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就是他。」
妙思子也聽得出來牛皓說的是誰,和聰明人說話果然就是方便且精簡。
「什麼跟什麼啊?小皓,咱倆咋又多了一個干爺爺了?」
牛玄一點也不見外,牛皓的干爺爺,就是他的干爺爺。
「妙老頭!妙老頭!你說要給我一個驚喜,驚喜呢?我可跟你說,我早飯都沒吃就趕來了,都快餓暈了,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說曹操曹操到,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牛玄和牛皓聽到了醫館之外一個中氣十足的老頭的聲音。
「喏,你們的干爺爺來了。」
妙思子對著醫館的大門口努了努嘴,示意兩人去門口看看。
按照妙思子的要求,牛玄攙扶著牛皓走到醫館的門口,正好與進醫館的無德道人張無德撞個正著。
「妙老頭你今天有病人啊,那你找我幹嘛?」
穿得像個乞丐,衣服破破爛爛還有點髒的無德道人嘴比眼睛快,可等他看清楚牛皓長什麼樣時,直接愣在了原地,原本臉上的散漫不羈一掃而空,望著眼前那無比熟悉的面孔,無德道人的震驚寫滿了面龐。
「小皓,愣著幹什麼啊,快叫人。」
牛玄在一旁提醒自己老弟。
「哦哦,干爺爺好!」
望著眼前的乞丐,牛皓很難想像他就是神武國那傳說中武力點數9點的高手。
「你叫我干爺爺?你剛才叫了我一聲干爺爺?」
無德道人仿佛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蒼老又滿是皺紋的臉一下子仿佛年輕了不少歲,淚珠在眼眶中打了個轉然後迅速滴落,好久沒洗的臉在淚珠的沖刷下,迅速留下兩道明顯的淚痕。
「張老頭,這位就是明德帝的兒子,你尋找多年的干孫子,如今我給你把人找到了,你該怎麼感謝我。」
妙思子捋了捋自己的長鬍子,多麼美好的場景啊,自己老朋友張老頭找到了尋找多年的干孫子,而自己親孫女的病也即將恢復正常,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你是穆驍!爺爺找的你好苦啊。」
張無德顫顫巍巍地摸向牛皓,生怕眼前的景象是他在做夢。
「穆驍?不不不,小皓現在叫牛皓。」
一聽張無德稱呼牛皓為軒轅穆驍,牛玄就感到十分不爽,這是他弟,跟他一樣姓牛。
「等等,你修煉的是血魔大法!」
張無德全身肌肉重歸緊繃,望著牛玄的眼神帶著敵意。他之前的關注點一直是在牛皓身上,所以沒太在意牛玄,可現在被牛玄岔開話題,張無德才發現自己干孫子旁的年輕人居然也是血魔大法的修煉者,一個與他乃是世仇的功法擁有者。
張無德他自己也沒想到,當年讓神武國以及科特國元氣大傷的邪惡功法,居然再次重出江湖了,比打不死的小強還更加具有生命力。
「干爺爺,他是我哥。」
牛皓看出了張無德對牛玄的敵意,趕緊擋在兩人面前。
「你認他為哥?你知不知道,你父親和母親都是死在了血魔之力擁有者的手上。」
聽到牛皓喊牛玄為哥,張無德就頗是有點恨鐵不成鋼,怎麼能喊血魔大法的修煉者大哥呢。
「喂喂餵老頭,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小皓的父母是被別的血魔之力擁有者殺死的,跟我有什麼關係,你不要挑撥離間行不行。」
這次牛玄對這個干爺爺再無敬意,要是再退一步,他的小皓就要被撬走了。
「哼,你懂什麼,血魔大法最純粹的傳承不是依靠後天修煉,而是血脈傳承,你身上如此純厚的血魔之氣,表明你就是當初那個挑起血魔之變的血魔的後人,你該慶幸穆驍擋著,否則你現在已經死了。」
張無德拳頭攥緊,他對所有的血魔之力擁有者都恨之入骨,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爺爺,你剛才說我母親也是被血魔所害死的,那你能告訴我,我母親是什麼人嗎?」
牛皓及時地岔開話題,將張無德的注意力從牛玄身上轉到自己身上,無論張老頭德對血魔之力的擁有者有多恨,牛皓對牛玄的信任和感情是不會變的。
而且本來牛皓離開小牛國出來,是打算尋親的,現在好了,完全不用找了,父母都不在了。
「嗯,你母親是科特國的公主,科特國現任皇帝就是你外公,當年血魔之變的時候,你母親也參與了其中,最後被血魔所害。」
張無德開始娓娓道來,把當年血魔之變的前因後果全部說給了兩人聽。
幾分鐘的訴說,對於張無德而言,仿佛是過了一輩子。
「原來是這樣啊,不過我事先說明啊,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你別再挑撥我們兄弟兩個的關係了。」
聽完張無德對血魔之變的敘述,牛玄也覺得這血魔簡直不是人,把自己老弟害得家破人亡,但都跟他沒關係,他跟牛皓永遠是天下第一最最好。
「哼!」
聽到牛玄的辯解,張無德並不太想理會仇人之子,繼續訴說到,「穆驍,如今科特國還是你外公掌權,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夠去科特國尋找你外公借兵,相信他看到你,一定會支持你奪回神武國的皇位的。」
作為前朝老臣,如果前太子歸位了,張無德非常希望牛皓能夠去奪回自己的一切。
「喂喂喂,你別什麼事情都替小皓做主,你怎麼知道小皓到底稀不稀罕那個皇位?」
一聽張無德想讓牛皓去造反,面對這麼大的風險,牛玄更加不樂意了。
「玄哥,我也想去奪回屬於我們的一切,只有這樣,我們以後才有安生日子過。」
牛皓當即答應了張無德的提議,他想得很清楚,作為明德帝的兒子,他沒有選擇,只有一條路可走。
況且牛皓他也不想過那種閒雲散鶴的日子,他想變強,不想自己的性命再被別人捏在手裡。
「好!好!不愧是子晨的兒子,果然有志氣,這樣,我給你們繪製好從神醫國去科特國的路線,你們兩個現在就出發。」
張無德一刻都不願意多等,他盼著這一日已經盼好多年了。