，才陸陸續續有人開口，聲音中帶著複雜的情緒：「去仙界，那是我們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事情啊。」
人群中沉默了片刻，隨即有人開口問道：「我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那人的聲音不高，卻問出了在場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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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玄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代價很簡單，你們飛升仙界之後，必須隸屬於我麾下，替我而戰，替我而活，我不會讓你們去送死，但你們必須服從命令，聽我調遣。」
人群中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林清玄看著他們，沒有催促，只是繼續說道：「你們不必現在就給我答覆，我此番下界，只打算帶帝君境的前去仙界。「
「若是身後有勢力、族群需要照顧的，也可以選擇此次不去，我日後會派人守在登仙路上，等到你們培養出第二位帝君接班人，自然可以繼續飛升。」
「你們慢慢考慮，一周之後，我會回到這裡，這一周內你們決定好，過時不候。」
話音落下，林清玄沒有再多留，轉身朝著天道庭的方向掠去。
寒蟬老祖和敖淵對視一眼，沒有猶豫，跟了上去。
那些天道庭、龍族的老古董們也紛紛動身，緊隨其後。
黑崖帝君、四靈帝君、天川王、天坤帝君、黑君等人站在原地，看著林清玄離去的背影，沉默了片刻，最終也陸續跟了上去。
很快，一道道身影便消失在虛空之中，留下一片依然沉默的帝君們站在原地，各自權衡著、思索著、猶豫著。
飛升仙界，那是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事情，但隸屬他人麾下、替他人賣命，這個代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沒有人立刻給出答案，也沒有人轉身離開，所有人都在等待，都在衡量，都在等著看那七天後，自己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星域虛空之中，只剩下無數道沉默的身影，在登仙路的輝光映照。
天道庭的大殿中，燈火通明。古樸的石柱上刻滿了歲月沉澱的符文，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沉靜而莊重的氣息。
林清玄在主位上坐下，寒蟬老祖和敖淵分坐兩側，其餘那些天道庭、龍族的老古董們則依次列座於下方。
林清玄沒有寒暄，直接開口問道：「這近萬年來，星域如何了？暗域那邊，可曾再犯邊境？」
寒蟬老祖微微搖頭：「當年與暗域一戰，雙方都損失慘重，這萬年來，星域各方勢力、各大種族大多都在休養生息，沒有什麼大的動亂。」
「暗域那邊也沒有什麼動靜，想來他們在那場大戰中也傷了元氣，短時間內不會再輕舉妄動。」
「倒是你當年在登仙路上，那些暗域強者他們可有飛升仙界的？」
林清玄搖了搖頭：「沒有，我當年在藥圃之中將暗域那批頂尖帝君全部斬殺，他們沒有一個人活著走出登仙路。」
寒蟬老祖聞言，微微鬆了口氣：「那就沒問題了，他們的頂尖戰力都折在了登仙路上，沒有撐場面的強者，自然不敢再冒犯星域。」
敖淵接過話頭：「這萬年來，星域中倒是出了幾個不錯的年輕人，打出了一些名聲，但距離帝君還遠得很，短時間內，星域還不會出現什麼大的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