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知道的消息來看,這沃士頓國府館有意針對我們,只要我們在,他們就永遠閉館,現在我們只能南下,去離石曼城的國府館進行挑戰!」
和東淵古國一樣,梅麗克合眾國也有多處的國府館供挑戰,既然沃士頓國府館打不了踢館賽,那莫雨瀾就挑了一個最近的,節約路上的時間。
「難道是知道我們的實力之後,沃士頓國府館的人怕了?所以閉門不出?」
上回輕鬆打贏旭日國的東都國府館之後,原青凱就有點小膨脹了,再給他點時間,他也能晉升高級魔法師,到時候誰還是他的對手。
「這亨特斯也太小氣了!跟外公他們吵了幾句,居然就使這種絆子報復我們!」
剛向家長告過狀,文冰軒他們現在就被針對,這其中要是沒有貓膩,文冰軒是不信。
「冰軒,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宋耀輝現在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危機感。
「好了,多說無益,大家收拾一下,我們明日啟程吧!」
莫雨瀾跟萊爾交接了一下,他也很意外沃士頓國府館會閉館,為了表示歉意,萊爾同意明天會給眾人安排好交通工具。
跟莫雨瀾交接完之後,萊爾就急急忙忙向自己的上司風皇羅斯得匯報情況。
「沃士頓國府館閉館?行,我知道了!」
冕下聖堂里的羅斯得也是才收到消息,本想去找路易凱勒,沒想到路易凱勒自己就過來了。
「你知道了吧!沃士頓國府館閉館!也不出我所料,亨特斯在首都經營多年,沃士頓國府館裡都是他的人!只要他想,沃士頓國府館從此不再開放也不是沒可能!」
文官一脈與武官軍隊一脈的派系之爭中,首都沃士頓從上到下,基本上都是亨特斯的基本盤,要想在沃士頓使點絆子,路易凱勒還真拿亨特斯沒辦法。
「路易凱勒大哥,你說亨特斯這老傢伙搞什麼名堂,僅僅把沃士頓的國府館關閉,有什麼作用?難道就因為原破軍和雷無燁在聯合國罵了他幾句,他就小肚雞腸報復小輩?」
羅斯得想不出亨特斯到底為什麼這麼幹,雖然亨特斯被原破軍和雷無燁整整罵了兩個小時,但以前亨特斯也不是被罵過,以他對亨特斯的了解,法聖裡面臉皮最厚的就屬亨特斯了,這點小事,根本不足以讓亨特斯破防。
「你想想,哪個國府館離沃士頓國府館最近?並且那個城市的地理位置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智皇』的稱號不是白來的,除了武力之外,路易凱勒還精於算計,心眼可比亨特斯多多了。
「距離最近的話,是離石曼城的國府館!離石曼城!我知道了,離石曼城的國府館是距離喪屍國度最近的國府館!」
路易凱勒這麼一點撥,羅斯得瞬間明白其中的意思。
「不錯,維多爾那倒霉旁系侄子不出意外是鐵定會對文冰軒和宋耀輝動手,以報當初之仇的,而且似乎他還想用這兩個孩子做實驗,提高『紅女王』實驗前期準備的成功率,以便後續作為重啟『紅女王』實驗的數據支撐!」
「而對於亨特斯而言,只要這兩個孩子能提高重啟『紅女王』實驗的可能性,讓他從前的投入回本,那他自然樂意坐享其成!反正壞事都是維多爾乾的,到時候用喪屍國度的喪屍危機,來掩蓋其中的貓膩,東淵古國追責起來,就把維多爾推出去當替死鬼!亨特斯他們依舊『乾乾淨淨』!」
如果是路易凱勒自己來,他也會這麼幹,自古以來,凶獸勢力不知道為人類背了多少的鍋。
「如果真要這麼幹的話,那引發的喪屍危機恐怕要很大才行,不知道多少人又要因此家破人亡了!亨特斯和維多爾是夠狠的!」
雖然草菅人命的事情羅斯得也幹過不少,殺人滅口,本就是他們這些身居高位的人應有的『習慣』,但他從來沒做過以城為單位的人口清除計劃。
「我們要習慣如此!有時候為了大業,是可以不擇手段的!」
路易凱勒堅信能成大事者,必須要足夠狠,實際上他也是這樣的人。
「我們需要派人跟著去保護嗎?到時候再賣原破軍他們一個人情?」
既然已經知曉了亨特斯的下一步算計,羅斯得他覺著自然也要有所準備才是。
「這是自然,我們也要向東淵古國彰顯我們的誠意,只有我們,才適合領導整個梅麗克合眾國!」
智皇路易凱勒冥冥之中感覺到,他距離那個位置越來越近了!
同樣,冕下聖堂的另一邊,異皇維多爾的專屬聖堂內,一夥兒人也在密謀著什麼。
「斯賽賓,這次你千萬不要讓我失望!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說服亨特斯議長的,你知道的,我們家族已經在這個實驗裡面投入和損失太多了!這次的計劃,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無論如何,我要看到成功的結果!」
維多爾已經想好了,只要斯賽賓真能如他所說的那樣,抓到那兩個小孩之後,提高『紅女王』實驗的可能性,那他就能夠向議會再次提出重啟『紅女王』實驗的議案,只要有足夠的數據支持,哪怕路易凱勒他們一派反對,有了那三個中立派的支持,也依舊能夠推進這個計劃,到時候,他們斯賽賓家族從前失去的將會重新回到他的手上。
「冕下放心,我們紅傘公司一定會竭盡全力,為重啟『紅女王』實驗甘倒塗地!」
斯賽賓半跪著行禮,同樣陪在斯賽賓一左一右半跪著的,還有紅傘公司的另外兩個巨頭,亞西庫斯和拉巴加什福得。
「斯賽賓,我知道你和文敬遠有仇,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家族的未來才是重中之重,希望你分清重點,要是計劃出了任何差錯,那就休怪我無情了!」
維多爾自己覺得自己對這個旁系侄子已經夠仁慈了,當年要不是他護著,斯賽賓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為了家族,是時候對斯賽賓奉獻自己了。
「屬下明白,一定不會辜負冕下和家族所託!」
斯賽賓低著頭看似無比願意為了家族甘倒塗地,但實際上,從斯賽賓家族驅逐他的那一刻起,他與家族就產生了隔閡,要不是現在有著共同的利益,想讓他為斯賽賓家族作點燃薪火的木柴,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