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露蚜母嘛,我記得這個種族在萬蟲之國屬於上層蟲族,上限很高的,不用特殊方法,自己就能晉升了。」
說到蟲子,在場的人沒有比龍久祁更了解了。
「不不不,我是想加快蜜露蚜母的晉升過程,按部就班的話,她可能會跟不上我其他梯隊的契約獸。」
「這還跟不上?你這也太凡爾賽了吧,多少動物系魔法師都想契約血脈上限比較高的凶獸還契約不到,你都已經契約了,還『嫌棄』人家晉升慢,嘖嘖!」
龍久祁聽得直搖頭,但是他忘了蠱皇也是這麼要求他的,可惜他喜歡擺爛。
「正好,我這有我師傅給的百蟲丸,他老人家親自煉製的,異常珍貴,這對於蟲系凶獸來說,是大補之物,送給你吧,不知道對你有沒有幫助。」
龍久祁很大方地把平時他的蠱蟲受重傷瀕死後用來滋補的藥丸拿出來,蠱皇出品,品質上乘。
「這太貴重了吧,這樣,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你後面如果需要什麼幫助,哪怕需要斗皇出手一次,都可以找我。」
龍久祁同樣也是法聖弟子,斗皇有的,估計蠱皇也不缺,因此文冰軒把自己外公搬出來,算是欠一個人情。
「行!那一言為定,我們蠱疆可美了,歡迎後面你們兩個到蠱疆來玩玩,要是未來你的蜜露蚜母還要尋找突破機緣,斗皇如果沒有合適的,但我們蠱疆肯定有。到時候我讓我老師幫忙,他可是蟲子方面的專家。」
龍久祁還不忘給自己的家鄉打一波GG,不過,他也確實想和兩人交好,這段時間相處下來,龍久祁感受到了兩人的人品,他很喜歡交朋友。
吃完飯之後,三人本來應該沒事了,因為由於冥域的原因,這《御獸我最強》已經停拍了,三人又都是免檢的,不可能是冥域的餘孽。
不過裁決所需要復盤整個事件,文冰軒和宋耀輝不僅遇到了冥域,還遇到過水箭隊的兩人一貓,自然而然,要給裁決所復盤整件事提供蛛絲馬跡。
經過裁決所一下午的梳理,配合文冰軒和宋耀輝提供的線索,再結合艾卡莉佳當初共享的情報,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總算水落石出了。
總的來說,這一切的一切,都算是水箭隊乾的一件『大好事』。
之前,沉寂了五十多年的冥域得到了一塊界之石,只要再找到一處魔法世界的空間薄弱點,就可以通過界之石將一片隸屬於魔法世界的空間變成和黑暗位面共有的重疊空間,讓冥神的分身降臨。
並且經過冥域的測算,藍新城最合適的一處空間薄弱點就在這個拍攝基地的人工湖上。
然後不知怎麼的,水箭隊通過他們自己的消息渠道,知道了冥域得到了界之石。
對於水箭隊這個國際神偷組合來說,有寶貝的消息,豈能置之不理。
於是乎,水箭隊三人組就喬裝打扮潛入東淵古國,想把冥域的界之石偷走,並且兩人一貓各自從不同的方面入手,武多娜偽裝成報名《御獸我最強》的參賽者,拉次多爾則是偽裝裁決所的暗探,至於咪咪,喬裝成普通的金色小貓咪四處遊走,尋找冥域的暗子。
暫且不論偷盜這件事情的對錯,單論偷的是冥域的東西,按照東淵古國的話來講,算是替天行道、行俠仗義了。
水箭隊這一動身,歐羅加聯盟密切監視水箭隊的萬蛇殿自然而然也發現了其中的蹊蹺。
再加上剛好萬蛇殿有《御獸我最強》節目組的股份,因此名正言順也尾隨到東淵古國,一方面想把水箭隊抓捕歸案,另一方面也想撿漏,畢竟能把國際神偷吸引過來的寶貝,絕對價值連城。
後面的事情文冰軒全體驗了一遍,先是撞見冥域的計劃,然後就是冥域提前動手,文冰軒宋耀輝聯合龍久祁,差點把冥域的高層拿下,不過中間還是被水箭隊的截胡了。
「宋耀輝,東西都收拾好了嗎?小白小冰,別玩了,我們回家了。」
本來應該至少持續一個月的《御獸我最強》節目,因為種種意外,文冰軒和宋耀輝參加不到一個星期,現在就打道回府了。
原來小白小冰的所有權是節目組的,拍攝完節目之後,所有參賽者都是要解除臨時契約,歸還契約獸的。
但是嘛,看著小白和小冰的不舍與委屈,文冰軒心軟了,找了黃啟通融一下,最後跟節目組交了不少錢,才給兩隻小老虎贖身。
只不過文冰軒精力不夠,也只打算覺醒三個系,已經契約三隻契約獸了,沒精力再契約更多的御獸,所以小白和小冰,依舊是用契約捲軸建立契約,不過這次不是臨時契約,而是和聚寶鼠兔小寶一樣的契約。
兩小隻到是無所謂,小白只要有的玩,有吃有喝就行了,非常地鹹魚。
他的哥哥小冰追求要高一點,小冰想一直往上晉升,未來好保護自己弟弟。
這次的為期不到一個星期的節目拍攝,收穫最多的,要屬蜜露蚜母小胖了。
最後龍久祁送給文冰軒的百蟲丸,再結合灰連給的摻雜了小胖家鄉藥植的傳家寶,正好可以輔助小胖晉升,現在小胖已經在文冰軒的契約空間沉睡準備晉升4星了。
「爸,媽,我們回來了。」
從酒店打車回家,兩人兩虎帶著大包小包的紀念品,連小白和小冰的小身板上都背了不少東華西。
「你媽又去帝都了,這個暑假就剩我們爺仨了,我們家小寶呢,餓瘦了沒有。」
文敬遠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一個人守著空蕩蕩的家,太沒意思了。
要不是斗皇至今不想見文敬遠這個拐走他女兒的罪魁禍首,文敬遠也不至於在家裡當『空巢老人』。
「喏!你的寶貝!」
文冰軒把宋耀輝口袋裡的小寶提溜出來放在地上。
「吱吱吱吱!」
小寶一落地,就四隻腳並用,爬向文敬遠,像是在訴苦這一個星期過得是什麼折磨鼠的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